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隊長的臉色越加難看,一是因為皇甫空吃東西太會挑,挑的是溫都城第一樓,玉羽樓分樓!吃的是國都天香鳳凰與龍游太虛兩大名菜。
按照自己的年俸七十兩銀,外加補助過許多人銀兩,怕是傾家蕩產(chǎn)也難以付清這巨額債務(wù)。
在加上店小二剛剛說了,賈林凱與玉羽樓七十七樓主慕容輝穿同一條褲子,眾所周知的貪官污吏,小心眼!要不叫當(dāng)今國主昏庸,怎能容這貪官……
賈林凱乃是三萬軍軍首,堂堂的萬人長,可不是自己這千人長能夠得罪的!難道為此要舍棄這小娃娃嗎?
“我若想走,沒人攔得?。 被矢諔猩⒌目聪蛄侮犻L道。
“你這娃娃胡說些什么?這里隨便一人出手,豈是你能敵過?”廖隊長氣惱道。
皇甫空莫名感動,感激的看向廖隊長。
這一看不要緊,廖隊長更加煩惱,怎能這樣將其拋棄。
店小二機賊,悄悄探入店內(nèi),將事情匯報給了慕容輝與賈林凱。
賈林凱聽后十分憤怒,一副大義凜然,要將廖隊長嚴辦!
于是便過店小二將廖隊長召進樓內(nèi)!
一刻后,玉羽樓的四樓傳來一陣轟響!緊著這一道身影自高空掉落!
“是廖隊長!快救他!”
一些受過廖隊長恩惠的百姓急忙喊道。
在距離地面一丈處,忽被一道弱小身影將其接下,正是皇甫空!
落地后百姓無不嘖嘖稱奇,對皇甫空的修為有了重新認識。
“廖大哥!你……”
“噗!”
廖隊長一口鮮血噴出,虛弱的說道:“沒事了!你將我扶起來,我們走!”
皇甫空抹掉一把淚,“我為你報仇!”
“不!不要!你這娃娃怎么如此不知趣,賈林凱可是大周天初期,你……”
就算再傻,也會看出廖隊長對自己有恩惠,看了一眼玉羽樓的樓表環(huán)境,不顧廖隊長勸阻,僅是四個起跳,便竄入了四樓。
就在剛剛,廖隊長剛剛到達四樓,便聽賈林凱冷聲說道:“多大的場管多大的事,那娃娃有錯在先,玉羽樓出手在后,莫要閑管!”
“可錯不至……”
“你是我的部下,便由我來收場吧!”
門外的廖隊長忽被一雙大手抓住,嘭嘭嘭!
胸口挨下了三拳,又被大力一甩,就有了剛剛的一幕。
皇甫空剛剛踏入四樓,便見兩人,一人身著官袍,一人身著華服!
“你二人可知道賈林凱與慕容輝?”皇甫空問向二人。
而二人卻是冷眼相看,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沖入一群人,其中不乏小周天境界。
“呵呵!我二人便是!”只見那身著官袍的人說道。
刷!
皇甫空手中的劍瞬間出鞘,賈林凱二人見其劍勢,竟不自主后退!
與此同時場中刀劍出鞘聲響起,數(shù)十名打手一同沖向皇甫空!
皇甫空收劍抵擋,刀劍相碰的一瞬間,那排在前面的打手便懵了,手中刀劍竟難以壓下分毫!
啪!
皇甫空將劍向上一挑,那些打手一時脫力,向后倒退?;矢沼质且粍呷ィ鸵娔菐酌蚴植鳖i噴出鮮血。
幾人眼睛瞪的賊大,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小小娃娃殺人成性,怎能留你!”賈林凱穩(wěn)住心神,秒殺那幾個人他也能做到,不過見皇甫空殺人竟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就不用說自己一個生在和平年代的軍首了。
正在氣頭的皇甫空怎么會搭理那些,提劍便刺了過去,賈林凱捏指對著劍尖一拱。
按理來說,普通的鋼鐵劍對于大周天高手來說與朽木無異。
可這接觸,兩支手指如同豆腐一般,毫無停頓,便被切掉!
“?。∥业氖种?!我的手指!”賈林凱連聲慘叫。
玉羽樓樓主急忙派人外逃,卻請求官方支援!
“慕容兄祝我!”賈林凱將求助的眼神看向玉羽樓樓主。
慕容輝嘴角抽搐,心中罵道:“蠢貨!我二人實力相當(dāng),難不成想讓我步你后塵不成!”
“慕容輝!我死了下一個就是你!”賈林凱怒吼道。
慕容輝搖頭看向皇甫空道:“娃娃!今日可饒我二人性命?我會親自替廖隊長療傷!”
“我也會!”
話罷!皇甫空身影消失,下一秒慕容輝眼睛瞪的滾圓,而頭顱也伴隨著一抹鮮血跌落。
“啊……”見此一幕,賈林凱嚇得連滾帶爬向后退,剛剛那一幕,他根本沒有看清皇甫空出手。
皇甫空向賈林凱一步走去,賈林凱也終于退到了墻角,在也無路可退!
腳下一吃力,卻發(fā)現(xiàn)廖隊長已經(jīng)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娃娃快住手!速速逃命去吧!他們已經(jīng)報官,潛龍殿的高手就快來了!”
皇甫空呲牙一笑,“不懂!”
皇甫空這句話說的可是真的,他真的不懂什么是逃命,什么是高手。
廖隊長憤恨的拍在地上,他雖為皇甫空的實力感到不解,但猜測最多也就是大周天中期!
皇甫空回身猛然一刺!
“空弟!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