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坐著也沒閑著拿起菜單便遞給了夏寧:“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br/>
夏寧心領(lǐng)神會接了過來二話沒說便點了一大堆,這事她有經(jīng)驗可貴了點唄。
何雨吟被擠在角落里心情十分不悅看著程安說道:“你有沒有禮貌,知不知道我在和景西哥說話。”
程安擺弄下桌子上的紙巾抬頭看向她,神色波瀾不驚還有些無辜的模樣敷衍的應(yīng)了聲,隨后望望任景西指了下他:“可我是他帶大的,你說我有沒有禮貌?!?br/>
何雨吟的話哽在喉嚨里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這也是事實又是任景西她沒辦法說。
“任先生財大氣粗應(yīng)該會請客的吧?!背贪部粗松蟻淼牟藳_任景西笑瞇瞇的說著。
任景西輕挑著眉不予置否,更像是在默認(rèn)了她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程小姐為我們設(shè)計的婚房弄的怎么樣了?”何雨吟在一旁問道。
程安知道她這是在挖苦自己卻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何小姐要是好奇的話可以親自去看看。”說著她突然扯了下嘴角:“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鑰匙。”
其實程安也只是隨便說說可沒想到何雨吟的臉色卻頓時黯淡了下來,好家伙原來是真沒有鑰匙。
一直沒說話的任景西打斷了她們望著都沒怎么動筷子的程安:“吃好了嗎?”
“干嘛?”
“錦陽來了批材料正好一起去看看?!睅缀鯖]有給程安說話的機(jī)會便拉起她的手往外走,程安愣了半晌還沒等她做出反應(yīng)何雨吟便已經(jīng)先喊住了他。
“景西哥,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談呢?!?br/>
任景西停了下來卻只是睇了她一眼神情淡漠的回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談的?!?br/>
就這樣在何雨吟的失望和滿目窘態(tài)中程安被帶了出去,留著夏寧把何雨吟堵在角落死盯著,休想干涉他們的一舉一動。
出了餐廳程安便把他的手甩開轉(zhuǎn)身就走,她才不會相信什么新材料的借口。
“程安?!比尉拔骱白∷?。
程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了下來回頭望著他:“戲我也演完了,都出來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吧,你去忙你的我也要回工作室了?!?br/>
“我不是說了去錦陽嗎?”任景西牽起她往車的方向走去:“身為設(shè)計師就應(yīng)該做好自己的工作?!?br/>
有些莫名其妙程安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帶到了錦陽,正好碰見了在看工程的于煒。
于煒見到他倆手挽著怔了一下,想到了前不久兩人親昵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為任紹揚開始擔(dān)憂了起來。
趁著任景西去監(jiān)工的時候把程安拉到一旁語重心長的說著:“小安啊,我知道景西是要比紹揚成熟穩(wěn)重許多,但他畢竟還是紹揚的小叔呀,你們多多少少也要保持一下距離。”
程安聽著反應(yīng)了兩秒再看著于煒十分認(rèn)真嚴(yán)肅的表情這才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而且景西也有未婚妻了,雖然他們倆關(guān)系好像不是很好,但我聽說這過完年了也要結(jié)婚了,你還是要保護(hù)好自己,現(xiàn)在這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隨隨便便說幾句都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br/>
程安點著頭聽著輕輕笑了起來,滿眼柔和嬌悄像個小孩沒有半點和任景西針鋒相對的模樣。
“于老師您放心吧,我和他沒什么的,頂多……”程安思索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頂多就算我一個小叔吧?!?br/>
“這就對了呀?!庇跓樢娝绱颂拐\心里也松了口氣:“你畢竟是我叫回國的,萬一怎么樣了那我豈不是對不住紹揚了,我也想你這么機(jī)靈一孩子也不會做什么蠢事?!?br/>
“是的呢,我才不會去自掘墳?zāi)鼓?,任總和我八桿子打不著的事?!背贪才呐挠跓樀募绨蛏裆故幇矒嶂乃季w,想來也是因為最近和任景西牽扯的多了才會給他帶來顧慮。
“您放心,等這里的工作一結(jié)束我們也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要不是紹揚見面都不會見了。”
于煒見她說的篤定點點頭想著自己還有事沒忙完連忙補(bǔ)了幾句:“行,你當(dāng)心一點就好,他們大企業(yè)媒體還是盯的很緊的?!?br/>
程安應(yīng)了下來便也去忙自己的了,就是不知道在偶爾碰到任景西的時候,他臉色陰沉的仿佛要吃了人,尤其是見到她時更是惡劣到壓抑的讓人難以呼吸。
程安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難不成是剛才和于煒說的話都被他聽見了?
一瞬間程安有些驚慌可沒一會便又消失殆盡,聽見就聽見了吧反正她也沒說錯她也是這么想的,任景西的事和她本來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有時候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到了傍晚才想著要回去,現(xiàn)在秋天天黑的也快了些路上遠(yuǎn)還是早點走方便。
“于老師我送您回去吧?!比尉拔髯叩接跓樏媲绊搜鬯砼缘某贪渤脸恋溃骸耙黄稹!?br/>
程安頓時感覺呼吸一緊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這種似曾相識的套路,正當(dāng)她在思索要用什么借口拒絕時不遠(yuǎn)處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安安!”
程安立刻側(cè)目望去,任紹揚正站在不遠(yuǎn)處和她打著招呼,而旁邊停的就是他的車。
程安立刻松了口氣指著任紹揚的方向笑了下:“不用了,有人來接我了?!?br/>
可當(dāng)她剛邁了一步任景西便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眉頭緊蹙模樣十分不悅,仿佛程安惹惱了他深邃的雙眸里還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
程安看見于煒充滿疑惑的目光抽回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渾身都寫滿了拒絕。
“今天就不麻煩任先生了,于老師就拜托您送了?!彼f著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在他的視線中上了任紹揚的車。
程安撇了眼后視鏡里的任景西,他高大的身子此刻顯的有些許的落寞,可是……這又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程安移回視線看向已經(jīng)上車的任紹揚:“你今天怎么會來這里?”
任紹揚系上安全帶模樣有些傻憨憨的:“于老師打電話給我的,他讓我晚上過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