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側(cè)臉因為醉酒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潤,耳鬢后的發(fā)絲淘氣的往下掉。
“染染?”鐘沐琛縷起她的發(fā)絲,輕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干……干嘛?”迷離的雙眼帶著一絲水霧,舒昕染呆呆地看著鐘沐琛,笑得有點傻愣,“呵……呵呵……”
鐘沐琛黑的眸子染上一縷溫柔,“沒事。你要是累了,咱們就去床上睡?!?br/>
“你說什么?”舒昕染歪著腦袋。
她頭疼得厲害,好像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么。
“咱們?nèi)ゴ采纤X,你累了!”
這次,她聽懂了。
舒昕染突然有些緊張,抓住自己月匈前的衣服,防色(s)狼一樣地瞪著鐘沐琛,迷茫的眼神帶著防備,“臭流(l)氓,誰……誰要跟你睡?”
鐘沐琛的表情精彩了。
他斜視著舒昕染,臉色從白轉(zhuǎn)紅,又由紅變青。
“你叫我什么?”鐘沐琛忍著直接將她丟出家門口的沖動,“你再說一次!”
他幾乎咬牙切齒,這個不只好歹的死丫頭,竟然用臭流(l)氓這三個字來形容他!??!
他長那么大,從來都沒被人用這三個字形容過。
他好心還被當成了驢肝肺了?!
“說就說!”完全是被酒精麻痹了,舒昕染站起來雙手叉腰,只是腳步依舊蹣跚著,“臭……臭流(l)氓!”
鐘沐琛簡直無力對蒼天,“你!”
“你什么你?”舒昕染上前一步,對著鐘沐琛的腳就狠狠一踩,“臭流(l)氓,讓你調(diào)(ta)戲我!”
想趁著她喝高了調(diào)(ta)戲她?
不要說門沒有,門縫都沒有!
“舒昕染!”鐘沐琛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今天被氣得不清!
活了26年,今天頭一遭栽倒在一個小丫頭手上。
心里雖然是惱怒著。
不過同時,也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
“你看看我是誰?”聲音有點生硬,深邃黑的雙眼卻閃過了一道溫柔。
“你是誰……”舒昕染打了個酒嗝,搖了搖頭,“你是誰?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誰……”
有股熟悉的感覺!
她好像認識他,可是一時卻真的想不起來。
她真的頭疼得厲害!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舒昕染,鐘沐琛將腦袋移到了她的眼前,聲音帶著柔了下來,帶著惑力,“染染,認真看看,我是誰?”
熱熱的呼吸直接撲到了舒昕染的臉上,癢癢的,暖暖的。
“咦?”舒昕染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她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傻愣愣一笑,她指著鐘沐琛,指尖卻不經(jīng)意劃過他的薄唇,“你……長得好像學長,鐘學長……呵呵……你是學長……”
鐘沐琛滿意地點點頭。
還不錯,至少還是可以認出他來的!
只是,他似乎高興得有點早。
舒昕染突然墊起了腳尖,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瞪著他,“你……你才不是鐘學長!”
“額……”
濃濃的酒氣直接吐了出來,鐘沐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學長……學長三年前就不見了!”舒昕染咬了咬牙,表情非常委屈,“他騙了我,然后消失不見了。你……你才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