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領(lǐng)著兩個女奴走了進(jìn)來,將飯菜給他們放下,因為兩人都沒有被人伺候著吃飯的習(xí)慣,他們這才退了出去。
云兮吃過飯,還惦記著找納波帕拉沙爾要那個奴隸的事兒,就告辭了。
云兮走后,尼布甲尼撒也知道卡爾需要好好教訓(xùn)一番了,不然這次敢對云兮動手,下次可不一定干出什么事兒來呢!
他對著伊什問道,“科則呢?”
伊什恭敬的說道,“昨晚科則守了一夜,這會兒大抵是回去休息了?!?br/>
尼布甲尼撒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睡了這么老半天了,也該醒了,你去找找他,讓他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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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則急匆匆的趕來,他是被伊什叫醒的,偏偏還不能有絲毫抱怨,只得爬起來,朝著這邊兒趕來。
尼布甲尼撒坐在椅子上,最近大夫讓他少喝些酒,他答應(yīng)了下來,此時正端著一杯果子汁細(xì)細(xì)品味。
動作優(yōu)雅,一杯過果汁倒是被他喝出了品酒的感覺來。
見到科則來了,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直接問道,“前天我讓你查的那份鹿肉可查出什么來了?”
科則見他是問這事兒的,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他說道,“殿下,那份兒鹿肉屬下已經(jīng)讓人查了,里邊確實下了藥?!?br/>
尼布甲尼撒眉頭一皺,“知道是什么藥嗎?”
科則點了點頭,“嗯,聽依著說了,跟您昨天那盆花里放的一模一樣?!?br/>
尼布甲尼撒的臉色難看極了,他實在是不敢想象,昨天要是在獵場她中了那個藥,會發(fā)生什么。
但是他卻知道,結(jié)果他一定會后悔無比。
他又問道,“知道是誰動的手嗎?”
科則搖了搖頭,“昨天鹿肉都是統(tǒng)一烤出來的,大家的都沒事兒,只有云小姐里邊有毒,可見一定是在端上來的時候被人下了藥的?!?br/>
尼布甲尼撒點了低頭,顯然也是這么覺得的。
就聽見科則又接著說道,“可是昨天給云小姐上菜的那個女奴卻不見了,我們到處找都找不到……”
尼布甲尼撒斂了眸子,聽著他說要再讓人去城里找找,卻被尼布甲尼撒拒絕了,他說道,“不用了,我知道是誰干的,你請醫(yī)者來一趟去給云小姐看看,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br/>
要是荒郊野外的,他們即便是給云兮下了催.情.藥,又有什么用呢?難道只是想看她失身?這也太不正常了,她就算是失.身了,又能如何?還不是會對付他們?
科則答應(yīng)了下來,就下去了。
云兮從尼布甲尼撒這兒出來之后,就直接去了納波帕拉沙爾那里。
守在納波宮殿外的侍衛(wèi)們看見了她之后,知道她在王宮的身份地位不一般,就連忙進(jìn)去通報了。
納波帕拉沙爾聽說她來了,心中大約也猜到她是為了什么而來的,就說道,“讓她進(jìn)來吧?!?br/>
云兮走了進(jìn)來的,納波帕拉沙爾看見她就直接問道,“你是為了那個奴隸而來?”
云兮微微頷首,“正是,陛下,您讓我做的事兒我的都已經(jīng)做了,不過是個小小的奴隸,您不至于舍不得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