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毅和齊焱曹面對面的打量著。
四周的混戰(zhàn)聲音卻越來越小下去,所有人都在注目著這二人之間的戰(zhàn)斗。
院長等一眾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而來,也都在期待著會有怎樣精彩的戰(zhàn)斗。
“接招吧!金之行術(shù)——金錘!”齊焱曹雙手合十,只見他手上戴的鏈子像是一團活動的泥巴落在地上,隨后在一陣金色光芒中鏈泥變作了一座巨大金錘。
之毅吃驚的看著被齊焱曹拿上手的金錘,嘴巴都長的可以塞下雞蛋了。
“你這是在耍賴啊,我手無寸鐵的,怎么和你打?”
齊焱曹掂了掂金錘,“剛才是你要打十個吧,那么就代表你一定很厲害,所以,我會全力以赴的!”
說完,他拎著金錘就朝霸氣錘來,陣仗大的嚇人。
之毅怎有能拿的出手的本事,自己的小小的草藤又怎能和面前的這個大錘子相抗衡。
他猛地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一錘,隨即便是一記掃堂腿踢向齊焱曹的下盤。
可齊焱曹的身形是如此的靈活,直接雙腳一蹬躍起躲閃,在之毅的腦袋上就是一錘砸下。
霸氣慌不擇路,他只能硬抗這一錘,雙手的骨頭都感覺像被震碎了一般,“唔!好霸道的力量!”
齊焱曹窮追不舍,一錘抬起后緊跟著便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霸氣的手上,“好厲害的扛勁兒,不愧是要打十個的人!”
一錘一拳的威力,換做是別的人怕是早都報廢了,但好在霸氣的雙手被草藤給裹住抵消了一層傷害。
“你這金錘的威力可不怎么樣啊?!敝阄嬷”郏徍椭弁锤?。
齊焱曹聽了,又拎了拎金錘,“的確,這金錘分量不夠,差了許多,看來我也只能夠換種形式來擊敗你了。”
說完,他又是雙手合十,念到,“金之行術(shù)——金劍!”
那金錘又化作金劍。
“這,好無賴?。 敝憧粗R焱曹拿起金劍揮舞,頓感內(nèi)心一萬匹草泥馬崩騰而過,為什么自己剛才要說那句非常欠打的話!
“那么,我進攻了!”話語都沒有說完,齊焱曹握著金劍便是刺來。
之毅趕忙轉(zhuǎn)身就跑,他根本不想和這種像是開了掛一般的人打。
“別跑,吃我一劍!”齊焱曹一劍劈下,是真的毫無手下留情的丁點意思。
“我不跑等著被你砍?。 敝愣汩_后,凌空一腳震開齊焱曹并迅速的朝人群中奔去。
可是,有些時候人們對于一些事情的態(tài)度總是那么的統(tǒng)一,前一秒還混亂戰(zhàn)斗的人群在下一秒就已經(jīng)四散開來,給之毅和齊焱曹留夠了場地。
“我去,你們怎么這個樣子呢!”之毅再次閃身躲開齊焱曹的一劍,再度抓住空檔一腳踢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齊焱曹看著之毅,說到,“為何只閃不攻,是不是覺得這金劍還不夠給力?”
“不,不是的,我只是,額,只是,我只是不想和你打!”之毅慌忙解釋到。
但這番話在齊焱曹耳里聽起來卻是另一種意思,因為你太弱了,所以我還不想和你打。
對的,他就是這么理解的,“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拿出我的看家本領(lǐng)了!接招吧!”
他猛地大吸口氣,雙手合十,此時,他雙腳上的鏈子也跟著融入到了金泥中,“金之行術(shù)——擬人偶!”
隨著四溢金光的緩緩散下,一個只有五十多厘米的金黃人偶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這是個啥?”霸氣望著這小不點。
齊焱曹解釋到,“這是中階的擬人偶,可以根據(jù)我的意志來對任何人進行攻擊!怎樣,很厲害吧,我可是連看家本領(lǐng)都施展出來了呢!”
“你為何要這么對我啊,我真的不值得讓你用出這種招數(shù)??!”欲哭無淚的之毅看著人偶慢慢的開始走動,“不要吧!”
“有必要,為了確認能否打敗你,所以我必須的保證有足夠?qū)嵙Ψ懦鲞@種招數(shù)!”他自信的笑著,卻還是那么的瘆人。
之毅見既然都已如此,何必不施展出來呢,他要認真對待了。
“好吧,既然你這樣看得起我,那么我也不能辜負你的期望,接招吧!”之毅雙手合十,調(diào)動術(shù)脈,釋放行術(shù),“木之行術(shù)——附魔草藤!”
只見藤蔓從地上鉆出,像是盤旋而起的崇山,隨后霸氣只是指尖輕輕觸摸尖芽,藤蔓便像是找到了宿體一樣,迅速的攀附了上去。
草藤攀附霸氣身上,很快的就組成了一個渾天然的草藤盔甲。
“來吧,讓我見識下,你的人偶??!”說完,之毅帥氣的抽出一根藤蔓,隨后藤蔓變作了一根木劍。
齊焱曹驚訝的看向之毅,“木之行術(shù),你居然是木之行道師!”
“那又如何?”之毅擺好架勢,隨時準備抵御攻擊而來的人偶,“你不動的話,那么,我就來了!”
只見之毅一劍向人偶砍去,但卻是木劍砍在了鋼鐵上,怎么脆就怎么斷。
之毅看著斷掉的木劍,愣了,“我去,這要我怎么打?”
齊焱曹回過神后,他看著之毅,“不行,我還是的先打敗你。”
說完,他雙手合十,操縱起了人偶和之毅對壘。
人偶看似輕輕的一拳揮下,但打在地上的瞬間可是令地面都破開了一塊來。
之毅看著手中的斷劍,總算是明白了為何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斷劍都是個小意思了,如果被這么一拳打在身上怕是不廢也得殘。
“不要光是逃跑,來接我一拳!”齊焱曹操縱著人偶緊追不舍,根本不留霸氣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之毅被緊緊追著,根本無法傷及人偶半分半離,不斷的抽著盔甲上的藤蔓化劍砍去,結(jié)果都是徒勞罷了。
可是,在好幾次的追趕后,之毅總算是摸清出了路來,金之行術(shù)雖然威力巨大,但是機動性差且缺陷巨大。
施術(shù)者一旦處在釋法過程中,就無法進行一步位置的移動。
之毅繞著人偶前前后后的走了好幾圈,他發(fā)現(xiàn)了缺陷,但同時也被人偶牽制到了極限。
“你不要得意啊,接我這招吧!”之毅一個凌空起跳,瞬間將身上全部的藤蔓一抽而出,“看我剛剛發(fā)明的行術(shù),束縛草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