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寧回來后,南溪佟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愈發(fā)頹廢,白天是條米蟲,晚上是個人形暖寶寶,要命的是這種頹廢還相當(dāng)快樂。
“不行!我不能再過這種咸魚般不想翻身的日子了!”
當(dāng)晚,陸行百從訓(xùn)練營回來,剛一進(jìn)固南王府門就看見南溪佟捧著一條毛巾,見他進(jìn)來瞬間將腰完成九十度,毛巾抬到與臉平行,態(tài)度極其狗腿“王爺您回來了,王爺您辛苦了,快用毛巾擦擦臉吧?!?br/>
陸行百行后退了一步“你這個黃鼠狼給我拜年,沒安好心啊?!?br/>
“哪能??!我這是在向你拋灑和平的種子,遞出友誼的雙手??!”
陸行百朝著屋內(nèi)走去,邊走邊說“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求我,要是態(tài)度好,本王就答應(yīng)你?!?br/>
“真的?”
“真的。”
南溪佟趕忙將手里的毛巾遞給春蘭“我要的也不多,就想讓你幫我謀個差事?!?br/>
“怎么?我諾大的固南王府還養(yǎng)不起你了?”
“不是不是,養(yǎng)得起養(yǎng)得起,只不過你看,我要是沒事情做就會頹廢,一頹廢就會墮落,你不能希望你的媳婦兒是一個又頹廢又墮落的黃臉婆吧。”
你的媳婦兒,這幾個字說的陸行百神清氣爽,很顯然他對這幾個字很受用,但是他依舊不想讓南溪佟出去工作,一想到別的男人會看她,她還會與別的男人有交流,有接觸,他渾身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老子不開心!
他伸手在南溪佟臉上挑釁的刮了一下“我不同意。”說完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
南溪佟在他背后緊跟著他說道“人家都是恨鐵不成鋼,你倒好你是怕鐵成了鋼,你怎么這么不追求上進(jìn)呢,你的王妃要是精精神神,漂漂亮亮的領(lǐng)出去,你也有面子不是?!?br/>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鐵啊,鋼啊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就是不同意,我的面子不用你掙,你活的開心,安就是對我最好的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南溪佟在他背后不甘心的喊道“你怎么這么霸道!虧我還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給你熬魚湯喝!”
他頓住,回頭“魚湯,還是要喝的?!?br/>
“陸行百你個王八蛋!”
是夜,陸行百剛剛處理完軍務(wù),趕忙就朝房間走去,想著能抱著軟軟呼呼的南溪佟,高興的像一個二百斤的孩子。
可當(dāng)他回到房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小媳婦兒,只有他的侍從竹子一個人。
“王妃呢?”他問道。
竹子嘆了口氣,小兩口吵架,偏要將戰(zhàn)火燒到自己身上“王妃她說,今晚不跟您睡了,讓您哪熱哪待著去?!敝褡赢吘惯€是純情小少年,小小年紀(jì),來到陸行百身邊之前,一直在訓(xùn)練營呆著,哪見過什么兒女情長,你儂我儂,說到睡這個字眼的時候,明顯紅了臉。
陸行百知道竹子這是想歪了,但他卻并不想解釋,反倒對竹子的想法表示贊同,這是他第一次對南溪佟萌生出了邪惡的想法。
此時的南溪佟并沒有什么危機(jī)感,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美滋滋的看書吃點心。
忽然門被推開,那晚月光極好,陸行百逆著月光站在門口,周身帶著淡淡的銀色的光,那一刻仿佛時間都靜止,南溪佟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你今天晚上為什么不去我的房間?”陸行百問道。
“因為我生氣了!”
“不是請你吃東西了嗎?”
“我是因為你不答應(yīng)我出去工作而生氣!”
看著南溪佟因為生氣而鼓鼓的臉蛋,陸行百憋不住嘴角上揚,?他們家小媳婦兒就連生氣都這么可愛。
看他笑南溪佟更生氣了“怎么?。课疑鷼饽氵€開心了是吧!”
陸行百搖了搖頭“不是?!?br/>
“那你開心什么???”
“我開心是因為我想到解決辦法了”
“你同意我去工作了?。俊?br/>
“當(dāng)然不,距離一個月就剩一天了,馬上就要開始我服侍你的兩個月了,那我也不差這一天,送你一天,”說完轉(zhuǎn)身沖著竹子說“竹子,去把我的被褥拿過來”
南溪佟咬了咬牙“陸行百!”
“媳婦兒我在。”陸行百極其狗腿。
南溪佟標(biāo)準(zhǔn)化假笑“好,非常好!”說完轉(zhuǎn)身就將被子放在了中間“楚河漢界,你要是敢過,我就把你打回去!”
陸行百暗笑,他們家小媳婦兒原來不是純良無害,還會伸出獠牙啊,真是怎么看都可愛。
因為訓(xùn)練營有事,陸行百早早的就離開了王府,陸行百前腳剛一出門,南溪佟后腳就讓春蘭給自己找了套男裝,跟著他走了出去。
陸行百不讓自己找活干,她就不找嘛!他像是那么聽話的小朋友嘛!
南溪佟尾隨陸行百來到訓(xùn)練營,眼看著陸行百進(jìn)去,她走上前,果不其然她被門口的侍衛(wèi)攔了下來“什么人!?來干什么的!?”
“我……我是來應(yīng)聘的!”
“我們不招人,你快走吧!”
看這條路行不通,她覺得翻墻而入,可訓(xùn)練營是什么地方,那是訓(xùn)練各位王公大臣貼身侍衛(wèi)的地方,安保工作就比皇宮差一點兒,被抓住之后,南溪佟微笑,一切盡在掌握。
果不其然,那幫人將她帶到了陸行百的書房外。
“報告,王爺,剛剛在門外抓住了一個企圖潛入訓(xùn)練營的可疑人員?!?br/>
陸行百熟悉的聲音響起“帶她進(jìn)來?!?br/>
當(dāng)雙眼對視的那一刻,陸行百震驚,他家小媳婦兒又作什么???
南溪佟伸出手晃了晃“嗨!”
陸行百快步走到南溪佟面前,順手就一巴掌蓋在南溪佟頭上。
陸行百雖然長得斯斯文文,好看的不像人,但那也不能忽略他是一個習(xí)武之人,這一掌痛得她哭爹喊娘,有一種疼到腦仁的感覺。
南溪佟將手握成拳頭,她是腦子勾芡了嗎?為什么要和這個男人簽契約???
陸行百好像意識到自己下手有點重,讓手下下去后,伸出手掌一下又一下揉著她的額頭“知道錯了嗎?”
“我有什么錯?”
陸行百嘆了口氣“這次是你命大,他們將你領(lǐng)到我這里來了,你知道嗎,擅闖訓(xùn)練營,是可以就地被處決的。”
南溪佟倒吸一口涼氣,她只是想要氣氣陸行百,陸行百不讓她出門工作,她就偏偏出門,還要在他面前晃悠,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
看她面色蒼白,知道她可能被嚇到了,陸行百摸了摸她的背,安慰似的說道“好了,不要害怕了,知道錯了,以后乖乖的呆在王府就好?!?br/>
誰想到,南溪佟忽然興奮“原來我這么幸運?。∥壹热贿@么幸運,我真應(yīng)該用他做點什么”
陸行百扶額,他的小媳婦兒,還真是想法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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