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處于黔驢技窮的狀態(tài),我還是拉不下臉來抄那兩個人的,我想我在無恥的方面是比不過高陽了,我跟她拼了。
要說這數(shù)學(xué)卷子倒也不是很難,我低頭猛答題,以求人品爆發(fā)拯救我于一頓飯的苦難。終于在最后交卷的時間把題答完了。我看了一眼,高陽寫的也差不多了。心里有點(diǎn)忐忑,特別是在看見她沖我得意的笑的時候了,我想我是輸定了。
第二天數(shù)學(xué)老師來了,他笑的很得意,似乎我們都掌握在他的股掌之中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自己被別人拿住了,太不自由。我跟高陽都在等待著他的宣判,昨天晚上特意跟老媽多要了幾塊錢,我想著輸了也不能丟面子,不就一頓飯么,搞定它。
老師把卷子發(fā)到我們手中,木宇的卷子比我倆的先發(fā)下來,我跟高陽搶著看了一眼,97分,好像就錯了一道選擇題,我挺恨他的,學(xué)的這么好干嘛,你怎么厲害我都不嫉妒,害我輸了一頓飯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然后我的卷子也發(fā)下來了,發(fā)揮的不怎么正常,畢竟比別人少答了半個小時呢,才考了78分,我摸了摸兜,心里想著親愛的人民幣,就要跟你說永別了。
高陽的卷子也發(fā)下了,我沒敢看,高陽笑著說:“小周子,怕輸?”
我說:“大爺有的是錢,我會怕?開玩笑”。
高陽把卷子遞到我面前,她說:“那你看啊”。
我把眼睛閉上我說:“我眼睛進(jìn)沙子了”。
高陽撇了撇嘴說:“哎呦,真巧,不過可惜了,你不看我就不請你吃飯了”。
我有點(diǎn)摸不到頭腦:“你說什么,請我吃飯?”
然后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高陽卷子上面紅筆寫的75分,我居然贏了,我居然人品爆發(fā)了,幸福來得太突然有點(diǎn)接受不了,轉(zhuǎn)念一想,事情有蹊蹺,明明高陽是抄的木宇的,怎么木宇考了97分她才抄了75分,難道高陽的眼睛瞎了,我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高陽說:“你有病吧”。
我知道了,她沒瞎,那就是真的不正常了。
我說:“公主,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呢?”
高陽說:“你這個叫自作多情,不過我是真的不屑全抄木宇的,所以我就抄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我自己答的”。
我有點(diǎn)驚訝,我說:“高陽你神了,那說明你一半都能答25分了,快趕上你之前全答了的水平了”。
高陽嘿嘿一笑說:“進(jìn)步了”。
我說:“進(jìn)步還不小呢,你這算不算是故意放水?”
高陽說:“怎么的,你贏了還不開心”。
我說:“我不想你讓著我”。
高陽說:“我可沒有讓著你,我自己答了一半答了25分,要是另一半不抄木宇的我也就頂多50分”。
我說:“公主你別這樣,我害怕”。
高陽說:“你怕個鳥”。
我說:“你高陽開始學(xué)會講理了,我怕”。
高陽說:“你小子就沒個正經(jīng)的,既然我輸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正好還有點(diǎn)話跟你說”。
高陽的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同桌這么久了,有什么話不能當(dāng)面說呢,還得一邊吃飯一邊說,難道不吃飯就不能說話了么。
我說:“你不說清楚,我可不去”。
高陽說:“裝B死于各種疾病,你再裝一個我試試”。
我說:“好男不跟女斗,我且看你耍什么花樣”。
到了中午高陽請我在食堂吃了頓餛飩。
我說:“公主,咱們怎么又吃餛飩”。
高陽說:“上次你就買了一碗,這次我請你,咱買兩碗,我比你高尚多了”。
我說:“跟你們有錢人比不了”。
高陽說:“你少編排我,我是真有事跟你說”。
我說:“那你就說唄,還墨跡個腎”。
高陽問我:“什么叫墨跡個腎”。
我說:“就是墨跡個什么的意思”。
高陽哦了一聲說:“小周子,木宇喜歡我”。
我說心里咯噔一下,生日那天吃飯時兩個人就親親我我,現(xiàn)在看來她們兩個是來真的了。
我說:“那你是怎么個想法?”
高陽說:“我喜歡你”。
我那只托著勺子的手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還是那種幸福來的太突然的感覺,高陽說她喜歡我,我該怎么回答,我真的有點(diǎn)不知所措。
我說:“你能不能矜持點(diǎn)”。
高陽說:“我已經(jīng)盡量很矜持了”。
我在分析她這句話的內(nèi)涵,如果當(dāng)面跟我說喜歡我算是矜持的話,那么對于高陽來說,不矜持的表現(xiàn)就是強(qiáng)摟硬抱了,我感覺我有點(diǎn)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