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我走了?!焙桶财砹杞o說好之后,林子深又恢復(fù)了平常那種淡淡的微笑,開門就要離開。
“???”對這種展十分不解的安祈凌瞪大著眼睛看著林子深漸行漸遠(yuǎn),就在他想要追上去的時候,林子深回過頭向他招手。
“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好好學(xué)習(xí)吧?!碑吘顾€要在這里弄個學(xué)歷呢,這一年時間他只搞掂一年半的學(xué)分而已。
而安祈凌明顯被他的話所安撫,沒錯,林子深很快就會回到他身邊的,他現(xiàn)在所要去的地方,是他身父墓地只所在,沒理由阻止他不要去,至于恩熙?安祈凌很理智的將之視為免費勞動力,跟上林子深什么的也不錯,等下打電話給高陽陽教官讓恩熙留下去不要再跟林子深過來就好了。
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不錯的安祈凌站直身子,十分輕快的關(guān)上門后回房間整理文件,準(zhǔn)備等下去練槍。
接到莫君翔電話的安爹淡淡的說:“有目標(biāo)不是很好么,為了小情人永遠(yuǎn)留在身邊,呵呵呵?!?br/>
“但Boss,你……”
“我覺得林小深挺不錯的?!?br/>
想要說什么的莫君翔被安爹的這句話噎了一下,然后知道這位Boss決定的事情,自己可無法反駁,至于林子深……
……
回到中國的林子深和恩熙一起搭上了的士,準(zhǔn)備去都旁邊的森林陵墓。
這天是雨天,地上有點泥濘,走起路來黏黏糊糊的,林子深撐著傘面不改色的向前走著,在林子深后面做白工的恩熙翻了翻白眼,覺得他是由多悲劇才認(rèn)識到林子深這個麻煩的朋友啊,早知道當(dāng)年就不要因為林子深那翻跟斗的功夫而上前搭訕了。
走到林列世的墓地所在,林子深把帶來的菊花放到了墓前,然后認(rèn)真的看著墓碑上的字。
‘林列世,卒于x年x月x日’。
沒有相片,也沒有其他語言,就這么簡簡單單蒼蒼白白的墓碑,竟讓林子深感覺到一股蕭瑟感。這逝世的日期,竟然是林列世進(jìn)入雷克斯研究所的日期。
那年的林列世,才二十歲左右吧。
他是真的自愿成為小白鼠的么?
“回去了嗎?”就這么站了一個小時,恩熙在后面終于開口喚醒了陷入沉思的林子深,他看得出來,林子深雖然沒心沒肺的樣子,但還是十分渴望父母親的愛的,那種嚴(yán)重缺愛后的表現(xiàn),最后收到連累的人卻是他。人心不古啊……
“嗯?!绷肿由钜膊粶?zhǔn)備在雨中呆著了,于是轉(zhuǎn)身離開,林列世的墓地里大概是沒有他的尸體的吧,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也不能確定,但種種現(xiàn)象卻無法讓林子深說服自己,林列世其實是活著的。
死去吧,就這么死去好了,這個世界也已經(jīng)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啊……
即便是退伍的英雄戰(zhàn)士們,無論他們曾經(jīng)的戰(zhàn)功如何,國家也無法兼顧大部分,何況是你呢?
我的小白鼠爸爸……
對于自己的身世,林子深覺得已經(jīng)不需要再查下去了,自己也沒有必要為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報仇什么的,他自己偶爾也得和國家合作,就不要給過分查探然后給自己添堵了。
不過雷克斯研究院他還是得去搗亂一下的,不然不能平去他內(nèi)心的胸悶和那十一億的債款的無奈。
和恩熙道別回到莫叔房子的林子深,現(xiàn)齊悅竟然一臉胡渣一身流浪漢樣蹲在門口,這讓他淡定的臉上多了幾絲冷汗。
“小深深!君君呢?我都等了一年了!”齊悅看到林子深后高興的蹦起來,林子深撇撇嘴沒有回答,只是開了門讓他進(jìn)去。真心不知道莫叔為什么不告訴齊悅這腦殘他去美國的事情。
這種莫名其妙的心酸感還真是陌生啊。
“你先去洗澡,臭死了?!绷肿由盥詭訔壍恼f道,然后把屋內(nèi)的遮塵白布都拿開。也懶得打掃了,就直接坐到了沙上。
齊悅這個已經(jīng)可以說是大叔的人物就像未成年人(或者說是智障)一樣委屈的走進(jìn)了浴室里,雖然浴室里沒有熱水,但他對此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子深便著坐在沙的姿勢給莫君翔打了個電話,說齊悅的事情,電話對面的莫君翔沉默了一分鐘后,對林子深說:“告訴他我在哪?!?br/>
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這時候齊悅剛好洗完澡,全身赤果就出來了,林子深頭也沒抬的玩著手機(jī),然后說著莫君翔的具體地址,還沒多久他就聽到了關(guān)門的聲音,側(cè)頭一看,齊悅的破衣服還在地上。
喂……難道這家伙什么都沒穿就出去了?
林子深將手機(jī)塞回兜里,然后拿著掃帚把齊悅的臟衣服給扔了。真是麻煩的莫叔姘頭。
才收拾好行李,林子深兜里的手機(jī)就開始震動了。掏出來一看,是安祈凌的電話。
“喂?!?br/>
然后就只聽到對面的呼吸聲了。
林子深見安祈凌不開口,他也就打開了免提把手機(jī)放在餐桌上,拿出日歷表安排他回國這一個星期要做的事情。
“深。”在林子深有點入神的時候,安祈凌的聲音響起,安祈凌正處于變聲期當(dāng)中,而且也許是電話的緣故,他的聲音稍微有點失真,不過在這空蕩的房間里,他的聲音還是很清晰的傳入林子深的耳中,“什么時候回來?!?br/>
他所說的,是什么時候回到他身邊。
林子深聽到這個問題,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涌現(xiàn)出一股怪怪的氣息。
似酸似甜,又如被一根透明鋼絲束縛住一樣,讓人不安。
“下個星期一。”雖然心里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但林子深還是很平靜的回答。
之后又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沉默,然后對方說了聲早點回去之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林子深放下手上的日歷,低頭沉默,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
……
第二天,林子深準(zhǔn)備去地下交易場看看。
去到那里,便被張三請過去了。
“干嘛,臭老頭?!绷肿由钣悬c不耐煩的坐在張三的對面,這里是監(jiān)控室,房間的三個面都安裝了許多個顯示器,里面有的地下交易場的監(jiān)控情況,有的是街道的監(jiān)控情況,反正以監(jiān)控室為中心,直徑長達(dá)一千米之處全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到了。
也不知道張三這是什么惡趣味。
“你還是這么沒禮貌?!睆埲矝]生氣,反而一臉憨厚的呵呵笑著。
林子深就是不耐煩張三這種話不直接說反而要溜幾圈才出來的功夫,他回來除了要看林列世的墓地之外,其次的目的就是要從秦柏釧家人入手,看看能否得知雷克斯研究院的消息,秦柏釧那家伙真心煩,行蹤不明,每次見到卻除了調(diào)戲他就沒干別的事情了,而且離開的時候還閃的特別的快,讓他都來不及問。
他想既然秦柏釧那家伙也有家人,那么或許他的家人會知道一點東西。
難得他對一件事情那么執(zhí)著,那么他就不會放棄。
“天氣真好?!睆埲呛堑男χ?,真不明白他坐在地下室里感嘆屁天氣。“好啦,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br/>
林子深因為有點生氣,所以眼角泛著淚光,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面癱了,情緒激動之下竟然沒有其他表情,反而眼淚異常泛濫。
“只是想說,有些時候不要那么執(zhí)著~可以得過且過就得過且過~心思太重的話可不行哦~”說這句話的時候,張三是一邊挖著雪糕一邊說的,那表情又憨厚又賤。
林子深甩手走了,這次張三沒有阻止,反而瞇起眼睛感嘆:“雪糕真好吃吶?!?br/>
……
林子深走著走著越來越煩躁,張三那臭老頭真是多管閑事啊。
什么得過且過,即使重來一遍,也不代表他可以如此放松的得過且過吧。而且心里壓著一塊石頭,不就是要想方設(shè)法解決嗎?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后街,沒有想到在后街里竟然看見了他的目標(biāo)。
不過他的目標(biāo)似乎正在上演瓊瑤劇。
“安琪,我愛你,為什么你還是要選擇陳瑾書!”
還沒走進(jìn),就聽見了秦柏釧的異母弟弟的呼喊。
林子深看到這人之后就把張三剛才的話給放下了。
張三那臭老頭的話,誰聽誰傻逼!
林子深默默的上前,然后繼續(xù)聽著雙方你恩我愛的復(fù)雜三角戀關(guān)系,安琪好像在其中表現(xiàn)得左右搖擺,不知道要選擇誰,又好像兩人都不舍得的樣子。
好煩人的女人。
干脆3p得了嘛。
不過他記得資料上是說陳瑾書是秦閔浩的表弟,安琪是秦閔浩的妹妹(雖然是外養(yǎng)的),怎么說這三人都是親戚關(guān)系吧?自家人沒管嗎?
好復(fù)雜。
“呵呵?!绷肿由钔蝗恍Τ鰜?,因為走進(jìn)得比較的關(guān)系,所以聲音十分明顯,嚇了對面三人一跳,那三人回頭一看,現(xiàn)林子深站在逆光之中,但依稀可以看到對方微笑的嘴角。
“你們,好有意思啊。”林子深的聲音,清脆,爽朗。
但卻帶著一股濃厚的惡意與幸災(zāi)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