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男人一眼,彭家聲依舊有些不為所動,在他心里,還是拒絕接觸這些東西的,畢竟十幾年以來的教育,都在教他怎么去做一個好人,而不是一個販賣毒品的大毒梟!
看著沉默不語的彭家聲,胡大同忍不住輕聲笑到:“你該不會不敢做吧?”
那般嘲諷的笑容,像是一根刺一般抵在他的心里。
啪的一聲用力放下酒杯,“酒喝多了就別亂說話!誰說我不敢的!我只是不屑做這樣的事罷了!”
“嘖嘖嘖……沒想到坤沙的弟弟也不過如此,只是一個慫包而已?!焙笸瑓s不為所動,依舊用言語嘲諷著他,心里卻暗暗的想著別的心思。
因為那個女人自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哪想那女人命這般的硬!之前刺殺因為言成洛沒有成功,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機(jī)會,他怎么能夠放棄這個報仇的計劃?
“我說過了,不是我不敢!是我不想!”彭家聲越發(fā)的咬牙切齒,雙眸瞪著他一眨不眨。
“難道你就不想把華絮永遠(yuǎn)留在你身邊?這樣的女人哪個不想?讓她沾染上了毒品,只怕讓她走也不走,想要永遠(yuǎn)待在你身邊!”
在這樣言語的刺激之下,彭家聲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線終于轟然倒塌了,胡大同的話如同魔咒一般,不停地在他的腦海之中回蕩。
一想到華絮以后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他的心里莫名的一陣激動。可他也想的很清楚,“我能見到的她的機(jī)會不多,我怎么讓她染上毒癮?”
胡大同的嘴角掛起了然的微笑,輕聲說道:“只要你愿意,難道還會真的沒有辦法?”
“什么辦法?”
“只要悄悄的把毒品摻入她日常飲食的東西里去,難保她不會上癮!”
然而,這一回彭家聲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胡大同也明白,這種事情適可而止就行了,沒有必要逼的那么緊,不然反而顯得自己可疑。
遂也不再說話,唇邊溢著詭異的笑容,默默的陪著他喝了一個幾瓶的酒。
這邊的彭家聲喝酒喝的昏天地暗,另外一邊的坤沙卻已經(jīng)拖著受傷的腿開始處理手中的事務(wù)。
雖然受到了嚴(yán)重的打擊,但對于他來說,從來不知道放棄二字怎么寫!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下午三點時分,浩南和羅星漢二人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他的別墅之中。
書房中偌大的落地窗,陽光沒有絲毫阻擋的直射進(jìn)來,滿滿一室的暖意融融,而室內(nèi)的氣氛卻有些僵硬的如同寒冬一般。
三個男人相對沉寂而坐,除了坤沙,其余兩個人的臉色都算不得太好,特別是羅星漢。
在政府的地方做的久了,難免沾染上一下官架子,總覺得其他二人是他的下屬,而不是合作伙伴,連說起來話都帶著十足的官腔。
“你這次是怎么回事?竟然弄的如此狼狽,我看我們以后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失利的坤沙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一條喪家之犬,哪里還有合作的必要?若不是男人要求一定要見一面,他也想當(dāng)面劃清界限,以免以后糾纏不清,他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浩南卻窩在沙發(fā)之中,狹長的雙眸之中閃耀著點點光亮,面無表情,讓人根本猜不出他此時心里在想什么。
聽到羅星漢這么說,他也不說話,只是沉默,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胡子。
坤沙輕笑一聲,并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直接到:“不管你們愿不愿意下次再合作,這次合作的失敗,確實應(yīng)該是我對你們說對不起,可既然已經(jīng)失敗,難道我們不應(yīng)該找到原因嗎?”
羅星漢卻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冷哼一聲,大聲嘲諷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如果不是花絮那個女人,我們怎么會讓警方撿了個大便宜?!”
坤沙的臉色瞬間難看,笑容幾乎僵硬在臉上。
“我早就說過,花絮這個女人不簡單!你偏偏不相信!你看現(xiàn)在交易失敗了,說對不起有用嗎?!”羅星漢激動的用手指不停地戳著男人,言語之間盡是鄙夷。
“坤沙,星漢之前確實說過,你為什么就沒注意呢?”
之前一直表明自己態(tài)度的浩南也隨即出聲,他也知道華絮的身份,原本是他派去言成洛身邊的,竟沒想到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有幫他掌握別人的消息,卻搞砸了自己的交易!
坤沙沉默著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卻瞬間消失不見了。
“你要還有點誠意,就把華絮那個女人弄的遠(yuǎn)遠(yuǎn)的!之后再也不要接觸了!這樣,我們才考慮要不要繼續(xù)和你合作的問題!”
羅星漢一點點都不肯讓步,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打量的雙眸看向了浩南,他沒有說話,等于默默認(rèn)同了對方的話,對于他來說,華絮如果消失,他只是少了一個眼線而已,反正不心疼,眼線這種隨時就能夠培養(yǎng)起來。
坤沙緩緩仰頭,手指規(guī)律的敲打著輪椅的扶手,面無表情的讓氣氛有些僵硬。
“原本我想告訴你們,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怎么應(yīng)付言成洛,讓我從困境之中出來,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個態(tài)度?。抗贿€是我看錯了人,兩個井底之蛙怎么能知道我的想法呢?”
唇角再次溢出笑意,卻帶著十分的冰涼,此話一說,二人的臉色在瞬間變了。
羅星漢更是不信,扭過頭嘲笑著說到:“別以為我不知野光心已經(jīng)回日本了,他都走了,誰來接手這大批的貨?
你的場子都被查封了,你現(xiàn)在更是警方的頭號通緝犯,這樣的你怎么可能再東山再起?”
不等坤沙回答,他隨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為坐著有些凌亂的西裝。
又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輕聲說到:“我看你啊,現(xiàn)在還是安安分分在家養(yǎng)傷比較好,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作罷,再也不用再提了?!?br/>
說完,扭頭看向一直坐著不說話的浩南,笑著問到:“我想浩南的心里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吧?”
浩南還是沉默著沒有說話,在他看來,坤沙心思深沉的很,絕對不是這么簡單的人,他既然敢把他們叫過來,事情又怎么會如此簡單?
在他還在沉思之間,突然,坤沙的笑聲卻爆發(fā)而來,接踵而至的還有熱烈的掌聲。
“好好好!我今天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過河拆橋,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放下有些排紅的手掌,繼續(xù)說到:“你今天要拋棄我,沒有問題,等有朝一日我再次崛起了,只怕你不要哭著回來找我!”
決絕的話語,沒有了往日妖嬈玩笑的氣息,卻多了一點王者的霸氣,如同涅槃重生的鳳凰一般,閃爍著灼熱的溫度與光芒。
原本想要離開的腳步瞬間停止,浩南一下坐直了身子,他果然沒有看錯,這男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放棄,肯定還有后招!玩笑的眼神從雙眸之中消失,只剩下了點點認(rèn)真與嚴(yán)肅。
而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羅星漢陡然回頭,面色難看的如同死灰一般,顫抖的雙唇,艱難的說出幾個字,“你,你什么意思!”
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哪一個不是對他敬重有加?除了言成洛,又有誰對他說過這般囂張的話?!
“林叔,送客!”哪想坤沙根本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徑直讓人送客。
受到這種待遇的羅星漢又豈會在這里多留?冷哼一聲,“我就不相信你還能東山再起!”隨即揚長而去。
目光轉(zhuǎn)向依舊在原地的浩南,“你怎么不走?!?br/>
露出憨憨的笑容,瞬間轉(zhuǎn)換了自己的態(tài)度,“我相信你,自然不會走,你讓我們來,絕對不是光說對不起的?!?br/>
聽此,坤沙的臉色才算好了一點,沉聲說到:“確實,我本來想告訴你們,野光心愿意和我們繼續(xù)合作,只是沒想到,羅星漢這么沉不住氣想要和我決裂。
既然如此,我也沒留他的必要!”
心里震驚,都知道野光心和他一樣遭到了警察的堵截,在這種情況之下,正常人都不會想有第二次的合作!
這坤沙到底用了什么辦法?竟然讓受到驚嚇的野光心同意了第二次的交易?!心里暗自思付,看向他的眼光越發(fā)的不一般起來,態(tài)度也與之前截然不同起來。
“真是好本事,只是……”目光看向了他受傷的腿,輕聲的說著,就怕觸怒了這個男人。
“只是你的腿受傷了,就算要交易也要等到幾個月之后就,如果不快點恢復(fù)起來,恐怕用不了多久,你的地盤就會被別人占領(lǐng)?!?br/>
老撾就是這么一個弱肉強(qiáng)食的地方,但凡你弱了一點點,馬上就會被在你下面的人馬上吞噬,沒有任何緩沖的機(jī)會。
坤沙又一直站在老撾毒品食物鏈的頂端,這一次的失事,不知道牽動著多少人的心,又有著多少人想要借此上位,在毒品市場里面分一杯羹!
坤沙帶著不在乎的笑意,雙眸定定的看著他,語氣之中充滿沉著,“不管我是怎么再次說服野光心的,他就是同意了第二次的交易,至于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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