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衛(wèi)茯苓不知慧妃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自己之前從來沒有注意過她,但又見她人畜無害的樣子,似乎對自己并無太大的威脅。
“我不會刺繡,若是你真的想要學,那就去問問其他人吧?!彼淠鼐芙^了她,轉(zhuǎn)身離開。
慧妃則在她的身后大喊道:“娘娘,你這是要去哪里呀?”
可衛(wèi)茯苓卻一句也懶得回答,直接將自己關(guān)在了自己的宮門之后,深深的吐了口氣。
……
夜深,岳梨落一人坐在那寢殿中,還在為安定公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齒。
岳梨落的心中凄涼,不曾想自己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已經(jīng)把事情做的這么細致了,還會到了現(xiàn)在這般田地。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睡意全無。
細細的想著近日的事。安定公這次被放了出來,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墨彥昭似乎對此事并無太大的關(guān)心,讓她覺得有些無能為力。
意圖造反可是天大的事情,威脅到江山社稷,在歷史上向來也是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明明自己已經(jīng)將證據(jù)擺出,但墨彥昭卻仍不敢相信,還將安定公放了!
“墨彥昭究竟是在做什么,難道他還是想要保護安定公?安定公,逃脫了這一次,可就沒有下一次了,你等著,我定會要了你的命!”她狠狠的說道。
第二日,岳梨落又悄悄的將阿晉叫到自己宮中。
阿晉見了岳梨落,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并不好看。
見狀,阿晉的臉色跟著差了。
“我們做的天衣無縫,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證據(jù)來,為什么皇上就這么把安定公給放了?”
“莫不是我的那些事情露了破綻,讓皇上有所懷疑?”岳梨落問道。
但阿晉卻搖搖頭,“不可能,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安定公,他怎么可能會想到別的原因。”
見他如此肯定,更是讓岳梨落覺得苦惱了。
難道是忌憚安定公的勢力?
“讓我說,如果非要解釋的話,估計也是因為安定公幫助過朝廷擊敗蚩遼國,對他來說是大功一件,皇上不敢相信他會造反?!?br/>
“當真是這么回事?”岳梨落輕輕的問道,卻覺得格外的頭疼。
若真是如此,想要對付安定公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了,除非自己能想到其他更直接的法子。
現(xiàn)如今自己只能先放棄對付安定公,轉(zhuǎn)身考慮下別的。
現(xiàn)在因為造反這件事,安定公沒有受到應(yīng)有的懷疑和懲罰,反倒是想要調(diào)查事情真相的衛(wèi)相獲得了皇上的懷疑,讓他做了個替死鬼,也是出乎岳梨落的意外的。
這衛(wèi)茯苓到現(xiàn)在也沒有完成她的交待,只是一味的和墨彥昭談情說愛,不僅占著皇后的位置,還要奪得墨彥昭的愛?
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既然她對自己的事情這么不上心,是該給她點教訓了。
不如給她來個釜底抽薪?
失了衛(wèi)相的女兒這一層身份,看她還不任自己擺布!
岳梨落的眼睛危險的瞇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見狀,阿晉忍不住笑了。
“你現(xiàn)在可是又有些什么主意了,正好那些士兵沒有被抓,只是一直這樣鬧下去,恐怕被抓住再嚴刑拷打,我們會暴露啊。”
但岳梨落卻滿不在乎,自己是這書中的主角,怎么會那么好出意外的。
見她自信滿滿,阿晉也只得閉口不言。
“我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會幫你,但是假若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一定不能對我見死不救。”
岳梨落淺淺一笑,那是自然的,阿晉對她來說用得還算得心應(yīng)手,以后自有大的用處。
“我現(xiàn)在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讓你的士兵再次去到那林子之中,不過這次我要你們露出些蛛絲馬跡,不過不是我們的,是衛(wèi)相的......如何?”
這聽上去并不是難事,只要在那林子里扔下屬于衛(wèi)相的東西即可。
據(jù)岳梨落所知,衛(wèi)相身上常配著一塊玉佩。
要是能夠?qū)⑺釉诹肿永?,那衛(wèi)相的嫌疑便是怎么也擺脫不掉的了。
“你去安排士兵的事情,玉佩就由我來想辦法將其偷出?!?br/>
阿晉也就爽快地答應(yīng)下來。
抬頭便見到岳梨落那恨意難消的表情,阿晉心頭一痛,有些心疼岳梨落。
“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恨意還是這么濃?!?br/>
只要一提起此事,當年那副慘狀便歷歷在目,又讓她怎能將此事輕易忘卻呢?
“你能忘記此事,但我絕對不能夠忘記,我和安定公之間是血海深仇,我當然要為我的父親母親報仇,還有你的養(yǎng)父,難道你不想嗎?”
阿晉手里緊緊的攥著茶杯。
“嘭”的一聲,瓷質(zhì)的茶杯竟然生生被他捏碎,茶水撒了一地,碎片深深的扎進血肉里。
阿晉咬牙。
若不是安定公,他們也不會落到此下場,成了無家之人。
“放心吧,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定會好好的做,先走了?!?br/>
阿晉一轉(zhuǎn)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想要偷盜衛(wèi)相的玉佩并非易事,衛(wèi)相此人小心謹慎,輕易近不得身。
若是一個不小心引起他的懷疑,反而可能會壞了事。
岳梨落轉(zhuǎn)著眼珠子想了想,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花了重金買通了衛(wèi)相身邊的一個侍女。
衛(wèi)相沐浴之時,經(jīng)常安排幾個侍女在門外候著,這也給了她們可乘之機。
侍女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外,聽到里面嘩啦啦的水聲,顯然衛(wèi)相還在里面沐浴。
這侍女佯裝進去送胰子,悄悄的靠近了衛(wèi)相搭在屏風上的衣服。
那玉佩就掛在衣服之上。
她偷偷的摸到了衣服,用力的一扯,便將這玉佩扯到自己手上。
隨即悄無聲息地將這一玉佩塞到自己的袖口處,又假裝若無其事的出門去。
侍女拿了新的衣裳給了衛(wèi)相,并且在為他穿戴時拿了塊極為相似的玉佩給他佩戴上。
衛(wèi)相對此事竟然毫無的察覺。
這侍女將這玉佩偷得之后,趁著夜色偷偷的去見了岳梨落安排等待的人,將這玉佩交于她的手上。
“玉佩已經(jīng)拿到手了。你看看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岳梨落的人看了一眼,便自信滿滿的攥在手中。
“不用看了,我自然相信你。記住,今日的事情萬萬不可告訴其他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