這也正是陸庭琛的計劃,只有讓那人嘗盡了甜頭,才有機會抓住他背后的主使。
“不能大意?!标懲ヨ±渎曊f道,畢竟敵人在暗處,“股份收購怎么樣了?”
陸庭琛又問道。
“市民手中的散碎股份已經(jīng)收購了一部分,剩下的還在協(xié)商中?!?br/>
李秘書說道。
陸氏集團財勢龐大,這一點股份還不至于動搖了他們整個公司。
然而他們沒有聯(lián)想的是,更大的預謀還在后面。
“繼續(xù)盯著!”
陸庭琛吩咐下去。
為了能抓住幕后黑手,他現(xiàn)在還無法露面。
稍后,合上電腦,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強悍的外表下透著一絲疲倦的氣息,直到許尋然端著一碗營養(yǎng)粥過來。
“累了嗎?”
許尋然慢慢的走過來,怕驚擾了她,輕聲說道。
“沒有。”
聽到她過來,陸庭琛睜眼的瞬間迅速將是所有的倦色隱藏下去,妖孽般精致的臉上,揚起一抹溫柔地微笑。
“來吃點東西吧?!?br/>
許尋然抿了抿唇將粥遞到他面前,似乎還不大習慣跟陸庭琛這樣相處。
原本不怎么有胃口的陸庭琛,看到她親自送過來的不免嘗了一口,剛吃下眼角忽而一亮。
“怎么了?不好吃嗎?”
許尋然緊張的問道,她好像也沒有放什么佐料,應(yīng)該不至于難吃的。
“你做的?”
這倒讓陸庭琛驚喜,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是,要是不好吃就別吃了,我讓保姆重新做一份給你送上來?!?br/>
許尋然眼底隱藏著失落,說著就要從他碗中將東西拿過來。
誰知那人先他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帶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而另一只端著粥碗的手竟一滴也沒有撒下。
“你干什么?”
許尋然受驚,嚇得心跳不止,有些微惱的盯著他。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真的是得寸進尺了,剛對他的態(tài)度好轉(zhuǎn)一點,他就開始不安分。
“這個味道跟上次在醫(yī)院送去的煲湯味道很像,都是你做的?”
陸庭琛壞笑一聲,在她耳邊輕吐,溫熱的氣息驚得許尋然趕緊瑟縮了一下脖子。
“嗯?!?br/>
許尋然老實回答,因為他的挑逗臉部有些泛紅,想掙脫他,卻被他故意鉗制住。
她的回答讓陸庭琛又驚喜了不少,他對吃食沒有特別在意,所以上一次在醫(yī)院,他并沒有往這邊想。
畢竟在許尋然面前,他向來沒有太多自信,更不會想到,她會為自己親自下廚。
不覺然間,心底一股暖流直擊他的四肢百骸,目光就流轉(zhuǎn)在她的臉上。
很想狠狠地吻她,可是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于是抓起她的手,將粥碗放到他手上。
“喂我!”
低沉的磁性嗓音格外好聽。
“為什么?”
許尋然下意識的想拒絕。
“我是病人?!?br/>
……這語氣似乎在撒嬌?
許尋然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半天沒有反過勁來,直到感覺腰間猛地一緊,她才終于回過神。
迎上某人毫無商量的眼神,許尋然掂起勺子,硬著頭皮遞到他嘴邊。
不能和病人一般見識,許尋然不停的麻痹著自己。
明明就十多分鐘的時間,在她看來仿佛過了幾個世紀一般,終于逃脫,許尋然抱著空碗就從他的腿上跳了下來。
“然然,明早記得給我煮早餐?!?br/>
在許尋然逃出書房的那一刻,陸庭琛趕緊追上一句。
惱羞成怒的許尋然真想餓他兩頓,可他是病人,她不能跟病人一般見識。
將餐碗送到廚房洗漱完畢,許尋然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房間,簡單的沖了澡。
剛躺到床上便接到了陳邵文的電話。
“尋然,你那邊怎么樣了,還順利嗎?”
陳邵文擺脫那些“記者”之后,怕引起懷疑就故意繞著A市轉(zhuǎn)了一圈,直到天色漸黑才回到自己的公寓。
因為不放心許尋然,所以特意給她打了通電話。
“挺順利的,謝謝你邵文。”
青春年少是能攢下這么一個愿意為自己兩肋插刀的朋友,許尋然感到幸運。
稍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許尋然再次開口,“邵文,你對陸氏集團了解多少?”
雖然她不知道陸氏集團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只她親眼看到的來說,總感覺很嚴重。
她想幫助陸庭琛,不問原因,只是單純的想。
“你想幫他?”
陳邵文立刻讀懂了她話中的意思,趕忙問道。
“他幫了我很多。”許尋然抿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是用來麻痹自己的,還是作為解釋。
陳邵文了然一笑:“我還不夠懂你嗎?不過要是說起這陸氏集團,我所知道的也不多?!?br/>
“怎么說?”她微蹙眉。
“陸氏集團本來就是一個大家族,以前的陸氏雖然在M市已是巨頭,但是還沒有現(xiàn)如今這么財閥,陸庭琛對此,功不可沒?!标惿畚膶嵤虑笫?。
“這很符合他……”許尋然腦海里不經(jīng)意間浮現(xiàn)出陸庭琛的影子,那個男人的能力,她從來都不曾懷疑過。
不管是多大的難題,在他眼前,都會迎刃而解。
只是她也知道,在這背后,他得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想著那個男人幾次三番在自己面前面色蒼白,她還是想著要陪他共度此次難關(guān)。
陳邵文挑了挑眉:“陸庭琛可是M市少有的鉆石王老五,帥氣又多金,你確定要跟他離婚?”
“紹文……”
“得得得,我都懂!”陳邵文聽出了她口吻里表達的情緒,忙是打斷了她。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真是不知,她什么時候才能放過自己。
“關(guān)于陸家的情況,你了解多少?”許尋然眉宇間流露出一抹疑惑,關(guān)于陸嬋和陸庭琛之間的事情,她依舊有莫大的好奇。
“這個嘛,我都是道聽途說?!标惿畚念D了頓,接著道:“聽說,這陸嬋并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平時除了老大陸源之外,她在陸家,是很沒存在感的,一直以來,她也以自己姓‘陸’為恥?!?br/>
“嗯?”許尋然有不解,這陸家里面的關(guān)系可是復雜著呢,她一時半會兒,捉摸不透。
陳邵文淡然道:“陸氏集團是M市最大的財閥,平時關(guān)于他們陸家緋聞,還真是少之又少,基本沒有人敢去爆料,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給我一點時間,我去調(diào)查一番?!?br/>
“辛苦你了紹文?!痹S尋然感激不已。
她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今生才會遇到這么多照顧她的。
切斷了電話,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發(fā)呆,床前放著的綠蘿生長的旺盛,給這空蕩蕩的走道里平添了幾分色彩。
陽光照在她的側(cè)顏上,給她打出一個好看的陰影,陸庭琛從房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他對她本就沒有免疫力,此刻更是心中一緊,心里涌動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炙熱感。
緩緩上前,他從后抱住了她,她的腰身纖細,感受到他的溫度,整個人的背都有點僵硬,下意識的就想要推開。
“讓我抱一會兒……”陸庭琛埋在她的頸窩間,呢喃的聲音,溫潤的氣息,讓她頓住了動作。
綠蘿前,兩人相擁,畫面美的不像話。
陸庭琛聞著她身上獨有的茉莉清香,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腹內(nèi)。
只是他也明白,他們之間隔著的那條鴻溝,有多深。
“陸庭琛……”
“叫我庭?。 标懲ヨ〔粷M的命令道。
許尋然:“……”
“許愿……”沒有等到回復的他,面色有點不悅。
“庭琛,你……你和陸嬋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說不出來的誤會???”許尋然有點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