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都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人,而且陳湘露出的從容也令他們謹慎,所以就算只有一個人他們都不敢大意,畢竟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在碧云城這些宗門里,結(jié)丹期修士在每個宗門都可能勝任長老,但是也有各個宗門培養(yǎng)的強大隊伍。
他們五人就是一個小組,隱藏在宗門暗處,平時的修煉資源得到的也比在明面上當長老要多得多,而且只管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就行,在宗門危難之時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所以五人他們五人擅長聯(lián)手合擊之道。
五人從各個方向角度刁鉆的攻向陳湘,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結(jié)丹期修士肯定是必死無疑!
“哈哈,來得好!”
陳湘見五人攻了上來也不廢話,伸手一招,盤龍棍就出現(xiàn)在他手里。
接著,三千雷動也施展開來,他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小心!”
五人見狀,皆大吃一驚,一人大呼一聲。
但電光火石之間,陳湘的身影徒然出現(xiàn)在一人身后,盤龍棍帶著破空的氣勢猛然朝他的后配揮去。
“砰!”
頓時,一身悶響,那名護衛(wèi)就如炮彈一般飛出,重重的砸在山谷邊的一顆大樹上,接著,大樹被這股巨力砸斷,又撞上了后面的石壁,有一半的身體也陷入了石壁里面。
“老三!”
另外四人大驚失色,瞳孔微微一縮,迅速退了回去。
四人看像陳湘的眼神也變得驚懼與震駭。少宗主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嘴巴張的老大。
“叮,恭喜宿主‘陳湘’擊殺結(jié)丹修士,獲得兩萬經(jīng)驗與金丹一枚!”
那名結(jié)丹修士挨了陳湘一棍就斷了氣,而他動手時原本的修為也展現(xiàn)了出來。
“你……你竟然隱藏了修為!”少宗主面色驚駭?shù)目粗愊媛曇舨桓抑眯诺恼f道。
陳湘也不做作,臉上露出一個假到批爆的微笑對著五人說道:“對啊,小胖子,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五人嘴角連連抽搐,驚喜你麻痹!意外倒是真的。
但現(xiàn)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這人竟然隱藏了修為,怪不得如此從容,以他元嬰三層的修為來看他們這些人取勝的幾率不大。
“前輩,這件事都是誤會,我等是坤山宗的人……”一名護衛(wèi)硬著頭皮想搬出自己的宗門來給陳湘失以壓力,可是他還沒說完就被陳湘打斷了。
“停!,我知道你們是坤山宗的人,但那又怎么樣?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們撞在我手上那也是沒辦法。”陳湘淡淡的說道。
四名護衛(wèi)皆是臉色一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小子,你說這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元嬰期修士又怎么了?惹到我的元嬰修士又不是沒有,但是他們都不在這世上了!你們幾個,快給我上,給我殺了他,不需要留活口了!”少宗主聽到陳湘的話頓時就炸毛了,當即就眼神通紅的吼叫道。
他本來天賦不高嫉妒陳湘年紀輕輕就是結(jié)丹三層的修士,而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竟然隱藏了修為,而真實修為竟然高了整整一階!讓他實在是不能忍受如此情況發(fā)生在他眼前。
四個護衛(wèi)聽到這話背后冷汗直冒,要是可以的話真想一巴掌把這白癡少宗主拍死,要是他們四個打的過的話還用這么好說?
還有以前幫他解決的元嬰期修士那個不是大長老他們幫忙解決的?而且那些元嬰修士還都是和宗門有過節(jié)的。說白了就是宗門找借口好解決他們而已,根本就不是為你出那口氣!
一名護衛(wèi)連忙對著陳湘說道:“前輩,別誤會,是我們少宗主不明白情況,還請前輩不要見怪?!?br/>
另一名護衛(wèi)想給少宗主說幾句讓他忍一忍,可是他聽到那名護衛(wèi)說的話頓時氣結(jié)了,怒吼道:“你他媽到底是誰的護衛(wèi)?什么叫我不明白情況?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我坤山宗養(yǎng)的狗!讓你們給我殺了他你們就得上,而不是讓你們在這里給我丟人現(xiàn)眼的!”
四名護衛(wèi)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漲紅,身體都止不住顫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可想而知,他們心中到底壓抑著怎樣的怒火。
陳湘就淡笑的看著,會不會演化為弒主的好戲呢?
眼見情況不妙,一聲怒哼從四面八方傳來。
“哼,孽障,看來平時是太慣著你了!”
“嗖!”
一道破空之聲傳來,緊接著,一道紅光閃現(xiàn),在陳湘與五人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身著一套錦服紅衣,臉上和煦近人,就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
四名護衛(wèi)一見來人紛紛面露恐懼之色,連忙抱拳鞠躬道:“屬下參見大長老!”
少宗主也是驚喜的迎了上去:“二叔!你終于來了?!?br/>
緊接著他面**狠的看像陳湘,惡狠狠的道:“二叔,你快給我殺了這個小子!他殺了我一個護衛(wèi)!”
老頭面無表情,他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當然知道老三已經(jīng)斷氣。但他也沒有管這些,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少宗主臉上。
少宗主被打得頭暈目眩,轉(zhuǎn)了幾圈身體才穩(wěn)了下來,他面色委屈的看著老頭說道:“二叔,你打我干什么?我是讓你殺了那個小子,又沒讓你打我!”
就算是挨了打他還是沒忘記想要殺陳湘。
老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哼一聲道:“哼,修為天賦不行一天盡知道惹事,還對著手下大呼小叫,你知不知道這會讓他們怎么想?你是想把我流獄閣的人都叛變嗎?”
“二叔,使他們沒用,還對別人說我壞話,怎么又怪我了?”少宗主捂著臉委屈的說道。
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然后擺手道:“算了,我不跟你扯這些,回去讓宗主好好管教你!”
少宗主一聽這話也是松了一口氣,要說宗門內(nèi)他最怕的人就是他二叔了,宗主是他老爹,而他又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兒子,平時心疼都來不及怎么會懲罰他?
老頭轉(zhuǎn)身看向陳湘,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語氣和藹的說道:“讓道友見笑了?!?br/>
陳湘沒有回話,只是淡笑著看著他。
接著,老頭又說道:“呵呵,我觀道友年紀不大竟有如此修為,可見修煉天賦奇高,但道友方才殺我一名手下,不知是否有個說法?”
陳湘笑兮兮的說道:“沒有,不服來戰(zhàn)!”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