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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和媽媽做愛的感覺小說 葉城靜靜等待片刻沒有聽到人

    ?葉城靜靜等待片刻,沒有聽到人回應,又喚了一聲:“少主!”這才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是誰?”

    雖然這聲音疲憊得略帶喑啞,他還是立刻認出正是景鶴,不禁心中一喜,大聲喚道:“景小姐!”說著推門而入。

    可是,一進去他就愣住了,剛剛找到人的喜悅突然被恐慌代替。只見兩人正緊緊摟在一起,安聿鴻雙眼緊閉,衣衫上鮮血斑駁,景鶴有些呆滯地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大喊一聲:“葉教官!”淚水隨即從紅腫的雙眼中洶涌而出,慌亂而泣不成聲地道:“你,你快來看看他,他……他……”

    葉城已經(jīng)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前去,先去探安聿鴻的脈搏,接著掀開他衣服,眉頭頓時深深鎖起。

    手上一涼,已被景鶴握住手腕。葉城不覺一怔,抬頭只見她目光散亂,臉色蒼白,下唇被咬得血跡斑斑。

    “救他……”她顫抖著說出兩個字,忽然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

    海。

    波浪。

    景鶴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條小小的獨木舟上,在無邊無際的大海里,隨著波濤起伏,悠悠晃動。然而,天是灰色的,海也是灰色的。

    她有些茫然,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忽然,遙遙聽見有人在喊她:“小鶴!小鶴!……”順著聲音遠遠望去,海面上出現(xiàn)了一座小小的孤島,島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呼喚她的名字。

    一個名字閃現(xiàn)在她腦海里,她猛地從船上站起來,大聲回應:“安聿鴻!安聿鴻!”

    小舟慢慢靠近海島,眼看越來越近,那人的臉也漸漸清晰起來,果然正是安聿鴻!他正溫柔地朝她微笑,親昵地喚她:“小鶴!小鶴!”

    然而,她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一步之遙,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再也不能拉近了。小舟仍在隨著浪花蕩漾,可是卻無法再向前移動一分一毫。

    “安聿鴻!”她慌亂起來,努力朝他伸出手。他卻對她的惶急無動于衷,溫柔的微笑慢慢變得冷漠。

    如此僵持一陣,一個大浪打來,小舟又漸漸開始遠離。她想從舟上跳下去,可是腿上像被什么東西綁得生疼,怎么也無法動彈。

    “安聿鴻!快拉住我!”她著急地喊道。

    誰料安聿鴻冷冷地迸出一個字:“不!”

    突然,又一個巨浪撲面而來,小舟猛地一震,景鶴只覺得身子騰空而起,不禁大叫一聲,從夢里驚醒過來。

    “吁!”有人立刻喝住了馬,快步過來問道:“景小姐,你沒事吧?”

    景鶴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伏在馬背上,雙腳則被牢牢固定在馬蹬上以防掉落。頭痛得像要爆炸,全身軟綿綿地沒有一點力氣,右小腿則像有人在用錐子一下一下地狠狠敲打著脛骨。

    她用手扶著額,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天色已經(jīng)微微發(fā)亮,站在她邊上的正是葉城。猛地想起了什么,她緊張地問:“他呢?”

    葉城向她注視片刻,手中馬鞭朝著前方遙遙一指。景鶴順勢望去,只見不遠處有兩人抬著一副擔架,而擔架上一人正掛著輸液瓶,似乎毫無知覺地躺著,不是安聿鴻又是誰?

    她略略放了心,正要從馬上下來,過去看一眼。葉城止住了她。

    “景小姐不要心急,少主的傷勢暫時緩住了?!?br/>
    景鶴點了點頭,只道:“我想去看看他。”

    “景小姐!”葉城拉住她的韁繩,加重語氣,“你的脛骨,可能裂了,還是不要下地的好。”

    景鶴愕然:“骨頭裂了?”說著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小腿,原來已經(jīng)腫得老高,而且綁上了幾塊夾板。

    葉城神色復雜地道:“傷成這樣,難道景小姐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景鶴愣了愣,這傷是從山上滾下來的時候撞的吧?她一心撲在安聿鴻身上,竟然真的一直都沒留意。現(xiàn)在留意了,才發(fā)覺確實痛得厲害。不禁苦笑一下:“是有那么點疼……”

    葉城又看她一眼:“沒想到景小姐如此堅忍?!?br/>
    景鶴苦笑搖頭,又聽他道:“景小姐別下馬,真不放心的話,我牽你過去看看?!闭f著便拉住韁繩往前走,前面的擔架也停下來等他們。

    安聿鴻仍然昏迷不省,但呼吸平穩(wěn)多了,也不再咳血,顯然內(nèi)出血已經(jīng)止住。他額上放著醫(yī)用冰袋,雙頰的潮紅退去了些,臉色還是很難看。

    景鶴很想親手摸一摸他,仿佛這樣才能確定他的存在,最后還是忍住了,只輕聲道:“快些走吧!”

    隊伍又開始在叢林中行進。

    路很窄,大多數(shù)的地方僅容一騎,也無法放蹄快跑。想來是因為馬上顛簸,所以才用擔架抬著。

    景鶴之前暈過去,是因為體力透支,昏睡了幾個小時,精神稍稍恢復了些。無意識地撫摸著手上的戒指,心里五味雜陳。

    她問葉城:“你怎么找到我們的?”

    葉城騎馬走在她前面,回頭答道:“這片叢林雖然荒無人煙,但有少主在倒也沒什么危險??墒?,你們出門之后,我收到消息說這幾天有生人面孔出現(xiàn),再想聯(lián)系你們,卻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打不通了。所以便猜到可能出事。”

    景鶴“哦”了一聲,又道:“可是,山里這么大,你又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那個小木屋,也是你們造的嗎?”

    葉城搖頭:“不,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這屋子,應該是少主從前造的吧……”他似乎回憶起什么,頗有感觸地發(fā)出一聲長嘆,隨即又問道,“景小姐,你們昨天到底遇上了些什么人?”

    景鶴把昨天的經(jīng)過略略講了一遍。

    說到被追殺的一段時,葉城詳細地詢問了那些人的裝備,景鶴不敢說得太專業(yè),只大致描述一二。葉城冷笑一下,說道:“真是有備而來!竟連雇傭兵也出動了!”

    景鶴沒有接話,繼續(xù)講到她把安聿鴻從河邊背到了小木屋,中間安聿鴻清醒過一次,指點了方向。至于在木屋里向她求婚,以及后來見到程嘯的一段自然略過不提。只說安聿鴻再次昏迷之后,她就一直守在身邊,寸步未離,直到葉城找來。

    葉城聽到后來,只不住地回頭打量她,最后嘿然一笑:“你這樣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難怪……”語氣之中頗有欽佩之意。

    景鶴啞然。她自然知道,一個旁人眼中的嬌弱女子,在小腿骨裂的情況下,背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那么長一段路,是多么令人咋舌的一件事!其實,即便她不是什么嬌弱女子,在那種情形下,到底是怎么堅持下來的,她如今自己想想,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可是,有點不太對??!”葉城突然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