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怕她留在鳳止這里過夜……
童書言和鳳止是今天才認識的?
那……他為什么要那么高調(diào)的宣稱他們是朋友,不允許那些人對她起心思?
是因為她嗎?他……是在贖罪嗎?
想著,夏安妮微微瞇了瞇眉眼,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應著童書言:“那他對你可真好?!?br/>
夏安妮的話,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述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般,淡然。
然后,童書言不禁有些好奇,鳳止和夏安妮到底有什么過往,才會讓夏安妮再提到他對她好的時候,臉色明顯的僵硬?
動了動唇瓣,童書言正準備和夏安妮說些什么,鳳止回來了。
看到坐在童書言的夏安妮那一瞬,他漆黑深邃的瞳仁一緊,大步走到童書言身邊,落座。
不需要他開口,夏安妮已經(jīng)自覺地起身,融入了玩得正歡的人群里。
童書言盯著那抹纖細修長的身影看了兩秒,狐疑側(cè)目,迎上鳳止的視線:“學長,你和安妮學姐,很熟悉嗎?”
熟悉嗎?
當然熟悉。
當初,他和她是fh表演學院公認的金童玉女。
可是……
淡淡彎起唇,鳳止低低的應著童書言:“不熟。”
不熟?
那他剛剛在回憶什么?
抿了抿唇,童書言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嗯,看穿不說穿。他不愿提,她也就不會勉強他。
這一場聚會,一直持續(xù)到了凌晨。鳳止喝的有點多,今天又沒帶助理,大家推來推去,最終讓童書言送鳳止回去。
童書言本想拒絕,可一回憶起鳳止幫她的畫面,她又狠不下心,便硬著頭皮攬下,然后一步一步,扶著鳳止去了停車場……
季言之一直以為,自己所有的忍耐,都是源于良好的教養(yǎng)!
直到……童書言和鳳止相攜著來到漫步云端,又相攜著離開時,他才知道,比起所謂教養(yǎng),他更在意她這個人。
她扶著鳳止時,臉上的擔心不是假的。
季言之知道,那個叫鳳止的男人,已經(jīng)在童書言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可……他如何能甘心?
他的女人,即便他不要,也不能讓旁人得到了去。
然后,季言之帶著那么一抹不甘心,離開漫步云端,追著童書言和鳳止去。
他們的車在瀾庭國際的別墅區(qū)停穩(wěn),然后,童書言扶著鳳止下了車,開門進屋。
她的身形很弱小,但她硬是一下一下,顫顫巍巍的將鳳止扶了進去。門關(guān)上,大概一分鐘的樣子,別墅內(nèi)亮起了燈。
季言之的車位置停的比較尷尬,他可以透過燈光看到他們里面光折射的影子。
雖然僅憑影子無法看出他們的具體行為,但季言之感覺得到,童書言對鳳止,很溫柔,很溫柔……
那種溫柔,是他從未在她那里得到過的。
眼簾微垂下,季言之暗自沉思了許久,才再次抬眸,朝著那兩個影子看去!
呵……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和她之間所有的相處,他溫柔的時候,倒是蠻多的。
嗯,那方面,他總是在竭盡全力的證明自己的能力。甚至有好幾次,他明明很累很累了,都怕她不盡興,還在堅持!
那會兒他以為那只是他尋找男性魅力的方式!
直到這一刻,他因為她對鳳止溫柔,心臟酸澀不已時,他才緩緩明白,當初那么盡心竭力的讓她歡愉,與證明男性能力,魅力,都是無關(guān)的!
只因他對她動了心,舍不得讓她有半點不愉悅!
“季言之,你別忘了這個世界上有種痛叫誅心之痛,你最好給我守好自己的心,別落到我身上,否則,我一定把它當成垃圾,碾碎踩成渣?!?br/>
一時之間,童書言曾經(jīng)放過的狠話不斷地在季言之耳畔回蕩著。
然后,他的唇角勾勒起一抹苦澀的笑?。骸斑@就是你對我的報復,是嗎?”
“報復我曾那么深入的傷害你,那么決絕的侮辱你?”
偌大的車廂內(nèi),除了季言之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所以,他的話自然無人回應。
他也不在意,身體往座椅上靠了靠,愈發(fā)認真的盯著那兩抹身影看。是啊,他怕她留在鳳止這里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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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沉吟莊園!
宋知音白天和帝斯辰纏棉之后,一覺就睡到了傍晚。繼而,此時雖然已經(jīng)半夜,她卻毫無睡意!
趴在窗邊,望著寂靜無聲的黑夜,宋知音的思緒一遍一遍的將她和帝斯辰相處的一切回憶著。
他的溫柔,他的霸道,他的傲嬌,他的腹黑,他的悶馬蚤,他的所有……一切一切,都是和網(wǎng)絡上所說截然不同的他。
即便宋知音失去記憶,并不太清楚他說的那些過往。但她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對的。和她在一起的他,才是真的他……
思著想著,宋知音抬起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左手無名指上,帝斯辰白天為她套上的鉆戒。
在夜空下,她依舊可以清晰的看見‘cy’這兩個字字母!
cy等于辰音。
好幸福的寓意。
可惜,她不記得他求婚時,她的震撼。
她也不記得她答應他時,他多喜悅,多激動。
他們之間的美好,很多人都知道,唯獨她……
眼眸微閉上,宋知音將戒指湊至唇瓣,輕輕地親吻了下,才低低的呢喃出聲:“上蒼保佑,愿我能記起我和帝斯辰的過往。”
話落,宋知音虔誠無比的默哀了三分鐘,才轉(zhuǎn)身,走向大床!
宋知音剛剛躺下,院子里就響起了帝斯辰的車回來的聲音。她急急扯了被子蓋上,開始裝睡!
五分鐘的樣子,帝斯辰上樓,進了臥室,來到床邊。
看著她緊緊閉著的眼眸,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痕:“別裝了?!?br/>
她沒應,她覺得他是在試探她。
帝斯辰見狀, 不禁笑出聲來:“知音,我知道你沒睡?!?br/>
宋知音還是沒吭聲,硬著頭皮繼續(xù)裝睡。
帝斯辰也不再喊他,而是直接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好一陣的啃咬過后,他才低低道:“想我親你,可以直接說,不用以這樣的方式。嗯?”
她懊惱的皺了皺眉心,徐徐睜眼,望著他俊美如斯的面龐:“你怎么知道我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