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服務(wù)員端上的一盤羊雜碎倒進火鍋里用筷子攪了攪雷浩斜瞅著李默“怎么啦?一臉不痛快的樣子!”
“沒什么!”李默手指一撮擰開瓶啤酒放到雷浩跟前“工作那邊的事情煩!”
“嘿!水平見漲啊?!崩缀坪苁切蕾p李默開瓶蓋那爽利勁自己試了試雖然一樣可以弄開卻沒有李默那么輕松。
看著雷浩手上的動作李默自己也意識到經(jīng)歷了這幾個月的磨練全身力量生了很大變化不說是力量逐漸變得很大而是用力的方式突然生了質(zhì)變不知道該怎么說就是種很玄妙的感覺。
“不好干就別干!”雷浩連開了三瓶想起原來的話題“你現(xiàn)在干的活不過是個打字員。說難聽點可能連打字員都不如。”
“暫時先呆著吧!總比無所事事好?!崩钅氲阶约嘿I的股票就覺得必須在公司繼續(xù)干下去怎么也得從別人身上學(xué)點東西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機會。
“你啊就是閑不??!”雷浩一口喝掉半瓶啤酒舒服地長出了口氣“現(xiàn)在丹書沒在我這班也不比在派出所你一個人得自己想辦法找點消磨時間的法子?!?br/>
“這你放心!你知道的我這人倒不怕寂寞。”李默也跟著狠狠地喝了一口“只是覺得這樣熬哪年才能出頭?!?br/>
“怎么?滿腦子還想著報仇?”雷浩一聽就知道李默心急可機遇不到心急沒用“我老爹這段時間總在我耳邊嘮叨說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絕不是說給我聽的。”
“十年!”李默一股煩躁沖上心頭“十年丹書父母的骨灰盒都朽了!雷子不說我們和丹書是兄弟丹書爸媽就是我們的親人單說他們怎么會死的?不是我……不是我他們現(xiàn)在還好好的。雷子你知道么?我現(xiàn)在晚上最多睡一個鐘頭其它時間就看著天花板想著丹書爸媽的樣子心里……心里跟刀剜似的痛!”說著他偏過頭努力讓淚水不要滾出眼眶。
雷浩一把抓住李默的肩頭用力地抓著很用力“1ige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但就像我老爸說的你是個理智的人。報仇要漂漂亮亮地來!不能像丹書那樣仇沒完全報成還把自己賠進去?!?br/>
“雷子將心比心換了我們倆是丹書那種關(guān)頭也會不顧一切?!?br/>
“是!我也知道。但做大事的人總要……”
“你別說了!我清楚?!崩钅话炎プ±缀频氖帧澳氵€記得那天夜里在昌平我說自己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在看守所里我滿腦子里只有一個愿望自由!只有失去過才知道珍惜。”
雷浩略微放下點心正想說話看到一群人進來“1ige鄭笙在那邊想不想打個招呼?”
“哪?”李默回過頭看到身穿一件高檔皮風衣、大冷天還帶著墨鏡的鄭笙氣勢與以往不同戴著碩大的白金鉆戒手表看起來也是高檔貨脖子上隱約可見一根大拇指粗的白金項鏈“幾個月沒見這家伙怎么變這德行?”
“嘿!抱上劉躍的大腿據(jù)說跟著人家炒房、炒權(quán)證還有期貨了!天天在夜總會、桑拿室里混?,F(xiàn)在這樣子是不是看起來特俗?”李默聳聳肩頭表示認同。
“雷子!”兩人吃了一會鄭笙終于看到雷浩大步走過來打招呼而后一轉(zhuǎn)頭看到李默頓時一愣臉上的神情很是別扭“李……1ige是你啊!好久……好久沒見。”說著他似乎突然意識到什么又變得神采飛揚“出來也不來找我讓我這做哥哥的給你接風洗塵真是不夠意思!雷子你也不像話小默出來你怎么也得跟我說一聲才是。“
“老鄭像畫就貼墻上了!”雷浩語調(diào)怪異瞅了眼鄭笙那群朋友“您老近來廣結(jié)四海我們這些小警察哪敢沾您的邊!”
“雷子還為上次那頓酒生氣了嗎?”鄭笙叫起撞天屈“上次不是老哥我喝多了嘛不該跟你說那個后來我可是專程給你道過歉的!”
“老鄭!怎么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兩哥們?”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過來摟著鄭笙的脖子樣子挺**。
“這位是雷子!是位警察哥們。這位是李默!”瞧鄭笙那勁似乎是在向朋友炫耀。李默很是奇怪原本看著挺老實忠厚的一個人怎么有了錢以后品卻沒了。
一聽李默的名字那人騰地一下直起身認真瞅了瞅李默急忙把手從鄭笙肩膀上拿下腰彎成七十度一臉諂笑“哎呀!我不知道是小默哥您在這里真是不好意思!”
“你是……”
“我是跟賀先生的。前幾天六哥還和我們兄弟說起您……”說著挑起大拇指“說您是咱北京的這個!還說等賀先生從國外回來一定要請您過去坐坐?!?br/>
原來是賀軍生的人!李默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輕點點頭讓對方替他問六哥一個好。賀軍生回來若想見他只需招呼一聲就行。
“好!一定!一定替您把話帶到?!蹦切∽拥纳駪B(tài)益恭敬使勁拽了鄭笙一把“您和您朋友吃飯我們就不打擾了!不打擾了!”
“你怎么和賀軍生攪和在一塊了?”等煩人的家伙走后雷浩忍不住問道。
“你聽說過賀軍生?”
“當然!你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賀軍生在江湖上名氣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別把話扯開快說說你怎么認識的賀軍生那人可是江湖中一大傳奇?!?br/>
李默把這事的來龍去脈給雷浩一一做了交代雷浩嘖嘖稱奇“1ige徐老頭還真神了!你這次渡過一個大難似乎真有時來運轉(zhuǎn)的味道!可惜他老人家卻非要回老家?!?br/>
李默對此也是異常惋惜。不過一個上年紀的人這樣大冷的天孤身一人呆在異鄉(xiāng)肯定非常難受自我安慰道:“明年春暖花開他老人家應(yīng)該會回來?!?br/>
吃完結(jié)賬服務(wù)員說鄭笙那邊已經(jīng)拿走了賬單李默朝他們那桌望去所有人都客氣地站起來點頭示意鄭笙也得跟著臉色似乎有些復(fù)雜難明。李默笑笑不就是和郭敬亭的手下拼過一次命看來江湖地位已是大漲。再仔細想想也不奇怪!這些普通混混一輩子作惡怕也沒敢殺過人更何況是殺同道中人。以一敵七想想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