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白玉臺階,被門口的接待扣了下來,問他的請柬在哪。
張陽還沒說話,旁邊走過來一個左手綁著石膏的西服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
張陽認(rèn)出來這個人,昨天在機場停車場打斷了他的手,今天見面,不知道他會不會報仇?
“這是江小姐的男伴。”那個男人小聲說道。
接待員一聽,連忙放行。
“謝了啊?!?br/>
張陽朝他道了聲謝,很輕松進(jìn)入了宴會廳。
天盛酒店的大廳非常豪華,金碧輝煌卻又不落俗套,處處都很上檔次。放眼望去,大廳里金光燦爛,全部都是衣冠楚楚的上層人物。
也有不少和張陽這樣的年輕人,他們都是被父母帶來長見識的,相互之間都形成一個個小圈子,湊在一起交談。
像張陽這樣一身廉價休閑服進(jìn)來的,倒是獨此一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宴會屬于半自助的形式,也沒正式開始,張陽沒見到江夢雪,于是取了一餐盤,自顧自地拿吃的。
正在他津津有味吃著澳洲龍蝦和魚子醬的時候,腳下忽然踩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差點讓他摔了一跤。
“我去,誰亂扔垃圾?!?br/>
張陽低頭一看,只見地上放著一枚色澤圓潤的玉石,被黑色繩索系著,燈光下瑩瑩發(fā)亮。
他小心翼翼撿起了,放在手里打量,只見這玉石十分小巧精致,幾乎沒有雜質(zhì),由內(nèi)透露出一縷縷涼絲絲的氣息。
‘這是...靈力?’
張陽顯得有些詫異,憑他的氣感,感覺這枚玉石并不普通,屬于一種法器,可以汲取一部分天地靈氣,佩戴在身上有一些神奇功效。
可見這枚玉石的價值不菲,至少不比外面那些豪車便宜,多半是被人不小心遺落的吧。
張陽揣在兜里,繼續(xù)吃他的澳洲龍蝦,準(zhǔn)備看到主人了就交還回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走過來一名容貌俊俏的女生,上身一件白色針織衫,下身是瘦腿的牛仔褲,鹿皮色小短靴,看起來身材窈窕,韌性驚人。
張陽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眉宇間散發(fā)出一股英氣,意味著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弱弱女生。那名女生在取餐臺四下晃悠了一圈,有些失望地離開。
“你是不是掉了東西?”
聽到問話,她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張陽從兜里拿出一枚玉石項鏈,問:“這是你的吧?!?br/>
“咿呀?!?br/>
那女生秀眉一揚,顯得異常高興,趕緊拿過項鏈,用手擦拭干凈,系在脖頸上。
“呼,真是謝謝你了啊。要是弄丟了,我得被家里人罵死的。”
女生朝張陽抿嘴一笑,大大方方伸出一只玉手,“你好,我叫關(guān)子卿?!?br/>
“張陽?!?br/>
張陽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和她握了握。
“看你很面生啊,也是來參加古董拍賣會的嗎?”關(guān)子卿眨眨眼睛,好奇地問。
主要是看張陽穿著太休閑了,顯得格格不入,而且有很免生,所以她才這么問了一句。
張陽拱拱手,道:“我不知道啊,我是被人拉來的。還別說,這里的餐品很不錯啊,你要不要嘗嘗?”
“是嗎?”
關(guān)子卿抿嘴偷笑,似乎有些意動。
與此同時,不遠(yuǎn)處幾個衣著亮麗的女孩聚在一起,看著這邊。
“那是子卿的朋友嗎?怎么不叫過來認(rèn)識一下?”
其中年齡最大,穿著低胸晚禮服的漂亮女孩奇道。
“沒見過啊,子卿和他那么親密,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長的也不怎么樣啊,難道家里很有錢?”
其他幾個女孩有一句沒一句的猜測起來,他們和關(guān)子卿都是朋友,今天難得聚在一起。結(jié)果關(guān)子卿忽然拋棄了他們,在會場轉(zhuǎn)悠了一圈,原來是在找這個男生。
“看他衣著服飾,也不像是有錢人啊,好奇怪...”
那個晚禮服的漂亮女孩蹙了蹙眉,一臉疑惑。
這時,張陽用牙簽戳起一小塊龍蝦肉放進(jìn)關(guān)子卿的嘴里,關(guān)子卿嚼了嚼,滿意地點了點頭,連連稱贊龍蝦好吃。
“真是男朋友啊。”
看到這一幕,大家一臉震驚。
關(guān)子卿的眼光之高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最主要是她的家世,沒想到卻選了一個各方面都平平無奇的普通少年,著實讓人大跌眼鏡。
“子卿看來也是單純啊,就這么被一個普通男孩給騙了。”一個女生搖頭嘆息。
這些女孩的出身都不一般,家底至少都有幾千萬,還有不少都是外國留學(xué)回來的,以他們的眼界,怎么看得上張陽這樣的普通人?
那個晚禮服的女生鄭重道:“作為圈子的大姐,我得幫助她不要再歪路上越走越遠(yuǎn)?!?br/>
“這種男生,跟他隨便玩玩就行了,千萬不能動真感情。你們之間各方面都存在差距,在一起太難了。”
眾人一陣默然。
這個女孩名叫韓玲,是這個圈子的老大姐,都畢業(yè)參加工作了。她的社會經(jīng)歷最足,雖然有時候說話比較露骨,但事實證明,她說的都很有道理。
那邊的關(guān)子卿正和張陽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忽然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聲音:“子卿,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br/>
關(guān)子卿掃了一眼,對張陽說道:“我朋友喊我呢,我過去一下?!?br/>
“嗯。”
張陽點點頭,莞爾一笑。
通過和關(guān)子卿的聊天,他大概了解到這場宴會的形式,表面上是面向上層社會的交際會,真正的重頭是內(nèi)場,那里將會舉行古董拍賣,據(jù)說還有不少神秘的東西。
不過知道歸知道,這些事和張陽真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他只想早點完成擋箭牌的任務(wù),回家睡覺去。
......
“咳咳,你下次溫柔點,我喉嚨痛死了。”
李小燕挽著李杰的手,倆人從洗手間出來,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衫。
宴會很盛大,基本上分為大大小小十幾個圈子,相互認(rèn)識的人都聚在一起聊天說話。
李杰帶著李小燕來到屬于他的圈子里,大家站著或坐著,討論起商政大要,都是些學(xué)問話題,一般人還真插不上口。
李小燕站在旁邊無聊,四下環(huán)視,看看有沒有單身的帥哥能勾搭的,當(dāng)她的眼神轉(zhuǎn)到自助餐臺那邊時,忽地眉頭一皺。
只見一身休閑服的張陽在那邊大快朵頤,至少已經(jīng)吃掉了三四個澳洲龍蝦,一副餓死鬼的模樣。
李小燕臉色一冷,大步走了過去,高跟鞋踩在地面,發(fā)出一連串有節(jié)奏的聲音。
“你個爛仔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
聽到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張陽回頭一看,真感到無語。
在這里還能碰到這個極品女人,南江市也真太特么小了吧!
見張陽不說話,李小燕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是偷偷跟蹤我過來的吧!”
一聽這話,張陽差點沒把嘴里的龍蝦噴出來,忍了半天才咽下去,說道:
“你下次瞎說話之前,能先把嘴邊的不明液體擦干凈嗎?”
李小燕聞言一愣,下意識用手擦了一下,果然碰到了什么,她立刻羞怒交加。
“你”
可能是覺得說話不解氣,她拿著手上的酒杯,作勢就要潑向張陽。
張陽摁住她的手腕,收回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
“哼!”
李小燕后退一步,整個人進(jìn)入到潑婦狀態(tài),大聲叫嚷道:“這里可是高檔酒會,憑你這個爛貨,怎么能進(jìn)來?”
說著還用手指著張陽:“你一定是偷跑進(jìn)來的吧,我這就讓人把你轟出去!”
“你別太過分了?!?br/>
張陽神色一冷,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