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傃笑了,一臉神秘,說:“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當時本來就疑心,你想小個頭深更半夜騎車夜行,很奇怪吧?
而且他的騎車姿勢也很有問題,感覺他的懷里,也就是大衣內(nèi),有什么東西似的。
呵呵,然后,我借助車大燈,影影綽綽的光吧,再仔細一看,就覺得他那個軍大衣那個胸口部位,肯定有個黑魆魆的東西!”
看著圍觀的刑警小伙子個個一臉的或狐疑或贊美,平傃聳了聳肩,說:“就這些,就這些!”一轉(zhuǎn)身,走了。
刑警們議論紛紛:真是神了!好運氣呀!怎么事兒到了她那里,怎么就這么簡單啦?
好事還接連不斷呢,沒多久,平傃被宣布為:刑警支隊的支隊長。
好家伙,警花做了刑警支隊——一堆最睿智最精英男人群中的一把手啦?可不是!咋就這么信任她呀?怎么就這么放手呀?
警局內(nèi)外一片嘩然。
這是段局長臨去就任省公安廳廳長職務(wù)前,提拔任命的一批干部中的一介任命。原支隊長高升為副局長啦,重擔便壓在了平傃身上。
這也說明當初,段局長真是沒有看走眼吧?平傃也真沒有叫他失望。
平傃感覺,人啊人,真的都是有私念的。
瞧,這邊剛剛宣布她的扶正,那邊她想的卻是:呵呵終于可以有能力為平緯的警局工作做點什么了!
平傃打算局長辦公會議一結(jié)束,她就去征求平緯意見,看他樂不樂意回到警局干點可以干的事情。
要說,人家平緯早就不比尋常人啦,畢竟他已然有了自己生意,而且在通海市是個赫赫有名的最會賺錢的富商了。
平緯幾乎就是個搖身一變,就在商界,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因為加入了市政協(xié),又被選舉成了副主席,便算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
但是這期間,平緯曾經(jīng)在平傃面前表述過,他一直很渴望著回歸到公安隊伍中,繼續(xù)做一名刑警。
所以他一直沒有放棄自己的申訴,僅僅申訴材料,便足足累出有一米高了,但是依然不得不繼續(xù)穿行在各級法院、政府、紀委之間……
而平傃內(nèi)心很澎湃,嗯,一把手的權(quán)力,就是案件決定權(quán)、人事權(quán)和財務(wù)一支筆吧?所以終于可以給平緯提供的一介距離刑警最近的工作啦,比如大門口傳達室值守師傅!
雖然,也不過就是一個臨時的接近刑警崗位的職位,說白了就是一個看門師傅。但是,起碼有了什么案件,他都會一清二楚的。
細數(shù)平緯出獄這幾年,也真算是大起大落,但他都以堅強的意志力和聰明的商業(yè)頭腦,而在富豪行列內(nèi),站穩(wěn)了腳跟。
平傃知道他出獄后,先是一個人在通海市的火車站做苦力,賣力氣活兒。
很快發(fā)現(xiàn)到底不年輕了,便轉(zhuǎn)為去批發(fā)市場進衣服賣衣服擺地攤,但又常常被城管追攆,于是便租了一個小門面,改作批發(fā)汽車的零售件了。
他很聰明,知道自己過去的社會資源很重要。相信每個人都是具備一定的悲憫情懷的。
所以他基本上將過去所有的社會資源基本上全都用過了。
過去那些與他這個原刑警大隊長交好過的朋友們,看到他這般艱辛這樣潦倒,個個便都愿意與他為善,幫他一把。
這真是平緯過人之處。
于是,在眾人的幫協(xié)下,他很快走出了陰影,靠自己一個人的能力,不僅重新來過,而且翻身成精。每一個與他做過汽車零配件生意的朋友們,個個都稱贊他,說他不僅汽配件質(zhì)量高,價格低,還送貨到門,甚至幫忙換修。
于是,就有人贊助他,希望他去開家汽修廠。
而平緯恰好也有此念,兩下一拍即合,就這樣,平緯用辛勤地積累下了一小筆資金,伙同他人的資金,在大郊外,租下來一個很大的汽車修理廠,經(jīng)營業(yè)務(wù)范圍為汽車零配件潤滑油總代理、銷售汽車零配件以及各類汽車維修。
二年后,靠這家汽修廠賺得的一筆錢,平緯不僅還上了人家的資助資金,還又獨家出手將這汽修廠所在的整塊地皮的五十年土地使用權(quán),給買了下來。
然后,在這塊地皮上,他先是建了一個正規(guī)的別克4s維修專業(yè)部,后又修建了旁邊的那家汽車加油站。
沒半年,趕上機會啦,又將這個汽車加油站轉(zhuǎn)手賣給了“中石化”,一下子就賺得了近五百萬元。
這一筆大賺,讓他在業(yè)界名聲大起。
很快,他在維修市場也開始了“呼風喚雨”。
曾經(jīng)的創(chuàng)傷,心兒自然很深感人間冷暖,但在商海中也有一些小小的浮浮沉沉,起起落落,可他從不言敗,從失落中再爬起來,昂首向前,奮斗到底。
臨危不懼就是他浮沉商海并取得成功的過人之處,漸漸地,他的經(jīng)歷成了通海商界的一介奇跡。一個傳奇。
正像他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的:“我的人緣好,也不貪,有錢就要大家都有得分,所以客戶們都樂意來我這里!是的,出來后,我可沒有自卑、氣餒,也不喜歡別人憐憫、同情!跌倒了就得爬起來繼續(xù)走。唯有自己爬起來繼續(xù)奮斗,才算真正男子漢嘛?!?br/>
平傃想,現(xiàn)在要是請平緯離開一個財源滾滾的生意地,到刑警支隊大門口當保安師傅,他不會樂意了吧?
平傃不敢完全說服自己,但卻以為他會茍同,而且這也是平傃能為他做的惟一一件事情啦。
最起碼要去詢問一下,看他是否舍棄得了一份蒸蒸日上的賺錢產(chǎn)業(yè)。
平傃正在胡思亂想,突然就聽到段局長說:“現(xiàn)在,請大家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還有重要的任命宣布?!?br/>
有電話進來,平傃來到電梯樓梯口,正接聽一個案情匯報電話時,遇到了市委副書記和組織部長一行人。
在他們的帶領(lǐng)下,走過來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小白臉男人,和一個妖嬈的漂亮女子。
是誰?如此熟悉?如此妖冶?天啊——郝鄢然嗎?
蒿嫣然!
是的,就是她。
她更風姿綽綽了,還夾雜上了一股子的凜然氣勢。很自信、很高貴、很淡然的模樣。
見到平傃,也只是臉龐上,擠出一點點委婉地微笑,并不言語,但一掃而過的眼神,卻是那么的凜厲、冷漠和孤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