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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多了臉歪 看著熟悉的大門云九姬感慨萬千今

    看著熟悉的大門,云九姬感慨萬千,今日后她便與云府所謂的親人分道揚鑣了。

    孫大人授皇命來云家主持分府事宜,自是不敢懈怠,見天色已晚快馬加鞭趕至云府辦事。

    “大人,有失遠迎,大人光臨舍下蓬蓽生輝,請?!痹萍冶娮尤绫娦枪霸掳?,極度熱情的招呼孫大人入府。

    三位嬸嬸和嫂嫂們圍在云九姬面前說著貼心話,爭取能讓她回心轉(zhuǎn)意,云九姬冷眼看著她們的嘴臉,真是好一副家庭和睦的戲碼……

    幾位伯父們想憑借著熱情的招待博個好感,哪里知道孫大人不買帳,打著官腔一副冰塊臉,掏出圣旨便宣讀了起來。

    宣完旨,絲毫不拖泥帶水,對云老夫人道:“聽聞九小姐說云將軍的財產(chǎn)、嫁妝等都由云老夫人保管著,云老夫人,我們現(xiàn)在便開始清點吧。”

    云老夫人懸著的一顆心突突跳,孫大人開門見山要她交出財產(chǎn),心里不由的一陣抽痛。

    長房的財物一下子讓云九姬弄走了大半,她的心真的在滴血吶!幸虧她連夜做了一筆假賬,要不然云府虧大了。

    “來人,去拿長房的財務(wù)帳本來,孫大人要清點?!笔ブ家严?,就算不舍已是無用,云老夫人只能吩咐侍女去拿帳本。

    云老夫人與孫大人正清算著帳本,云九姬細細的聽著。

    這一聽不要緊,聽了讓云九姬氣的七竅生煙,長房怎么會就剩這么些財產(chǎn)、嫁妝、田產(chǎn)?真是欺人太甚,幸好她手上也握有帳本。

    “奶奶,您老是不是記錯了?孫女那里的帳本與你記的出入太大了些,孫大人,容小女去拿帳本來比對?!痹凭偶┒Y道。

    孫大人聽云九姬之言,放下手中的帳本,意味深長的掃視了一眼云家眾人。

    云老夫人心里一咯噔,心里惱恨苦又不能發(fā)作,只能笑了笑,說道:“姬兒,你有帳本?那好,拿出來對對,說不定奶奶記錯了也不一定?!?br/>
    云家眾人誰都沒料到云九姬會來這一招,不覺手心冒出了汗珠,可千萬不能出什么岔子,到時被查出來做假賬,云家的聲譽可就完了。

    “那好,九小姐便去拿。本官在這里且等著。”孫大人久居官場什么世面沒有見過,看著云家眾人的臉色隱隱猜出了一二。

    云九姬點了點頭,帶上貼身侍女春桃趕回東院拿帳本。

    場面陷入了平靜,眾人手心沁出了一層汗。

    孫大人捧起茶盞,垂下眼簾喝著茶看不出什么表情。

    云家的幾位兒子在官場上沒什么出息,最出息的云家大爺已死,剩下的在朝中任著蝦兵蟹將的小官職,還是老大生前上下打點,才在帝都有了一席之地,在孫大人眼中委實瞧不上,今日來這里他已是摸到了一絲端倪,哪里肯給他們好臉色。

    眾人見在孫大人那里討不到好,拍馬屁人家也不在意,只是客套的回應(yīng)只字片語打發(fā),不由的更是緊張。

    云老夫人看著眾兒子們受到冷落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老大還在的時候,這些官員可沒這么清高!

    心里不由的怨那個短命鬼怎么那么快走了!還沒有好好的回報她,真是白瞎養(yǎng)育了一場,現(xiàn)在又生了個會咬人的女兒,真是氣死她了。

    過了一個時辰,云九姬順利的從院中的桂花樹底下掏出了一個壇子,從里面拿出了帳本回到了議事廳。

    孫大人拿出一比對,真的是差了不少。

    “奶奶,我看您是搞錯了,現(xiàn)在與孫大人好好對對。”云九姬朝云老夫人笑了笑,那笑容落在了云家上下分外的刺眼。

    云老夫人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臉不由的抽搐了兩下,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孫女,奶奶看一下?!?br/>
    云九姬飲了一口茶,掃視了伯父伯母們一眼。

    云家的幾位爺感受她的視線,恨不得當場掐死了她!

    幾位嬸母看她像看殺父仇人般。

    “老夫人,您可比對仔細了,莫不是您老了記岔了,有的還遺漏了,怎么出入這么大?本官可是要與圣上交差的,如果數(shù)對不起來我就上奏圣上了!”孫大人最見不得欺壓孤女,不由的打壓了幾句。

    云老夫人邊核對著,邊想著怎么應(yīng)對瞞下財產(chǎn),聽孫大人話中頗有幾分警告之意,不由的一陣后怕。

    萬一圣上真的追查起來云府危矣!

    云九姬如釋重負,有孫大人這番仗義說詞,她還不至于與云府太撕破了臉皮,總算是對得起父親。

    云二爺還算是云家最為清醒的一個,站起身道:“母親,您自大哥死了之后,唉!傷心過度記性是愈發(fā)不好了,我看八成是您記錯了。我知道大哥的死了您受了大打擊,但是您得保重身子?!?br/>
    云老夫人順著臺階,擠了幾顆眼淚,“唉,提到老大了,我的心就疼的發(fā)顫!我老太婆不中用了記性也差了,就按姬兒的帳本來比對罷了,大人辛苦了?!?br/>
    孫大人點點頭,既然云府眾人識時務(wù)他也是省的多費事了,破天荒的說了句好聽話:“老夫人保重身體,將軍在天之靈也不希望您老再傷心,那我就命人來數(shù)點裝車了?!?br/>
    “孫大人,您慢慢去清點,由愚子陪同罷,老婆子身子不適就去休息了,辛苦了!”

    云老夫人痛失巨資肉痛萬分,再也承受不住由侍女扶了下去。

    孫大人點點頭。

    云九姬道:“奶奶請多多保重身體,快快前去休息爭取早日康復(fù),孫女如果下次來請安,見您老家人還是病體沉重,必會心痛萬分寢食難安的。”

    云老夫人抬起的腳一滯,口中一股腥甜彌漫開來,強忍住緩步往中院走去…

    孫大人滿意的看著云九姬,這位九小姐可真是聰慧的很,很是合他的胃口,只可惜了這孩子一副病體。

    孫大人嫻熟的數(shù)點著田契、首飾、鋪面。

    云九姬佩服不已,圣上派孫大人來果然是派對了人,不愧是掌國家戶籍、關(guān)稅、財政一把手,這些繁雜的事務(wù)到了他手上完全是小菜一碟。

    站在陌生的府邸,云九姬深呼了一口氣,恍如隔世之感襲入心頭,天上的星辰耀眼璀璨,夏日的風輕拂著她的臉龐輕柔如羽毛……

    次日一早,云九姬還在睡夢中,圣上已派遣人送來了牌匾,爆竹、嗩吶、鑼鼓喧天。

    圣上愛民如子,視忠臣之子女如已出的美名瞬間在南昌國響徹。

    祈王府,校場。

    商祈早起習劍,隱隱聽見外面的鑼鼓喧天爆竹不絕,不禁皺眉。

    祈王府一向清靜,座落在帝都郊區(qū),至他六歲從皇宮搬出靜王府十載,從來就沒這么喧嘩的過,是誰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鬧心?

    “呂一,怎么回事,一大早王府外怎么鬧哄哄的?”

    站在身后的的十七八歲的貼身侍衛(wèi),劍眉星目神采奕奕,站姿如同木頭樁子般筆挺。

    聽見主子問話,恭敬的拱了拱手道:“主子,昨晚云府的九小姐搬到了您府邸的隔壁,圣上知您素喜靜,隔壁那座府邸已閑置多年,不知何故這次竟允了云小姐住進來?!?br/>
    商祈把劍遞給呂一,拿起侍從手中的濕絹子擦拭手畢,擺了擺手,侍從會意退了下去。

    又從呂一手中拿起劍,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問:“怎么,一來這里就不安生了,還得弄個喬遷之喜!”

    呂一道:“不是云小姐,是圣上一大清早派宮里頭送匾?!?br/>
    “圣上還真是有心,走,我們?nèi)@個新鄰居,來人,沐浴更衣!”商祈把手中的劍扔給侍衛(wèi),走出校場。

    云澤府,大廳。

    云九姬驚愕的看著眼前人,這人就是祈王殿下?冤家路窄!

    想起昨日他在皇宮的話中帶刺,心里頗不是滋味,無奈這廝身份高貴,只能客客氣氣相待。

    因搬遷倉促,新府還來不急購置器皿、桌椅,大廳也來不急好好布置略顯凌亂,商祈嫌棄的瞄了眼四周。

    “云家小姐,你可知道本殿素喜安靜,托你的福今日甚是熱鬧?!鄙唐硌凵裎⒉[,帶著幾分興師問罪的意味。

    此人甚是不好相處,云九姬發(fā)現(xiàn)與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對她一直夾槍帶棒的,莫非是天生的冤家對頭?

    還是說王室中人都是如此這般高高在上,骨子里一副高人一等的臭毛??!

    云九姬道:“殿下恕罪,今日是圣上厚愛才引來了貴人,殿下的喜靜小女記住了,正好小女也喜靜,春桃,去沏茶給殿下?!?br/>
    商祈掃了眼座椅,呂一貼心的拿出帕子擦拭了一遍,這才倨傲坐上去。

    云九姬腹誹:有毛??!

    轉(zhuǎn)眼春桃已沏上了熱茶,商祈輕啜了一口道:“淡而無味!”

    云九姬又腹誹:要喝茶回自己的王府去喝!

    人人都說圣上最小的弟弟祈王爺,是本國百年難見的天才。

    長相俊美,血統(tǒng)高貴還甚是成熟穩(wěn)重。

    小小年紀就已是‘中宗學院’最得意的門生,過了今年就要離開南昌國,前往四國最高殿堂‘無極殿’學習了,他可是打破了四國最小年紀錄取的學生。

    讓云九姬來評價就是一驕傲自負的‘花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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