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說話的聲音,張玲玲猛的回頭,竟然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張臉。這個黑婆娘趙燕,還當真是沒完沒了啦!葉風呢?她四下里張望,哪里有葉風的身影。不禁在心里暗恨,是不是自己來早了?還真是倒霉,怎么就遇到了這個黑煞星----趙燕。這深山老林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如果是被他們抓住,還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決不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斃。她想,打肯定是打不過的,那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跑吧。于是,轉身便往旁邊的樹林深處跑了過去。
“給我追,不要讓這個柴禾妞給跑了,誰能夠追上她,就讓誰享受享受處女的滋味!”趙燕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我還就不相信了,你個小猴崽子還能夠跳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張玲玲一邊跑一邊驚慌失措的回頭看,不小心竟然被一根枯樹老藤絆了一跤,身體踉蹌著向旁邊摔倒過去。然后順著山坡往下滾,跌進了一堆深草叢中。等到她爬起來看的時候,竟然是大吃一驚,嚇得臉色煞白。
只見眼前的不遠處有著一棵參天大樹,郁郁蔥蔥,遮天蔽日,枝葉甚是繁茂,上面爬滿了各種各樣的枯枝藤蔓。綠的葉子紅的花,紫色果實迎風擺。那大樹的跟前因為水土流失出現(xiàn)了一個深邃的大坑,大坑的上方竟然是老樹那縱橫交錯的強壯根系。仔細看時,那根系中間居然裹挾著一個偌大的石制棺槨。
媽呀,她掩嘴驚呼,沒想到這里竟然會出現(xiàn)一個千年古墓。身后響起了趙燕那雷鳴般的吼聲:“在前面,給我追,千萬不能讓她給跑了?!?br/>
怎么辦?她心中一陣慌亂。前面是讓人為之懼怕的古墓,后面則是讓她更加煩惱的流氓地痞,何去何從,一時間竟然沒了主意。正猶豫間,忽然一只冰涼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口鼻,然后就那么一拉一拽,像是經歷了時空隧道一般,眼前一陣光影晃動,竟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
古樹綠藤紅花,藍天白云彩霞,紫燕雙雙飛去,蜂蝶靜立新芽。青青草地之上,玉兔追逐林蛙;碧波粼粼湖中,新荷搖曳魚蝦。夕陽灑下金光,銀狐幾欲回家,此處春秋常在,不曾有過冬夏。美景堪比仙庭,勝似海角天涯。她看的癡了,竟然都忘記了自己還身臨危險境地,嘴上還捂著一只冰涼的大手。驚慌之下想要閃開,卻聽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在耳畔說道:“別怕,是我?!?br/>
只這么一句,便讓她身心放松,激動的眼淚就要溢出來?!叭~風,真的是你?”她回過頭來,那眉,那眼,那唇,還有那微笑時看著自己的臉,都是如此的熟悉。她破涕為笑,一下子撲進了葉風的懷中,眼淚不爭氣的淌了下來,嗚咽著說道:“我收到你寫給我的紙條,說在后山的小湖邊見面,怎么會跑到了這里?你知道嗎?我差點兒被他們抓住…”說著,說著,竟然揮動著玉手粉拳捶打起葉風的胸膛。
“紙條?”葉風一愣,任由這溫香軟玉撒嬌,只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沒有讓人給你留什么紙條呀!是不是你看錯了?”
???張玲玲傻眼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呆呆的抬起頭看著葉風無比認真的臉,接著仔細的回想起事情的經過,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一切,不會都是那黑婆娘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圈套吧?也怪她粗心大意,怎么就上了那個趙燕的當了。
見到張玲玲的表情,葉風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只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然后對身后的慕容雪說道:“能幫個忙嗎?我要扮演個惡鬼,把外面的那些混蛋嚇成癡呆,智障,神經病?!蹦棠痰模€真是蹬鼻子上臉了,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個破框你就下蛋;給你泡狗屎,你是不是就敢開飯了?
“沒問題?!蹦饺菅╋L輕云淡的說到,只是眼神瞥向葉風懷中的張玲玲時心中難免有些酸澀,這個花心大蘿卜。不是說還是童子之身嗎?怎么就有了女朋友了?看樣子,感情還不是一般的好。這要是讓他們發(fā)展下去,恐怕是**,難以把持。怎么辦?要不要用一些非常手段?好男人都是搶來的。錯過這個村,怕是沒有這個店了。
“嗯,我需要一陣風,最好刮的天昏地暗,讓他們睜不開眼。然后再升起一樹林的濃霧,伸手不見五指,這樣,就更加恐怖。如果能讓他們產生一些幻覺,那就更妙了。”葉風侃侃而談,意淫著說到,完全像是沒有看到慕容雪深深皺起的眉頭一般。
“你當我是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嗎?要風
就有風,要霧就有霧?這里是樹林,又不是片場?!蹦饺菅]好氣的說到,然后轉身走開了。這風,還真有;這霧,也還真的能夠升起來。
“她是誰呀?”張玲玲小聲問到,她從那個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敵意。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漂亮的女孩子也深深的喜歡著葉風。
“她是這山中的女道士,頗懂得一些道法玄術?!比~風對著張玲玲眨了眨眼睛,神秘的說道:“怎么樣?漂亮吧?”
“嗯,漂亮倒是很漂亮,只是看起來太過高冷,不容易接近?!睆埩崃崆忧拥恼f到,這個葉風是什么意思?他不會喜歡上這個女道士了吧?難道這個女道士能夠治好他的離魂癥?雖然心里有一絲失落,但是想到糾纏葉風幾十年的隱疾能夠治好,她的心中又為之開心起來。不愛那么多,只愛一點點;別人的愛情象海深,她的愛情淺。
只要能陪在他的身邊就夠了,什么明媒正娶,什么婚嫁禮儀,不過是過眼云煙而已??墒恰?,可時她的前面還有莫離,趙菩提和蘇婉玉,到底誰是正宮?誰是二奶?這樣子掐指算算,怕她張玲玲只能算是個五姨太了。她不敢往下想,這樣子會不會太委屈自己了?
“咦,這個農村的柴禾妞,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趙燕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領著四五個非主流向前追趕。跑了一會兒,又走了一會兒,仔細看時,前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棵參天大樹。那樹郁郁蔥蔥,遮天蔽日,上面爬滿了各種各樣的枯枝藤蔓。綠的葉子紅的花,紫色果實迎風擺,乍一看,還以為是什么仙蔬圣果呢。走近觀瞧,這才發(fā)現(xiàn)那樹上的果子都有鼻子有眼,像極了電影電視里五莊觀的人參果。雖然那紫色的果實周圍彌漫著一層紫氣,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紫色的氣體是不是有著劇烈的毒性。樹前有一個深邃的大坑,大坑的上方竟然是老樹那縱橫交錯的裸根。讓他們感到恐怖的是,那根系中間居然裹挾著一個偌大的石制棺槨。媽呀,這里竟然是一個天造地設的千年古墓。
非主流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推搡搡,不肯上前。倒是趙燕壯著膽子走上前來打量起那個石棺,正看的認真,忽然那坑中發(fā)出異響,然后“嗖”“嗖”竄出兩只毛色亮麗的黃鼠狼來。眾人嚇了一跳,紛紛后退。卻見那兩只黃鼠狼繞到了非主流幾人身后,竟然回過頭來站定,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們,不肯離去。
“我靠,這里有些邪門,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那個痘痘臉汗毛倒豎,只感覺周圍陰風陣陣,他情不自禁的頭皮發(fā)麻,雙腿也微微顫抖起來。
“別慌,等抓住那個柴禾妞再離開不遲。不過是個古墓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趙燕回過頭來訓斥到,正說著,卻感覺頭頂?shù)墓饩€開始變暗,有冷風迎面吹來,然后樹林的四面八方竟然詭異的升起了白色霧氣。
什么情況?她努力壓制住內心的驚恐,然后觀察著四周的動靜。沒一會兒功夫,那剛才還是稀薄的白霧竟然就變得濃密起來,不過三五米的距離,竟然都已經看不真切。那濃霧中有朦朦朧朧有個白色的身影在晃動,“是誰?”她壯著膽子問了一句,那白影不答。此時,趙燕又看到了幾個非主流臉上那驚悚恐怖的表情,她連忙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燕、燕、燕…燕姐,你、你、你身后有~有~”痘痘臉雙眼圓睜,已經是嚇得渾身哆嗦,嘴巴也變得不利索,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從他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里不難聽出,趙燕的身后似乎出現(xiàn)了什么讓他們害怕的東西。是人?還是鬼?
趙燕的心中一陣唏噓,她艱難的咽了口唾液,然后咬著牙,緩緩的轉過身來。可是讓她失望的是,身后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呀。她想罵人,她想暴走,你奶奶的痘痘臉,竟然敢調侃老娘。她忽的轉過身來,卻和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龐對了個正著。她愣住了,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已經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這張臉她認得,不正是剛才他們苦苦追趕那張玲玲的臉嗎?只不過,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那臉上支離破碎,像是被什么尖銳的物體給割破劃傷,一條條傷口觸目驚心,然后從那傷口縫隙里汩汩流出鮮紅的血液。而這張臉的主人----張玲玲,此刻正倒掛著垂在她的臉前。她圓睜著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趙燕,那眼中,耳中,鼻中,口中,均有血液流出。讓人看得是心驚膽戰(zhàn),毛骨悚然。
“玲玲,你這是…?”趙燕害怕極了,為剛才的莽撞而感到后悔。這個張玲玲,什么時候
變成了厲鬼?難不成剛才被他們追趕的時候掉下了山崖?直接被摔死了?哎,還真是凄慘,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那還追上來干什么?直接掉頭下山去得了。
這是她趙燕想要的結果嗎?顯然不是。她趙燕要的,不過是想狠狠的羞辱對方一番,如果可以,順便拍一些性感的照片??墒?,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把她張玲玲給逼死啊。
怎么辦?她心里很是慌亂,生怕張玲玲突然就伸出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她趙燕怕死,而是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詭異了,讓人心生恐懼,有一種窒息感。
好不容易挪動著身體移到了一旁,躲開了張玲玲的攻擊范圍,她撒丫子朝林外狂奔,還不忘對著那幾個非主流喊道:“快跑,還愣著干什么?”
“哦!”那幾個非主流這才醒悟過來,連忙跟在她趙燕的身后向樹林外面跑去。只不過,他們跑啊,跑啊,那張玲玲的影子始終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倒掛著。風吹動她的黑發(fā)四散狂舞,如同是地獄黃泉中伸出來的千萬只鬼手利爪,漫無目的地撕扯抓撓著。步步緊逼,眼看就要飛過來勒住他們的脖子。于是腳下拼命用力,雙腿交替,這下子跑的更快了。
“咚!”
“咚!”
“咚!”有一個沉重的聲音由遠及近,從他們的正前方傳了過來。趙燕立刻停下步子,然后揮手示意身后的幾個非主流也停下來,站定身體,不許動,也不許發(fā)出任何聲音。
“咚!”
“咚!”
“咚!”那個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的從前方傳來,幾個人定眼看時,竟然是一個又高又胖的女人雙腿直立,單腳蹦著跳將過來。這個女人身穿一身迷彩服,像極了前來軍營接受軍訓的學生。但是她臉色發(fā)青,雙眼無神,嘴唇黑紫,脖子上竟然還有著四個紅色的痕跡。
痘痘男揉了揉干澀的眼睛,仔細的看了看,不禁驚呼起來,“哎,媽呀,趕緊跑。她脖子上有牙印,臉上有尸斑,這他娘的分明就是個僵尸??!”
眾人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跟在痘痘男的身后便掉轉方向,一路狂奔。
葉風正玩得過癮,冷不防他們又調轉方向,朝自己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叫道:“媽呀,僵尸啊。有僵尸,趕緊跑。”
有僵尸?他一愣,誰扮的?忍不住好奇心起,伸長了脖子往后面瞧去。這一瞧不打緊,也把他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奶奶的,還真有僵尸,快跑。”他喊罷,竟然也撒丫子狂奔起來,沒一會兒便追上了前面的痘痘臉他們。也顧不上說些什么,徑自在前面跑開了,完全已經忘記了他此刻的身份,也忘記了他正在扮鬼嚇唬趙燕的事情。
痘痘臉蒙圈了!趙燕蒙圈了!就連那幾個非主流也蒙圈了!
這什么情況?鬼居然也害怕僵尸?你奶奶的,別逗了行不?我們是血肉之軀的凡胎**,怕鬼,怕僵尸是正常的;你一個鬼耶,怎么也害怕那僵尸?這讓人情何以堪?
葉風跑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了什么,一拍腦門,暗叫不好,差一點兒就露餡了。怎么就忘記了他自己現(xiàn)在還在扮鬼這茬事?鬼應該怕僵尸嗎?不能吧?畢竟一個是魂魄,一個是死尸,兩者不能同日而語,更不會彼此害怕對方才是。
只不過,這趙燕和痘痘臉他們作惡多端,根本不值得他葉風出手相救,那就等著看好戲得了。
迷霧里悄無聲息的露出來兩只綠油油的眼睛,看到葉風,先是一愣,然后認出了葉風的本體身份,便用嘴拱著地面,嘴里發(fā)出了“嗚嗚”的聲音。然后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剛才還跳著來追趕非主流他們的女跳尸竟然撥轉方向,蹦走了。
這怎么行?這肯定不行!葉風不愿意了,一著急,凌空飛了起來,然后落在了女跳尸的身前。胖妞?他大吃一驚,居然將這個肥大的女尸認了出來,原來竟然是失蹤的胖妞。
不管她是誰,那和葉風都沒有什么關系,他才不關心那些不相干人們的死活呢!他現(xiàn)在想做的,就是要把趙燕和痘痘男他們嚇成癡呆,智障,神經病!于是他掐訣念咒,凌空畫符,然后嘴里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
但見那蹦跳著想要逃走的胖妞尸體被葉風給瞬間擒住,然后捉將過來,趕過去嚇唬趙燕,痘痘臉他們。
樂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