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我多年的研究,功德元氣能提升一個人的修為!”流氓兔道:“這算不算一個,還有我的血也能幫助你修煉,雖然我沒有實力,但是好歹也是創(chuàng)世神單獨創(chuàng)造的生靈,我的血液妙用無窮!”
“可是嫦娥現(xiàn)在都是仙人了吧???”郭江靖疑惑的道:“她這不算是作弊嗎?”
“這也是那只玉兔選擇嫦娥的原因!”流氓兔冷笑道:“據(jù)說那只玉兔原本已經(jīng)選擇好了一個不錯的對象,但是發(fā)現(xiàn)了那枚金丹之后,就誘惑了還是凡人的嫦娥,等她成仙后選擇了她!”
“那還打個屁??!”郭江靖翻了翻白眼道:“人家都直接仙人了,還有必要去爭嗎?”
“你也**啊!”流氓兔沒好氣的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的力量很差嗎?你見過比你更強的人嗎?”
“這個……”郭江靖一愣,因為想完成大學(xué)的夢想,他一直都很低調(diào),很少接觸到練武之人,但也不是沒接觸過,現(xiàn)在想想,好像還真沒比他更強的練武之人。
“你現(xiàn)在的力量已經(jīng)算的上練武之人了,不過離仙還差十萬八千里!”流氓兔嚴(yán)肅的道:“不過在這個鍛煉的人都幾乎絕種的國家,我已經(jīng)找不到更好的人了,這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并不是每個人都是嫦娥,能找到一枚直接成仙的金丹?!?br/>
郭江靖沉默;
流氓兔也沒打擾他,只是在一旁抽著煙,道:“好好想想,選擇和我結(jié)成同伴雖然危險,但也是一個天大的機遇,一旦打敗了西邊的那兩玩意,好處多多!”
“失敗呢?”
“死唄?!绷髅ネ貌辉诤醯牡溃骸霸蹆梢粔K死!”
“ok”郭江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把抓住流氓兔的耳朵,對著一面墻狠狠的扔了出去,喝道:“干了!”
“砰”
“尼瑪!”
“你以后別過來找我了。”看著死死地貼在墻邊的流氓兔,郭江靖嚴(yán)肅地道:“我對找死沒興趣,哥我還想多活幾百年。”
郭江靖姑且不論流氓兔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種毫沒把握的丈他一點也不想打,況且這死兔子說的話,恐怕連神仙都不相信。
“我們倆一起合作好處多多?!绷髅ネ眠€不死心,身體滑到地上之后,捂著兩邊的耳朵,繼續(xù)誘惑:“贏了之后,金錢,美女,地位要多少有多少,那兩個**玩意看到我們贏了的份上,我們更有希望直接成神?!?br/>
“你丫,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闭f著郭江靖提起流氓兔的耳朵,對著窗外,盡力一拋。
一道黑色的白光迅速在天際劃過,接著傳來郭江靖不耐煩的聲音:“你丫的,地球已經(jīng)無法收留你了,怪獸,滾回你的火星去?!?br/>
郭江靖說完的時候,流氓兔剛剛好落地,一下子砸在主干道上,送走這位大神,郭江靖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當(dāng)初收留這個兔子還是看在它能口吐人言的份上,原本還以為這色兔是人造的,不想這個怪物吃得多,睡得多,喝得猛,完全沒個兔子的風(fēng)范。
幸好他自己也見識過一些練武之人確實可以做到常人難理解的事情,比如活口吞刀,一掌開碑裂石,一腳踢斷碗口粗的大樹。
就郭江靖所認(rèn)識的人之中,教自己的老婦人就可以做得到一掌開碑裂石,正是因為見識過這種實力,郭江靖才可以打小堅持到現(xiàn)在一直練功下去。
但是現(xiàn)在,這死兔子的話已經(jīng)讓他無法承受了,最主要的是這兔子如果再不治上一治,這丫的還當(dāng)真不知道會搞出什么大頭佛來。
看在兔了子曾經(jīng)教過他修煉功德元氣的份上,剛才那一手“拋物運動”做得還是比較謹(jǐn)慎,沒讓他摔成肉泥。
躲在郭江靖身體內(nèi)的紅花突然間出聲:“這兔子說的是真的?”
“不知道,不過爺我的小心臟受不起?!奔t花的聲音提醒了郭江靖,這個世界連鬼都有,那么神,仙,有也不出奇吧!
“這個世界真的還有神仙嗎?”郭江靖瞇著眼睛,望了眼天空,見到口吐人言的兔子已屬世所罕見。
再聽說叫他去送死,誰都不愿意。
“郭公子,這個世界離奇的事多了去了,姑姐不論它說得是真是假,不過他的修煉方法確實對你目前有極大的好處?!倍阍诠感呐K不遠(yuǎn)處的紅花可以感受得到自他心臟處傳來的熱度,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以紅花活了一個多世紀(jì)的眼光還是看得出來,哪怕是練武的人也不可能有這么強的氣血,是以想到這定是修煉了兔子所說的修煉方法的緣故。
“你的意思是!聽流氓兔的話,跟西方那**玩意干?”郭江靖的練武絕招是從死去的老寡婦那兒學(xué)來的。
不過老寡婦只教了他一點皮毛,便已經(jīng)死去,所以學(xué)得不多,就在郭江靖把老寡婦所教的招式練到爛熟,不知道接下去如何修煉時。
流氓兔出現(xiàn)了,教了他利用功德元氣練武的方法,把他這幾年一直沒能精進(jìn)的修為一下子提升了不少,這也是當(dāng)初收留它的主要原因。
“他走了我就可以清靜一下了?!闭f完,郭江靖打個哈欠,看到此時天色已暗,便洗了個澡,出來之后,接著大字形倒在床上。
話說流氓兔被拋出去之后,腦中的酒勁一下子全去了,可是這個時候它就在半空中,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直裁水泥做的地板上。
幸好郭江靖力量把握得很好,它的腳落地時只是隱隱痛了半個小時,便可以正常走路。
而兔子掉落的地方正是一條小道,平時少有人走,加上此時天色已暗,除了小偷外,正常人一般不會選擇這條路回家,所以兔子落地時并沒有人注意到。
“怎么說老子也是仙人,居然被一個后生小子給nie殺了。”流氓兔越想越生氣,一邊走一邊指天長罵:“女禍,看看你捏的泥人,都特么的不識好人心?!?br/>
老天爺仿佛聽到了兔子的話一般,一道閃電劃破長空,響應(yīng)兔子剛剛的狠話,接著傾盤雨下。
“你大爺?shù)??!绷髅ネ没琶φ业貎罕苡辏骸翱磥淼谜尹c東西送給郭江靖讓他下下火才行?!?br/>
就在流氓兔想著法子讓郭江靖消火時,抬頭正好看到居民區(qū)掛著的花花綠綠的內(nèi)衣內(nèi)褲,眼中頓時精光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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