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有些懵然,不過只當(dāng)是不小心的接觸,但在他失神間,他感受到一塊濕潤的小舌探入他的口中。立馬,一股股少女的清甜在他的味蕾爆發(fā),一股芳香在口中瘋狂蔓延。
臥槽??這是個什么情況?這位姑娘……難道是個大變態(tài)?
如果之前是不小心接觸,那么小舌的探入,就只能是刻意的接觸了。
洛星完全的懵然,心跳怦然加速??焖俚姆治鱿拢_始反抗。對于暮凝幽這么一位小姑娘,他自然不可能去用咬。所以,他雙唇使勁向外懟去,舌頭也向前用力沖去。
只是,此刻他傷勢嚴重,雙唇竟是毫無力量,不僅沒有懟出暮凝幽的粉唇,反而將其深深含.入了口中。而他的舌頭抵出時,非但沒有抵出小舌,反而一滑,貼到了旁邊。兩片水舌就這么吸附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兩人的目光恰好對視在了一起,都陷入了深深的呆滯。隨著口中的小飯團落入洛星口中,暮凝幽一邊一根精美的小腿抬起,身形移動,輕輕地趴到了洛星的身上。一邊香香小舌用力.一頂,小飯團被刺破,隨即又立馬不斷地繼續(xù)前頂。散亂的飯團被一下又一下地快速推向深處。而在此期間,兩人的舌頭,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交纏。
這個時候,洛星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暮凝幽。他明白了暮凝幽對他的救助方式,便是利用靈力保護好腸胃,然后借助消化獲取營養(yǎng)。
因為也唯有這種方式才能挽回現(xiàn)在的他的生命。區(qū)別于靈力的全方面滋養(yǎng),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可以直接對人體根本進行修復(fù)。
只是這樣……每次都需要將食物一點一點的渡入口中,這也難免會發(fā)現(xiàn)一些“唇齒之交”。這對于兩個正常的男女而言,實在過于曖昧。他不由聯(lián)想,難道,這三個月,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難道……真的是這樣???
看著暮凝幽天真無邪的目光,洛星的神情不由得復(fù)雜了起來。這時,飯團卡入了他的喉內(nèi),讓他忍不住的吞咽。只是他的力量太小,僅僅吞入一小部分。
暮凝幽抬起了頭,唇瓣雖分離,但口水成絲,依舊連結(jié)著兩人的唇瓣??谒z微微晃動,洛星輕聲開口道:“這三個月,你都是這么做的嗎?”
聞言,暮凝幽小臉上竟是露出了一抹羞紅,她有些輕顫著說道:“嗯?!?br/>
不待洛星再說什么,她小手撫到洛星的脖頸,靈力微微催動,脖頸內(nèi)的細碎食物立馬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力推下。
看到暮凝幽面頰之上顯現(xiàn)出的一抹羞紅,洛星神情更加復(fù)雜了……他還想再問些什么時,暮凝幽已經(jīng)再度一番細嚼,用粉嫩的小.唇將他的嘴唇賭上……
洛星的心神完全的雜亂了……暮凝幽一個人獨居簡陋,應(yīng)該是從未歷經(jīng)世事。這么一位純粹的女子,可能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意味著什么。這個時候,在見到他,便對他以最好的照顧。并且將自己那最美的曇花,綻放于他……
難道到了這個地步,真的只能算是恩情??暮凝幽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作為一個大男人,可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雖說在醫(yī)生面前沒有男女,但……這種每天長時間的深合,長達整整三個月的過程,還能當(dāng)成正常的醫(yī)療嗎??
洛星并不能這樣去認為,光是想想就已經(jīng)……
可是……若不是恩情,要算作其它感情的話,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沒有再去詢問暮凝幽,現(xiàn)在重傷在身,也不急于一時。接下來,是一次又一次的觸碰……
窗外吹過一道大風(fēng),無數(shù)飄落的雪花卷飛,讓即將落地的她們,再度飛舞。
洛星的胃部漸漸被細碎的飯食填滿,暮凝幽停下了接下來的動作,將碗筷放下,她將整個身體也貼到了洛星的身上。雙手從側(cè)面塞入被中,撫到洛星的身上,靈力悄然催動。
暮凝幽的小手頗有些冰涼,這讓洛星忍不住揪心。他柔聲道:“你要不也進被窩來睡吧……”
“這……這樣好嗎?”反倒是暮凝幽有些怯生生的說道。
“……當(dāng)然好……我……求之不得……”洛星表情有些詭異,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
“好?!蹦耗膫?cè)面掀開被子,鉆了進入,然后雙手繼續(xù)撫到洛星的身體之上。只是雙手最后的??浚|摸到了不該觸碰的硬物。
洛星:“……”
暮凝幽仿佛沒有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調(diào)整好一個舒適的位置,便繼續(xù)催動靈力。
一陣陣酥.爽傳來,洛星的心也漸漸紊亂。飛雪的飄零之中,再紛亂的思緒也終究要被掩埋?;叵肫鸾裉彀l(fā)生的種種,對于暮凝幽,洛星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激,但是也不知道去說什么好,只好輕聲說道:“謝謝你,姑娘……”
“沒事……”暮凝幽說道:“叫我凝幽就好……”
“這樣可是真的不太好!”洛星搖了搖頭,“你沒有貪圖任何回報,照顧了我三個月,將我垂死一線的生命挽救……而凝幽只是一個小名,單就這么稱呼,我怎么做得出來,要不叫凝幽姐姐??”
“好?!?br/>
“嘿嘿,凝幽姐姐。”洛星笑了笑。短暫的死寂后,洛星問道:“凝幽姐姐,那天你撿到我的時候,你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人嗎?或者說,只有我在那里嗎?”
暮凝幽臉埋低處,看不見表情,只能聽到她發(fā)出聲音:“那個時候,我只看到了你一個人?!?br/>
“好吧?!甭逍窃趺匆蚕氩幻靼?,一群人傳送,怎么就淪落到現(xiàn)在只剩他一人呢?寒兒究竟去哪了?他還想問一些東西時,卻是感受到尿意來襲。他的神情猛然驚變。
臥槽……想尿尿了……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