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情有點復雜。
她現(xiàn)在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對慕彥磊這個人,除了上一次見面,還有那次偷看以外,印象不算太深。
但是知曉自己真實的身份是唐心雨之后,再看慕彥磊這個人,看法多多少少會有變化。
她也說不上來,這到底是什么感覺。
清楚他是自己的仇人,也知道他曾對不起自己,曾傷害過自己。
但因為缺失了那部分記憶,導致她在面對慕彥磊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厭惡、憎恨。
對于這個表面已經(jīng)死去了的林霏兒,也是同樣的。
靜默了半晌之后,唐心雨走出廚房去找剛剛遞信件的那個傭人。
問她,“拿著封信進來的人,有沒有留下姓名或者什么?有沒有說認識我?”
傭人搖頭:“夫人,送信的人是個快遞員,身上穿著某個快遞公司員工的服裝?!?br/>
“噢?!?br/>
唐玉沒再說話,轉身走回了廚房,見到桌面上攤著的那一堆東西,她默默的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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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要再琢磨一下怎么做好蔓越莓餅干。
但現(xiàn)在因為這一封信,她已經(jīng)沒心思再弄。
索性,讓傭人收拾好殘局。
她自己則是拿著那封信,到樓上房間,認認真真的再看一遍。
……
傍晚,蕭如白和小澤一起回到家。
剛進門,小澤就直奔廚房,以為可以吃到盼望中的蔓越莓餅干。
但是廚房里面,除了正在炒菜的阿姨,并沒有見到他想見的身影。
“小玉阿姨呢?”
廚房的阿姨急忙回應道:“小少爺?夫人在樓上?!?br/>
小澤沒再多問,轉身沖出廚房,直奔二樓。
尾隨其后的蕭如白,見到兒子這般也沒多問,直接推著輪椅到電梯那邊上二樓。
二樓房間。
唐玉盤腿坐在床上,面對著床上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發(fā)呆。
她面前攤著的是關于葉落的資料,以及一些相片。
一股腦沖進來的小澤,見到唐玉神情呆愣在看床上面那一堆東西,不明所以。
“小玉阿姨,這是誰的相片?你怎么對這些東西發(fā)呆?”
唐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小澤,“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呀?”
小澤點頭,“對啊,小玉阿姨,你不是說好要做蔓越莓餅干的嗎?餅干做好了嗎?”
被小澤一問,唐玉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這封信的內(nèi)容消耗太多時間。
她有些尷尬的對小澤笑的小說,“對不起啊,我晚上給你做好嗎?!?br/>
說這話的同時,唐玉動作利索的收拾床上面攤開的文件。
小澤回來了,那就意味著蕭如白也回來。
她可不想讓蕭如白那個人精看見這個東西。
然而她卻已經(jīng)來不及收拾,還有一些零散的照片沒有裝進去,便聽見蕭如白的聲音傳來。
“這是什么?”
聽到聲音,唐玉有些慌亂,躲藏不及,她直接拉過被子把照片蓋上。
“沒什么!”
抬頭看蕭如白,觸及蕭如白銳利的目光,唐玉不由自主的躲閃。
蕭如白也不多問,直接推著輪椅靠近床邊,手一揚便想要掀開被子。
唐玉下意識的去摁住被子,不讓掀,訥訥的說:“你別看了,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能讓你分神的,怎么會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蕭如白冷冷淡淡的說,看著唐玉的眼神帶著幾分警告。
唐玉被他這么一看,頓時就慫了,手默默松開。
然后……
被子被掀開,露出還未來得及收好的相片。
其中有一張是慕彥磊和葉落在一起時被偷拍下來的。
見到相片是關于慕彥磊,蕭如白臉色沉了下來,轉眼看向唐玉,
“誰給你的?”
“我也不知道,是下午一個快遞員送過來的?!?br/>
“全部給我?!?br/>
“噢……”
見到蕭如白一臉不容置否的神情,唐玉不敢多話,默默的把相片收好,裝進了信封袋。
隨后,將整一個信封袋都遞給了蕭如白。
蕭如白看著信封頁面,什么都沒有,眉頭微蹙。
唐玉瞥見他的小眼神,忙解釋道:“外面還有一個裝信封的硬紙封?!?br/>
一般情況下,寄文件都會用這樣一個硬質(zhì)的紙封裝,有點像文件夾。
“在哪兒?”
“你那么生氣干什么?”
唐玉有些不滿蕭如白此刻冷淡中帶著幾分慍怒的態(tài)度,皺眉嚷嚷道:
“這又不是我故意看的,是人家送過來給我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當然會拆開來看啊。”
盡管唐玉此刻有點小脾氣,可是說這話的同時,還是轉身到床頭柜前拿硬紙封給蕭如白。
硬紙封貼著,快遞寄件人的信息。
瞥見寄件人信息來自于a市,蕭如白臉色愈發(f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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