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信你一次!”
反正手術的費用,她是絕對掏不起的,如果可以吃點藥就可以治好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就算真的不行,那也就只能認命了,誰也怪不得,只能說自己的命不好。
想到這里,鄭淑梅拿著藥方去找找孫老頭抓了一副藥,這一副藥正好可以吃三天的。
鄭淑梅回到家里,煎好了藥,服了下去,瞬間就感覺自己胸悶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咦?好像是有效果???”鄭淑梅心中大喜,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死馬當成活馬醫(yī),結果還真起了作用。
“剛子,你可以?。磕睦飳W的醫(yī)術?”
鄭淑梅高興地問道。
“這都不算什么,我無意中看到的醫(yī)術,上面寫的,我正好記著呢?!?br/>
“你能看懂什么醫(yī)書,估計你看得都是什么偏方吧?”
要說何剛看過什么醫(yī)書,鄭淑梅是不信的,但是說看過什么偏方,她立馬就信了。
因為在農(nóng)村里面,幾乎家家戶戶都放有一本偏方的書,雖說大部分時候這些偏方不治什么病,可是有時候運氣好了,效果又特別明顯。
“呃,你就當是吧?!焙蝿傄膊幌虢忉屇敲炊?,這種腦子里面突然多出來的東西,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出來了不但沒人信。
說不定別人還會以為他是一個瘋子。
那偏方就偏方吧,俗話說偏方治大病,貌似治療一個血栓,也不是什么很難理解的事情吧?
“你這偏方的效果也太好一點,我現(xiàn)在感覺我的胸口已經(jīng)不悶了,呼吸也暢快了許多?!?br/>
“我就說了,我的藥方如果沒有效果的話,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br/>
說到這里,鄭淑梅對著何剛躬身道:“你肯定是早就發(fā)現(xiàn)我身上有了病,所以才一直觀察我,我居然還誤會你是你偷看我洗澡?!?br/>
“我不應該誤會你的,是我的思想太齷齪了,不應該對你有那樣的心思。”
“你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是個好人啊?!?br/>
鄭淑梅對著何剛又是深深一躬身。
何剛直接在風中凌亂了。
怎么自己就成了正人君子了,被發(fā)好人卡了么?
“咳咳,既然你身體感覺好了一些,那么就說明藥起效果了,如果不放心的,可以去醫(yī)院再檢查一下,我的藥方作用很快,應該很快就可以溶栓?!?br/>
何剛也想知道自己的這個方子效果到底怎么樣。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再去檢查一下,也好放心一些?!?br/>
說完,鄭淑梅就匆匆離開了。
何剛鄭淑梅離開了,也沒有心思去取風箏,從原路往家走。
“哎,什么時候才可以告別單身啊,我現(xiàn)在手里的好人卡都可以湊成一副撲克牌了?!?br/>
何剛自言自語地說道。
“嗚嗚嗚……”
何剛正走著,忽然聽到頭上傳來一陣哭聲,他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村東頭的二丫居然在樹上用繩子打了個套,脖子正準備往繩套里面鉆。
這是要上吊啊!
何剛看到,立馬跑了過去,把二丫從樹上抱了下來,然后把她腳底下的石頭踢得遠遠的。
“你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想不開???”
何剛連忙問道。
“剛子哥,怎么是你,在臨死前還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讓我死了算了,嗚嗚嗚……”
二丫哭著說道。
“你先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何剛緊緊抱著尋死覓活的二丫,不敢松手。
“我爸媽欠了趙有財三萬塊錢,到了該還錢的時候,我爸媽拿不出來錢,他就讓我給他兒子當媳婦。”
何剛皺了一下眉頭,在村子里面,三萬塊錢也不是一筆小錢了,很多人家辛辛苦苦種一年的地,估計也賺不到一萬。
三萬塊錢,就是很多家里三四年的收入了。
“那你爸媽呢?就不能求趙有財他們家緩兩天么?”
說到這里,二丫哭得更兇了:“可是我爸媽還不上錢,也逼我嫁給他兒子趙富貴?!?br/>
“那個趙富貴仗著家里有錢,吃喝嫖賭樣樣俱全,讓我嫁給這種人,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么?”
何剛聽了二丫的話,也是一肚子的氣。
這都是什么人啊,就為了三萬塊錢,居然不去為自己女兒的幸??紤],這這么把女兒給賣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一聲大喝:“你這個王八蛋,抱我我老婆干什么?”
何剛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趙富貴從遠處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到了何剛的跟前,一巴掌打在二丫的臉上:“你特么的,不和老子結婚,居然跑外面和野男人摟摟抱抱,給我戴綠帽子?”
周敦聽到趙富貴的話,心中升起了一團怒氣。
“你特么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二丫這是準備上吊,被我救了下來。”
趙富貴這才勉強睜開醉醺醺的眼睛仔細看了半天,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二丫的臉上:“你特么欠老子的錢,還沒有給老子生兒子,你有什么資格去死?”
“快跟老子回去,就算是要死,也得給老子生過兒子之后才能去死?!?br/>
說完,拉著二丫的手就要往回走。
何剛心中的怒火更盛。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渣才能說出來這樣的話,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父母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二丫也被這兩巴掌打懵了,用手捂著腫脹的臉,連哭都不敢了。
被趙富貴拖走,也不敢去反抗,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何剛,希望他可以幫助自己。
何剛也不忍心看到二丫嫁給這樣的人,一下把二丫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二丫說了,她不愿意嫁給你?!焙蝿偲届o地說道。
“你算是什么東西?憑什么管我的事情?”
趙富貴借著酒勁,狠狠推了何剛一下,不過這一下不但沒有推動他,反倒讓趙富貴自己蹬蹬蹬往后退了幾步。
“好你個狗男女,居然當著我的面搶我的老婆!”
趙富貴憤怒地吼道。
“今天我不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今天特么跟你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