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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一個必須在這北京城里執(zhí)行的陰謀。

    胡幫主見我愣在那里,還以為我在擔心毛遂“緊箍咒”的事,連忙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丁老弟,我逗你玩的。我是不會允許他對自己人使用這一招的?!?br/>
    我不屑于解釋這樣的小誤會,便輕聲道了聲謝,然后詢問讓我回去的辦法。既然剛才面對我的那個是毛遂,如今換回他自己,總不好意思拒絕了吧?

    沒想到這個胡幫主也是對我搖了搖頭:“我不建議你現在就回去。”

    “為什么?”這一次,我是真的不高興了,嗓門大了許多。

    胡幫主沒想到我的反應這么大,愣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解釋道:“丁少俠,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外面天寒地凍的。再者說,你那酒店已經燒毀了,回去沒地方住,找人也不方便。不如,先在我們的地盤上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陪你回去找同伴?!?br/>
    “沒事的”,見是這個理由,我的心情好了許多,說話也就不再帶有火藥味,“我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了,不想讓同伴們擔心。您還是先把我送回去吧。大敵當前,安排要趁早,咱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既然如此”,胡幫主的眼睛突然又瞪得溜圓,同時嘴角一歪,露出一絲壞笑,“那我還把你送回肯德基吧!”

    我還沒有想明白這其中的那點不正常,身子已經猛然一沉,向下方急速墜去。已經“乘坐”過兩次這種“交通工具”,我曉得接下來就是強光,連忙閉上了眼睛。

    一切歸于平靜后,我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四周漆黑一片。

    該死,我都忘記了,不是所有的肯德基,都是24小時營業(yè)的。尤其是,這個區(qū)域,在白天的時候又發(fā)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關燈沒什么,關鍵是他們把門給鎖了。今天制造的混亂與破壞已經夠多了,而且外面不知埋伏了多少秘密警察,我可不想因為破壞一個門,再給自己惹來一大堆的麻煩。

    手機早就沒電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這個點,在這個地方,該打給誰合適。如今,基于手機的監(jiān)控網絡實在是太龐大了,一個電話過后,估計我就被包圍了,效果和直接破門而出差不多。

    我只好用最環(huán)保的方法,通過“心靈通路”呼叫牛一方同志,可我連續(xù)“播放”了半個多小時,這家伙也沒搭理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他這個年紀,真睡著了的話,確實不容易醒。

    我自食惡果。人家好心好意地給我安排食宿,我不領情,非要跑回到這“籠子”里,在無邊黑暗中,孤獨地熬過漫漫長夜,還是在沒有暖氣的北方冬天。

    在店里又蹦又跳地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實在受不了,決定重新變一張臉,直接破門而出。愛惹什么麻煩就惹什么麻煩吧!

    我跑到二樓,找了一扇臨街的玻璃窗,然后用催枯戒,在上面輕輕一磕。

    此時,外面的街道上出奇的安靜,這一大塊玻璃破碎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雖然也算是藝高人膽大了,但我還是用天耳安靜地聽了一分多鐘,確認四周沒有任何異常了之后,這才從二樓縱身跳下。

    我剛剛在地上站穩(wěn)身子,一個黑不溜秋的人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是丁爺么?”

    沒人能接受這種方式的“打招呼”,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中了埋伏,也不浪費精力答話,雙掌齊出,用力向對方身上拍去!

    情急之下,我都沒有隱藏催枯戒。一旦被我打實,對方可在瞬間變成塵埃狀。

    不過,對方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等在這里,反應和判斷力自然也不弱。他感覺到了我身上散發(fā)的殺氣,連忙一擰身,竄出去老遠,然后又是對我一抱拳:“丁爺別動手。是周喜財,周老爺子派我們過來接應您的?!?br/>
    周喜財?哦,周扒皮啊。

    我中止了進攻,但還是用雙手做出守勢:“你們是周扒皮的手下?先說幾個和我打過交道的人的名字出來?!?br/>
    “笑話,我們怎么可能是那個老東西的手下”,從我身體右邊,黑暗的角落中又走出一個人來,聽聲音年紀也不小了。他在離我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腳步,然后直接對我講起了心里話:“怎么,你沒有跟卜天那個老怪物一起回來?”

    又是個能偷聽我心聲的人,我的頭都大了,索性放棄了思考,直接進入記憶播放模式。

    “小子,有點門道么”,這個人偷聽不成后,反而稱贊起我來,“你還是我重返江湖后,遇到的第一個懂得抵抗我這窺心術的人。你小子,是不是在卜天那個老怪物那里吃了太多虧,所以才自學成才的?”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xù)進行心理防御,同時嘴上隨便問了句:“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埋伏在這里?”

    “我叫張?zhí)鞕M,是當年‘橫掃千軍’的老大”,老頭見我這副樣子,又不想耽誤太多時間,便自報名號,“我們都是受……人邀請,趕來參加大會戰(zhàn)的。我的二弟,唐掃塵,最擅長卜卦,是他算出你會在此時此地,破窗而出的,所以我們才等在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大冬天的,你總不忍心,讓我們幾個老頭子,站在這里陪你受凍吧?你要是不信我們,咱們就干脆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如果相信,那就跟我們去見周……扒皮,咱們個暖和點的地方聊,成不?”

    放棄了深度思考的我,聽完他這一席話后,直接展開了左臂:“老爺子,您先請!”

    信不信任都無所謂,保持安全距離就是。關鍵是,在他的提醒下,我發(fā)現這外面卻是蠻冷的,再僵持一會兒,我這個胳膊腿恐怕都伸展不開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人家早就等在這里了,又沒有率先發(fā)動攻擊的意思,我不妨跟著他們過去看看,萬一他們說的是真的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