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惜止!”
看著武閣門口的那道身影,丁素卿不由得瞇了瞇眼,同時心中也帶了點點的漣漪與好斗之心!
等了這么多天,可算是見著玄惜止!
而武閣內(nèi)眾人在看到玄惜止出現(xiàn)驚呼之后,很多人的目光便有意無意的朝著丁素卿的方向瞟去。
在場的眾人誰不知道,這丁素卿丁神醫(yī)便是為了玄惜止神醫(yī)而來,昨日的時候丁神醫(yī)中途離開,而現(xiàn)在……兩個人卻是直接對上!
而當?shù)亩∷厍涠⒅е沟臅r候,走近武閣內(nèi)的玄惜止也朝著丁素卿的方向看去。
玄惜止看上去十分的和藹,他朝著這個方向微微一笑,還頷首了一下——當然,他是對著肖長野在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對此,肖長野也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yīng)玄惜止。
眾人的眼睛有沒有瞎掉,自然能看出玄惜止是在與肖長野打招呼。
武閣內(nèi)的眾人能夠瞧見,這丁素卿自然也是能夠瞧見,他不由得微微蹙眉,眨巴了一下眼睛,打量了一下那玄惜止,又扭頭看了看肖長野。
“你認識他?”
最終,丁素卿還是直接開口問道。
“嗯,與玄惜止有過一面之緣!毙らL野點了點頭,沒有隱瞞,“之前請他為薇薇看過!
聽到這話的丁素卿霎時間有些炸毛!
“什么!你請他?”丁素卿瞪眼,十分不滿的看著肖長野,“為何找他不找我?你這莫不是覺得我的醫(yī)術(shù)比不上他?”
要知道,丁素卿可一直視玄惜止為自己的對手,并且一直想要與玄惜止比試!
而肖長野作為自己的好友,看什么病什么傷要去找玄惜止,而不來找他?
見丁素卿宛如一只炸了毛的貓咪,肖長野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不是,主要是因為玄惜止當時恰好在就近……而百藥谷,實在是距離的有些太遠!
說完,他不由得有些無奈了起來。
他說的是實話,可不是在誆騙或者是忽悠丁素卿。
畢竟百藥谷的確是距離的挺遠。
之前夏薇危難,他也是沒有辦法才將異獸給召喚了出來,不然若是以正常的馬匹前往,還不知道要多少時日!
而丁素卿聽到肖長野這么說,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
“這……百藥谷的所在地一直未變,地處偏僻我也不想……”丁素卿不由得嘟囔了起來,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
而無奈完了之后,丁素卿便又扭頭朝著玄惜止的方向看去,接著大聲開口說道:“玄惜止,我乃百藥谷丁素卿,今日難得一見,不知你我二人可能夠來比試一場?”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意加了內(nèi)力。
雖然他的武功不高,不過說個話還是沒什么問題。
而在丁素卿這番話說出來之后,武閣內(nèi)霎時間有些安靜了下來,許多人的心中也涌上了“果然如此”的想法來。
眾人都有些興奮了起來——兩大神醫(yī)比試,誰不興奮?
不得不說,今年的武林會當真是精彩至極!
不僅能看到玄冥教教主,還看到玄冥教教主與他家夫人一塊兒敲詐武林盟主靳修,如今更是連百藥谷的丁神醫(yī)與玄惜止神醫(yī)都能夠瞧見!
而且兩個人還可能要比試!
許多人紛紛覺得,今年的武林會大概會是幾年來最為盛大以及有趣的武林會!
至于此時的玄惜止,面對丁素卿的這番話,卻是顯得十分淡定。
他只是朝著丁素卿笑了笑,開口說道:“學(xué)醫(yī)本就是為了救人罷了,何必要比試?”
這意思,是不想與丁素卿比試。
“……你不想跟我比試?”丁素卿瞇了瞇眼,看著玄惜止的目光帶著幾分強勢,“別說什么學(xué)醫(yī)術(shù)是為了救人,這點借口與我沒用!
“小友,我并非是借口,此乃是我真心實意之言。”玄惜止又接著說道。
“即便如此,這也只是你的觀點罷了!倍∷厍溆行⿵妱莸恼f道,“這世間的醫(yī)術(shù),有救人便有殺人之法。我只是想與你比試切磋一番,你為何不愿?莫非是怕了?”
講真,丁素卿的語氣實在是不怎么客氣。
不過在場的眾人皆知道這位丁神醫(yī)的脾氣,一向是不咋地——嚴格來說,這會兒語氣也就是有些強勢罷了,還不算太過糟糕。
這丁神醫(yī)真要發(fā)起火來,什么優(yōu)雅、儒雅統(tǒng)統(tǒng)丟掉不見,直接張口就是粗話!
畢竟很多人還是見識過丁素卿的嘴炮。
而一旁的夏薇則是眨巴了一下眼睛,湊到丁素卿的近前小聲的開口:“喂,人家不想跟你比試,你這般是不是太過了一些?”
雖然丁素卿是神醫(yī),平日里嘴巴也挺損,可他們畢竟是好友,互相懟一懟倒也很正常。
可玄惜止也是神醫(yī),并且年歲挺大,乃是一位老前輩,丁素卿這般確實是有些過了一些。
“做什么,你做什么幫他說話?”
聽到夏薇的勸解,丁素卿卻像是被狗踩了尾巴一般,更加炸毛的瞪著夏薇,十分生氣的說道。
除了生氣,丁素卿的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控訴。巴特爾
仿佛是在質(zhì)問夏薇,為什么要幫別人?
“……不是,你冷靜一點,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對上丁素卿這表情,夏薇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說道。
不是,她真沒啥別的意思!
“你不知道就別說話,反正我今日定然是要與他比試!”丁素卿的口氣略有些生硬。
這讓夏薇有些詫異。
雖然平日里丁素卿總是十分的傲嬌,那一張嘴巴也是十分的臭,可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兒。
比如像剛剛那樣強迫玄惜止與他比試醫(yī)術(shù)。
“你……”
夏薇張了張嘴,最后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丁素卿與玄惜止之間似乎并沒有那么的簡單——丁素卿并非是單純的因為爭強好勝而要與玄惜止比試醫(yī)術(shù)。
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故事。
因為不了解,所以夏薇決定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的好。
而在夏薇不開口之后,丁素卿便又繼續(xù)將目光放在了玄惜止的身上:“你究竟答不答應(yīng)與我比試?”、
“我說了,學(xué)醫(yī)術(shù)并非是為了比試。”玄惜止還是這般說道。
見玄惜止堅定的不和自己比試,丁素卿也是有些惱火了起來。
他直接起身,緊接著便下了二樓,朝著玄惜止徑直走去!
看著丁素卿那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夏薇不由得嚇了一跳:“他……他該不會做出什么驚人之事吧?”
畢竟丁素卿這會兒簡直是一副要去砍人的架勢!
“額,應(yīng)該不會……”旁邊的肖孺航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好歹他也是百藥谷谷主。”
一谷谷主,尤其還是藥谷,應(yīng)該還不至于跟個野蠻人一般擼起袖子便跟人家打架!
“這還真有些說不準!
這是,旁邊的肖長野卻是輕輕地嘆了一口,這般說道。
這話一出,夏薇和肖孺航一時間都有些被嚇到——不是,這丁素卿與玄惜止之間究竟是個什么情況,還真有可能打起來?
好在,最后丁素卿雖然氣勢洶洶的走到了玄惜止的面前,但是并沒有真的動手。
他只是略有些冷意的看著玄惜止:“你這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既然不喜歡比試,我怎么記得,你在十多年前的時候,曾經(jīng)與一位醫(yī)師比試?”
“嘩——”
霎時間,武閣內(nèi)的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不僅僅是因為丁素卿的這番話,更是因為眾人看出來,這丁素卿與玄惜止之間定然是有什么事兒!
而丁素卿也并非是單純的要與玄惜止比試醫(yī)術(shù)!
恐怕……這二人之間還有什么淵源!
而這會兒的玄惜止在聽到丁素卿的話之后,則是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兒……那會兒太過年輕氣盛!
對于丁素卿的話,玄惜止并沒有否認,反而說出這番話來!
也就是說,玄惜止年輕的時候的確是曾經(jīng)與人比試!
而此事……恐怕與丁素卿有些關(guān)聯(lián)——不然他為何要無緣無故的提起此事兒?
定然是有所關(guān)聯(lián)!
“哼!既然年輕的時候年輕氣盛,怎么如今卻是連比試的勇氣都沒有?”
對于玄惜止的這番話,丁素卿卻是絲毫不買賬,他不客氣的盯著玄惜止說道。
反正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要與玄惜止比試!
不比試醫(yī)術(shù)便誓不罷休!
“小友,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你又為何這般的執(zhí)著?”玄惜止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玄惜止一身灰衣,頭發(fā)略有些凌亂,模樣看上去約莫有四十多。
當然,實際上人家也的確是已經(jīng)四十多歲。
十幾年前的事兒,那會兒他才不過二十多歲罷了。
而那個時候,丁素卿大概還是個稚童,估計只有七八歲的模樣。
“奇怪,他們二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到底是有何淵源?”夏薇看著下面的丁素卿與玄惜止,十分的不解。
“莫非……與玄惜止比試之人,與丁素卿是親友?”這時,夏薇卻是突然這般想道。
同一時刻,武閣的一些人也都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件事兒!
“原來是這樣……”
有人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