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侄子!阿星!”黑仔達(dá)一見,緊張不已,剛想上前照看,卻被保安攔住了。
比賽期間,為了防止作弊,除了主辦方的人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靠近賭桌。
陳松一見,卻是連忙走到幾位評委那兒,向他們耳語了一番。
評委們聽完之后,面露難色,又將洪光請了過來,“陳松先生說,他的代表周星星是帶病參加比賽。如今病情發(fā)作,難以繼續(xù)再賭,所以希望比賽暫停。等周星星先生恢復(fù)健康之后,再繼續(xù)比賽,決出勝負(fù)。您看如何?”
“那怎么可以呢!”洪光一聽,一口回絕道,“我們勝利在望,眼看就要贏了,憑什么要暫停比賽?!依我看,是某人輸不起,故意裝病罷了,你們可千萬不能上他的當(dāng)?!?br/>
“誰輸不起了?!阿星這次的確是帶病參賽,我敢以自己的人格作保。”陳松賭咒發(fā)誓道,“再說,醫(yī)生馬上就要來了,他們可以判斷阿星是真有病,還是在裝病?!?br/>
“你的人格在我這里一文不值!”洪光不屑的道,“再說,就算他是真病又如何?比賽有沒有規(guī)定,只要是病情發(fā)作,就可以暫停比賽?那不是耍無賴么!”
“洪爺,話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其實我也是為你著想?!标愃梢娝干AR槐,厚著臉皮,假裝不在意這回事,微笑著道,“好容易贏得世界賭王大賽的冠軍,你也不希望有人背地里說閑話,說你這冠軍名不副實,是趁人之危得的吧?!?br/>
聽他這么一說,洪光頓時一愣。
雖然明白陳松這是故意激他,但是不可否認(rèn),將來肯定會有人說這些閑話。
而他雖然做事卑鄙,不擇手段,但其實卻是個很愛面子的人。這就是人稱的“既當(dāng)婊仔又立牌坊”吧。
“洪先生,我看你的代表的確非常出色,勝算頗高。既然如此,您不妨展現(xiàn)得大度一點,就答應(yīng)陳先生暫停比賽?!币晃辉u委勸道。
zj;
“是啊,我看您勝算也是頗高的。既然如此,何不贏得更漂亮一點呢?”又一位評委勸道。
洪光聽他們這么說,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兒,隨后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答應(yīng)他暫停比賽。但是話說回來,總不能一直暫停下去吧。如果周星星永遠(yuǎn)康復(fù)不了,那我還要等一輩子么?最起碼也要設(shè)一個期限?!?br/>
“洪先生說得有道理。”幾位評委都點頭道,“陳先生,您想要暫停多長時間?”
“一周時間!”陳松考慮了一下道。
“不可能,最多一天時間!”洪光一口回絕道。
“一天時間實在太少了。幾位評委都是親眼所見,周星星現(xiàn)在七竅流血、人事不知,實在是病得非常嚴(yán)重啊?!标愃梢豢矗B忙賣慘道。
“洪先生,這樣吧,你們各讓一步,就三天時間,如何?”評委們從中斡旋道。
“三天?!”洪光盤算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陳松也點點頭道。
“既然這樣,那就這么定了?!睅孜辉u委也都點頭道,隨后宣布道,“鑒于臺灣代表周星星突然發(fā)病,無法繼續(xù)比賽。經(jīng)過比賽雙方商議,大會宣布比賽將暫停,三天之后再度開賽。在此也感謝香港賭王洪光先生的大力支持!”
在場眾人一聽,都覺得很詫異。
一是臺灣代表的無恥,眼看自己就要輸了,馬上裝病暫停比賽,實在有夠厚臉皮的;
二是香港代表地厚道,明明自己都要贏了,卻還是要放對手一馬。如此做法,不知該夸善良好,還是該夸愚蠢好。
要知道,三天之內(nèi),能發(fā)生的事可多了。萬一臺灣代表怕輸,派人暗殺的話,三天時間夠殺幾萬回了。
秦奮聽到大會的宣布后,也有些訝異,沒想到洪光居然會答應(yīng)這一要求,“這家伙是吃錯什么藥了?”
他敢斷定,陳松要求暫停,絕不是要等阿星康復(fù)。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阿星是輸定了的。就算三天之內(nèi)他能康復(fù),繼續(xù)比賽時也一樣是輸。所以秦奮敢肯定,陳松一定是另有打算,最大可能就是派人殺他。
只要他一死,阿星就沒有了對手,也就自然而然贏得世界賭王大賽冠軍。而這殺手有可能來自外邊,也有可能來自身邊的人。
……
秦奮這么想著,隨后同洪光、綺夢等一起離開會場,返回別墅。
阿星則被急救車送往醫(yī)院進行搶救。
雖然秦奮就能治療阿星,不過他卻沒有伸出援手。
一是阿星跟他既是對手又是情敵,秦奮沒有那么圣母心去救他;二是秦奮心中也隱隱想知道,綺夢究竟會不會幫陳松殺他。
“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