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我喜歡你?!甭牭竭@句話,蘇若水一時傻了,反應不過來的看著他,直愣愣的樣子加上雙頰還未褪下的薄紅,分外可愛。
“你,你說什么?”破天荒的,蘇若水說話都說不完整了,傻傻地來了這么一句。
慕容天難得看到他這般結(jié)結(jié)巴巴的樣子,心中突然有了一絲竊喜,伸手握住他的手,鄭重地看著他,認真嚴肅地說道:“蘇若水,我喜歡你?!蹦菢幼硬幌袷窍蛳矚g的人告白,更像是在向下屬發(fā)布命令或者說宣告什么。
雖然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可是此時蘇若水卻一點其他感覺都沒有,他的情緒都被集中在了被表白了這件事上??粗J真嚴肅的臉,蘇若水卻記起了那天,蘇黎專注癡迷的琥珀色雙眼。
他,已經(jīng)答應他了不是嗎?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也下定決心要試試了,那么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再……
好似突然驚醒了一般,蘇若水猛然甩開了慕容天的手,對上他深邃的眼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在他試圖再一次伸手過來時,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并且堅定地道:“對不起,白,我從來不知道你會是這種心思,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是的,只是兄弟?!?br/>
最后那一句,他似乎是在告訴慕容天,又或者是在告訴自己。
感情荒蕪了太久的人,一下子承受不了太重太多的情。就像一個餓久了的人一下子不能吃太多、太好的東西一樣,吃太多他會撐死,吃太好會補壞,這就叫適得其反。
好不容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那么久,雖然找不到歸屬感,卻終于愿意嘗試接觸感情這種東西,他不敢也不能接受太多,這對于他來說,太過沉重,如果不能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那樣太多太過濃烈的感情直接全部壓在身上,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都只會帶來一種心理上的負擔。
慕容天仿若未聞,眼神有一瞬間的黯淡,卻很快恢復尋常,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錯覺,其實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唇角慢慢勾起,很想像平常一樣勾出張揚華麗的弧度,卻讓人看了只覺苦澀絕望。
“白,我……”蘇若水感覺心口有一瞬間的絞痛,他并不想傷害自己所接納的人,可是不直截了當?shù)鼐芙^的話,傷害的就不只是他一個了,還有蘇黎,甚至讓白傷得更重……
“我明白的,藍,我們是兄弟,不是嗎?”張了張嘴,慕容天眼中一瞬間的沉痛閃過,好半天才說出這么一句話來,然后丟下一句,“公司那邊發(fā)了郵件過來,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就先不陪你了。藍,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不要讓我這個兄弟擔心就好?!痹捯粢宦浔愦蟛诫x開,那背影,分明很是狼狽悲傷,那腳步,更像落荒而逃。
蘇若水伸手想要拉他,卻在反應過來時立刻收了回去,就這么站在原地望著他離開,怔愣著半天回不過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若水慢慢將漫天飛舞的思緒收回,心中忍不住自嘲般的嗤笑,這是做什么?他什么時候多愁善感、傷春悲秋起來了?
不就是一個慕容天么,不就是拒絕了一個類似兄弟的人表白么,難道還真能讓自己失魂落魄、心神不安、魂不守舍嗎?
看來真的是安樂日子過太久了,所謂“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太久的安樂生活磨消了他曾經(jīng)的銳氣和志氣,讓他變得安于現(xiàn)狀,變得得過且過,變成了沒有牙的老虎,失去了警戒防范之心,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的打算都丟掉了……
一個暗殺讓他這樣狼狽,卻還是從心理上小覷了這種內(nèi)部爭斗,現(xiàn)在更好,不過一個慕容天的表白而已,用得著這樣神魂相離、生離死別一般嗎?
哼哼,暗殺……有人居然在懸賞暗殺他?蘇若水想起自己在莉迪亞到來之前所查到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流光溢彩的黑色眸子中掠過一絲犀利的冷芒,敢做,就要有承擔后果的準備!蘇家主宅,反正不是他家;蘇家的其他人,也不是他所接納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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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水也沒想到,在t居然會碰到蘇瀲月。當時他只是打電話到天禧集團在t的分公司的負責人,想知道最近蘇家有多少人在t而已,沒想到接電話的居然是蘇瀲月,這個在商界素有“白襟玫瑰”之稱的蘇家長女,名義上算是他的大姑姑的蘇瀲月。
當她提出要和他聊聊的時候,蘇若水沒有猶豫不決也沒有果斷答應,而是遲疑了一會兒,才用漫不經(jīng)心的口氣答應下來,并約好了時間地點。
一邊往約好的地點趕去一邊內(nèi)心不停思考著各種問題,比如蘇瀲月找他想聊什么,比如這次的事情蘇家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比如這次懸賞暗殺他的到底是哪個人,或者哪幾個人,比如蘇黎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再比如白他……好了,不想他,再比如如果他真的決定和蘇家某些人對起來,蘇黎會是什么態(tài)度……
一家裝潢相當高雅大氣的西餐廳,高貴清冷的休閑服少年與嬌艷成熟的小洋裝女人對坐,面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沒有一點親人見面的熱絡熟稔,生硬疏離的氣氛籠罩其間,引得不少人側(cè)目。
桌子上已經(jīng)點好了食物,蘇若水看著面前嬌艷火辣如玫瑰的蘇瀲月,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若水,聽說你前幾天受傷了?傷在哪里,嚴不嚴重?”蘇瀲月秀眉微蹙,擔憂的看著他,和聲和氣的問。
“沒什么,只是被誤傷而已,上個藥就沒事了?!睂τ谒D親近起來的語氣,蘇若水絲毫不受影響,輕描淡寫的說道。消息傳得還真快,兩天前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兒呢,這么快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這位大姑姑,向來不是簡單的人物??!
“這樣啊,那就好,免得小黎聽了擔心?!碧K瀲月并不在乎他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依舊保持著公式化的貴族式笑容,道,“聽說你和set的續(xù)約問題卡住了,要不要跟徐家人打個招呼?”
“不用。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解決。”蘇若水搖了搖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終于開口提問,“姑姑來t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做?是分公司這邊出了什么問題嗎?”
“不是,分公司這邊暫時沒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我來t,一方面是為了視察分公司的發(fā)展進度,另一方面,卻是為了你和set續(xù)約的事情。小黎近段時間跑歐洲了,沒時間關(guān)注你的事業(yè)問題,所以拜托我順便看看你在這邊的情況?!碧K瀲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無可挑剔的貴族風范,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在這邊感覺怎么樣?準備什么時候離開t?”
“離開t?應該很快吧,解決完這件事之后,再錄制完專輯,大概十來天?!碧K若水微笑著回答,然后又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不知姑姑可知道,最近蘇家本家,有多少人在t?”
蘇瀲月眸中睿光一閃即逝,笑著答道:“不多,僅三人而已?!?br/>
三人?蘇若水眉心微蹙,一說到三個人,他就不由得想起蘇家本宅那曾經(jīng)形影不離的三個人,那曾經(jīng)對他肆意嘲諷謾罵,最后卻在他即將動手教訓的時候被送出國的三個人。不會是他們吧?
蘇瀲月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確認式的點點頭:“就是宣卿他們?!?br/>
真的是他們?蘇若水心頭警鈴大作,不用懷疑,此時他的心情真的很惡劣,大概是這一世被動慣了,他很少主動出手,因此對于蘇宣卿這樣的對手真的很頭疼。
不是覺得自己奈何不了他們,而是根本沒有必要卻又被迫對立的那種感覺,特別是一開始只想閑散度日不想談感情的時候,這種無奈更是明顯。
對方認定的東西對自己來說并不那么珍貴,可他們偏偏以己度人,明里暗里搗亂抹黑甚至下毒手……
有時候孩子的天真和執(zhí)著更襯得他們所作出的事情只殘忍,在你不想和他計較的時候他把你當做敵人,在你想要計較的時候其他人都覺得情有可原并且暗中幫助……
也許是因為他被動慣了,不想計較那么多,所以他們就以為自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其表可以輕易對付,也能讓他們先練練手?
或者根本就當他是只小貓,雖然有爪子卻不會給人造成致命傷?
“他們什么時候回來的?”蘇若水心思飛轉(zhuǎn),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問。
“不久,應該不到十天?!碧K瀲月眸中掠過一絲笑意,似嘲似謔,回答了一句,然后又把主動權(quán)抓回來,“怎么,若水想他們了?看來,你和宣卿他們的感情不錯嘛……”
“是不錯呀……”唇角的笑弧冷凝成一個微妙的弧度,蘇若水就這么若有深意的重復了一句,然后突然直視她的雙眼,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知宣卿宣白他們現(xiàn)在何處,好歹也是‘一家人’,既然都在t,又許久不見,何不聚上一場,一起喝杯酒也不錯?”
蘇瀲月聽到這話微微錯愕,特別是那重點強調(diào)的“一家人”三個人,總讓她感覺有些古怪,但一時間也弄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單從道理上來說,這的確沒什么好反對的,因此,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她點頭答應了此事。
作者有話要說:臥槽!jj你這個賤受你還能再抽一點么?明明偶點的是存稿箱,腫么就直接發(fā)出來了?
尼瑪!你還能不能再抽一點,你還敢不敢再抽一點?
有沒有搞錯啊,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第一更還沒發(fā)出來第二更先面市了,尼瑪真的想氣死老娘是不是?【掀桌
jj你個賤受偶畫個圈圈詛咒你被無數(shù)渣攻先奸再殺、再奸再殺、奸了殺殺了奸烙餅一樣烙成生魚片似的一片……
ps:暴怒的作者下了詛咒:看文霸王的今晚必被壓倒無數(shù)回!
這章潛水的被淹了個半死然后變身總受+人妻的雌性人魚!
好吧,v文第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