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買了很多菜吧,哎,就昨天,怎么都沒了?“林默打開冰箱,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頓時蒙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做頓好的怎么也得有食材吧。
“送人了。“梁薄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說了,當時實在是看著那些菜不爽,心里又不順。
“送誰了?“林默傻眼,送人蔬菜,還是冰箱里的,市場里剛買的也就算了,這是正常的人干得出來的么?
“對面鄰居,你不會去要回來吧?我丟不起這臉?!绷罕》瓊€身,抵著又開始有點難受的胃說道,“你上上次來的時候不是買了點米擱廚房了?煮個粥就好了?!?br/>
好不容易喂飽了梁薄,林默在廚房里默默刷碗,心情格外得好。
梁薄揉揉酸痛的腰,想起自己今天還沒有更新,便起了床,一步步往電腦桌邊挪去。
嘶,真疼。梁薄心里小聲抱怨著,走路的方式有些奇怪。剛在座位上坐下,一陣疼痛從后穴傳來,梁薄頓時僵住,不敢再動,更別提彎腰去摁開機鍵了。
“啊啊啊,媳婦兒,你怎么起來了?”林默刷完碗出來,剛好看到梁薄坐在電腦桌前,突然想起什么事,慌慌忙忙地沖了過去。
“媳婦兒,不舒服對不對?你要更文是吧,我?guī)湍惆l(fā)就好了,賬號密碼我也知道,存稿位置我也知道,你去休息吧?!闭f完,不等梁薄回復,林默抱起他就往臥室走去。
“叫我名字?!绷罕“櫫税櫭?,對林默熱情過頭的舉動表示疑惑,“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
“哪能呢?我人都是你的了。”
梁薄無語,林默時而抽瘋時的厚臉皮還真是他招架不住的。
安撫好梁薄,林默迅速回到梁薄的電腦桌前開了電腦。登上qq,梁薄搜索群名字重新加入了梁薄的讀者群,然后又跟他給梁薄找的新編輯好好地道了歉,重新成為梁薄的編輯。
再之后,林默登上了梁薄的qq,也幸好梁薄選擇的是記住密碼。果然,剛登上qq,林默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新編輯發(fā)來的加好友的系統(tǒng)消息以及臨時會話,除此之外,還有秋葉等群里的孩子來詢問發(fā)生什么事的會話。將這些消息刪干凈,林默拒絕了好友申請,將這一條系統(tǒng)消息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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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林默沒發(fā)現(xiàn)的是,梁薄正站在身后,看了全程。
“理由。”
梁薄清冷帶點沙啞的嗓音從椅子后傳來,懶腰伸了一半的林默頓時卡住,機械地轉(zhuǎn)過頭去。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怎么一點兒聲沒的,跟貓兒似的。”
梁薄目光往下撇了撇,示意林默往下看,然后就不做聲了,等著林默的解釋。
林默看到梁薄沒穿拖鞋的腳,頓時明白自個兒為什么一點聲兒都沒聽見了。
“啊,那個,昨天不是被你傷到了么?所以一個沖動就……我錯了。”
“更文?!?br/>
次奧,站一會兒都疼。梁薄心里暗罵,忍住動手的沖動,指了指電腦,轉(zhuǎn)身回臥室。
“你原諒我了?”見梁薄沒有多說什么,反而讓自己幫忙更文,連忙起身跟上,小心翼翼地問道。
“一個月,離我一米遠,不然,永遠別想再看到我?!彼ο逻@么一句話,梁薄嘭一聲甩上了臥室門。
林默懊惱地抓了下頭發(fā),看著緊閉的臥室門,無語,只好默默地窩回電腦前更文。更完文,林默去菜場買了一堆菜回來,準備做一頓大餐好好地哄哄梁薄,爭取寬大處理。要知道,梁薄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林默還真不敢去挑戰(zhàn),只好想辦法縮短服刑時間。這可不僅僅是一個月都得睡沙發(fā)的事情,還是肉在嘴邊卻吃不到的事情。
然而,梁薄卻像是下了決心似的,林默好說歹說才同意取消那一米的要求,但是不許碰他。怎么著,至少床有的睡了,林默自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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