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休憩地。
這是一片峽谷,他們停在了峽谷的入口處的一處避風口。
因為大家趕了一路,都有些疲憊,隨地搭建了帳篷之后,便開始休息。
而肖楚楚就住在她隨行的那個可以躺下四五個人的馬車里。
跟蕭玉約定好的自然是不可幸免。
好在她并沒有用什么折騰他,只是真的跟他顛鸞倒鳳了一番,蕭玉也很盡興,到最后,幾乎是緊緊抱著她,一刻也不肯撒手。
他壓抑著聲音在最后說:“我,我好愛你呀,妻主......”
那一刻,一滴滾燙的眼淚從肖楚楚的眼眶中滾落,然后順著馬車的縫隙,滾了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他媽的,自己的這些侍夫怎么都這么貼心.....
愛,這個字,她已經(jīng)從好多人的口中聽到了,不知怎么,今天蕭玉說出口的時候,她感覺胸口酸酸漲漲的,有一種很酸楚的感覺。
夜晚的時候,肖楚楚還是回到了大帳內休息,一旁有赤月陪著,他也被自己折騰累了,趴在床上睡得很熟。
這么長時間了,她很清楚赤月對自己的愛,一直在默默保護著自己,但是她卻也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分成了無數(shù)份,無法把嘴完整的感情給他,偶爾給他叫下來安慰一番,已經(jīng)是極致。
就在她感嘆到不知道第十幾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zhèn)鱽硪魂囏埥小?br/>
這個貓聲音很好聽啊,很清亮的聲音。
肖楚楚翻了一個身,幫赤月把被子蓋上,剛欲閉上眼自己也睡一覺時,那只貓又叫了。
而這時,肖楚楚瞬間清醒了,坐起來,眼睛中泛著光。
還真的有人來自投羅網(wǎng)?。?br/>
她起身,從一旁的屏障上拿起衣服隨便披在身上,然后大步出了大帳。
大帳外還有兩個守衛(wèi)正目光如炬地盯著四方,盡職盡責,保衛(wèi)軍營的平安。
他們看見肖楚楚出來,急忙躬身行禮:“譽王殿下!”(此處肖楚楚的太子封號還沒取消,但是對外她要求將士們都叫她譽王殿下即可。)
肖楚楚點點頭,對他們說了聲:“辛苦了?!?br/>
他們二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肖楚楚一個人從大營內離開了。
看見肖楚楚離開后, 他們二人還有一點不放心,其中一個人問另一個人:“譽王殿下一個人出去.....行、行嗎?”
另一個人對他回了一句:“把‘嗎’字去掉,譽王殿下武功蓋世,就對方一個軍營的出來也打不過她!”
.....這二人探討結束,明擺著的事非要說出來就挺尷尬的。
肖楚楚一個人去了對面山坡,再往下就是一望無際的森林。
她一個人站在上面,身上的外衣已經(jīng)被從穿好,束了腰,齊腰的長發(fā)披散著,迎風搖曳,那股英氣便隨著凜冽的冬日寒風逼出來了。
還記得,那年那月那日,也是這樣的一個寒冬??!
雪地里的他,卑微的就好像一只幼小的馴鹿.....
他手無還擊之力,任人宰割。
只怕是任誰看到都會救一把吧?
所以說,自己當初也并非就是蠢,實在是....他太可憐!
心情略微起了波瀾,片刻后,她淡淡說了一句:“出來吧。”
下一秒,一個雪白的身影從一旁山坡下唯一的一顆大樹后面走了出來。
是莫睨蛟。
肖楚楚看過去,看著他一身潔白如雪的長襖和披風,還有那一頭獨屬于蛟龍國的中分犄角發(fā)髻的裝扮,眉眼間動了動。
因為這一身打扮的莫睨蛟實在是太美了,不似凡人的美,超逸脫俗。
她就這樣癡癡地看著他靠近,然后看著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
“楚楚?!彼徽f話,伴隨著的,卻是激烈的無法停止的咳嗽聲。
肖楚楚被他咳得心驚肉跳,眉眼間跳了起來,最后,還是強作鎮(zhèn)定問:“怎么了?想求我饒過你們蛟龍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