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成強勢的咬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疼得哇哇直哭,他才松開牙齒:“下次再在我面前提這樣的話題,最好先做好接受懲罰的心理準(zhǔn)備。”
顧少成緊盯著她顫抖的睫毛良久,隱怒說:“我不喜歡隨便給人承諾,能在我身邊待多久,要看你自己的能耐。如果表現(xiàn)不錯,自然是長長久久;如果表現(xiàn)不好,——”
他看她臉色閃過幾絲僥幸,無情的打斷她的幻想:“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后果,不是你這樣的女孩子能夠承受得起的。別幻想表現(xiàn)不好,我就會隨便放你走。已經(jīng)被我看上,做了我的女人,你最好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幼稚幻想?!?br/>
“現(xiàn)在還有什么疑問,統(tǒng)統(tǒng)提出來。我不習(xí)慣回答別人的問題,今天統(tǒng)一回答你?!彼此o張得臉上的肌肉都在緊繃,才緩和了一下語氣:“有些事需要你自己用心體會,不能指望我給你答案。”
他并不是個喜歡給人答案、隨便下承諾的男人。因為他一旦給了承諾,那就是一諾千金,所以在自己都沒理清楚之前,從不妄言。
“你、你的未婚妻很漂亮?!彼讨牡椎目謶?,簡直就像是在找死一樣,已經(jīng)惹惱了這個男人還一再往里面添油加火:“我不想做小三。”
“還要繼續(xù)不知死活是嗎?”他言語中透出一絲厭煩。
低沉的語音中帶著冰冷的質(zhì)感。
他縱然寵她,也依然是那個不容許別人頂撞質(zhì)疑的男人,常年養(yǎng)成的秉性,并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有所改變。
顧少成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只給你一次機會,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好好想,別隨便開口,更別跟我玩女人的小把戲?!?br/>
辰星的下巴被他不輕不重的力道捏著,有點疼,疼得苦笑:“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救我?”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
顧少成聽了她的話,眼神淡淡的,唇邊卻忽然染上一絲笑:“不是你求我救你嗎?”
她哪有?
辰星以為他是敷衍自己的答案,頭靠在他的膝蓋上,心情還在忐忑,只是已經(jīng)閉了嘴。因為她的權(quán)利用完了。
這個時候,顧少成卻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側(cè)臉,淡淡的說:“緣分吧,更因為,你值得我這么做?!?br/>
辰星不懂,更不信緣分。
不管他給予什么答案,都沒有給她解惑,反而一頭霧水。
“我……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她見他善變的性格已經(jīng)變現(xiàn)出溫和的一面,大著膽子問。
“說?!?br/>
“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他微笑著說:“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我不太喜歡女人不溫順。記住了?”
“嗯,記住了?!?br/>
顧少成見她答得非常誠心,便安撫似的輕揉著她有些腫的臉:“真記到心里并付諸行動,你就會過得很快樂?!?br/>
辰星雙手輕慢的圈住他的腰,耳邊再次傳來顧少成的聲音,“我沒有未婚妻?!?br/>
“嗯?”
“這個世界上,你只要記住我一個人的話,參透我一個人的心思。其他人的,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