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因為這臺摩托車討論不休。
最后虞雪馨提議,投票表決。
三比二。
李玉虎和玉鳳投了反對票。
完敗。
收就收吧。
以后有機會,再慢慢償還這份兒人情。
熱熱鬧鬧的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
吃過早飯。
李玉虎騎著重型機車上班干活兒去了。
這車騎著真是舒服。
馬力強勁。
就連轟鳴聲聽著都那么悅耳。
李玉虎出門時特意多帶了一套工作服。
騎車的時候,穿一套。
干活兒的時候,換上另外一套。
怕弄臟了摩托車。
包武等人見到這臺摩托車。
都很詫異。
李玉虎也沒解釋這臺車是怎么來的。
事情不了了之。
裝潢工作還在繼續(xù)。
一天天忙忙碌碌。
虞雪馨和玉鳳她們之間的感情,也是瞬間升溫。
隔三差五的就去李玉虎家住一宿。
和玉鳳,玉嬌,同床而寢,大被同眠。
好的像一個人似的。
玉鳳和玉嬌星期禮拜放假的時候,她都會帶著她們兩個人去逛街。
身后邊還跟著一個保鏢,李玉彪。(說白了就是拎包的!~)
買衣服,送鞋子,研究美容。
天天沒事兒就帶著她們幾個去改善伙食。
只把幾個人喂養(yǎng)的是面色紅潤,再無菜色。
漸漸的衣著也光鮮了起來。
偶爾還帶她們幾個去蹦迪。
這五彩繽紛的花花世界,讓從來沒見過世面世面的幾姐弟大開眼界。
一個多月以后,別墅裝修完畢。
李玉虎現(xiàn)在對虞雪馨有些難舍。
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面對虞雪馨。
兩個人的生活水平,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他對于虞雪馨是有好感的。
明知道不可能,心里總是還有著那么點兒盼想。
結(jié)賬,走人。、
這日子終于結(jié)束了。
他想明白了。
虞雪馨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
大家可以交朋友。
普通朋友!
接下來的日子里。
每天還是去勞動力市場蹲活兒。
早早的出門,勞作一天,回到家,躺床上就睡。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日子過的很平淡。
楊凱帶來的一個壞消息,打破了這份寧靜。
“二虎,咱們這里要被拆遷了?!?br/>
“嗯?啥意思兒?”李玉虎看著楊凱問道。
“新來了個市長,要把咱們住的地方,進行棚戶區(qū)改造。街道辦已經(jīng)開始挨家挨戶的動員了?!睏顒P解釋道。
“我操,這他么快進冬天了,這個時候拆遷,咱們?nèi)ツ膬鹤⊙??”李玉虎有些急躁的說。
“哎,誰說不是呢!可沒辦法,上支下派。事情已經(jīng)定性了,咱們說了也不算那。實在不行,只能去租房子住了!真他么蛋疼!”楊凱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事兒,到時候再說吧!我先回家睡覺去了!”
騎著車,回到自己家院子外。
大門旁邊的門垛子上,一個大大的拆字,被劃了個圈,映入眼底。
“我操,還真拆呀。”
有些抑郁的李玉虎沒理這茬,推開大門,騎車進入。
玉嬌自己在家里,在寫作業(yè)。
“二哥,剛才街道主任領(lǐng)著兩個說是拆遷辦的人過來,說要拆遷咱們家的房子。我告訴他們等你回來,讓你拿主意。他們在大門垛子上劃了個拆字,然后就走了。說是,回頭會和你聯(lián)系的?!?br/>
玉嬌噼里啪啦的一頓說。
“嗯?沒和我聯(lián)系呀!”說著話,李玉虎掏出電話看了看。
兩個未接來電。
可能是干活兒的時候打來的,沒聽見。
回撥了回去。
還真是拆遷辦打來的電話。
雙方約定好在李玉虎家見面,李玉虎放下電話。
在家里耐心等待。
不大一會兒工夫,家里來了幾個人。
見到其中一個人,李玉虎笑了。
“哎呦,這不是江北炮哥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啥時候你也升職了?干起拆遷來了???”
炮哥一見這里是李玉虎的家,他心里有點兒毛。
上次挨揍的時候,李玉虎可是跟他說了。
再來江南嘚瑟,李玉虎就要把自己扔到松花江里喂王八。
可是人已經(jīng)站在面前了,自己也不能太慫。
打著哆嗦,伸出雙手,緊握李玉虎的手,親切的說道:
“原來是虎爺呀,這兒是您家呀,這就好辦了,都不是外人。我這次也是跟著混口飯吃,拆遷這活兒,是江北張強張哥,包下來的。我就負責跑個腿兒什么的。既然拆遷的是咱們自己家,我們一定和張哥說,給虎爺一個滿意的答復,您看行不?”
李玉虎心說,我他么啥時候跟你倆成朋友了?
還他么不是外人。
你不是外人,那誰才是外人。
“說說吧,打算怎么拆!”李玉虎也沒說什么客套話,招呼幾人坐下,直接開問。
“原定,拆遷是按照房屋面積的多少來拆的。普通的百姓的房屋面積,得按照最近一次航拍的房屋面積算賬?;?,您家要拆遷,咱就不能按照這個算,我可以直接拍板,直接按照咱家所有的面積,包括院子來計算。要錢還是要樓,您說了算,要錢的話,咱們講好價錢,一次性付齊,要樓的話,一平頂一平,你看怎么樣?”
拆遷里邊門道很多。
按照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處理辦法。
拆遷辦,只是掛著官方的名頭。
實際操作的人,是江北的一個大地痞。
最近幾年拆遷風很盛。
賺錢多,來錢快。
運作好了。一次棚戶區(qū)改造,后半輩子都夠吃夠喝了。
炮哥也是通過姐夫的介紹,搭上了強哥的船。
領(lǐng)著幾十個小弟,來混碗飯吃。
對待拆遷,有很多辦法。
有強制拆遷的。
先給好言相勸,給你來個斷水斷電。
如果再不走,那就會上去一群流氓。
把人往外一拽,挖掘機上去直接拆房子。
有協(xié)議拆遷的。
雙方簽訂好協(xié)議,在指定時間內(nèi),搬離被拆遷房屋。
李玉虎這種都不在其列。
這是個有名號的大流氓。
上次在蘭桂坊迪廳,他可是見識到了。
李玉虎當時,威風八面,百余名小弟。
真要是鬧起來,強哥還真不一定壓的住人家。
這得求著人家拆才行,不達到人家滿意是絕對不行的。
動硬的,不好使。
一次教訓已經(jīng)夠了。
他可不想真的被李玉虎扔進松花江里喂王八!
“我家一共三百八十九平米。我也不多要,一百平的樓給我來六個。行的話,現(xiàn)在咱們就可以簽字?!?br/>
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走的。
李玉虎聽說過,有人拆遷的時候一平米頂一平半的要過,而且成功了。
這個數(shù)讓炮哥有些為難。
多少有點兒超出自己的判斷。
連忙躬身說道“這個數(shù)兒,我做不了主。我去打個電話,您稍等我一下。”
說完話,拿著電話走出屋子。
不一會兒,他進來了。
“張哥說了,他想交您這位朋友。您說的數(shù)兒,他答應(yīng)了。而且,還可以預付您,最近三年的租房款!”
李玉虎點了點頭。
這事兒還挺順利,人家還給出了租房款,事情辦的敞亮。
自己也不能摳摳颼颼的。
“那咱們就直接簽協(xié)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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