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收陣法,而是對著在陣法鞠躬:“對不起。”
“阿瑤?!辫唇阆胍参课遥澳闶窃诮饩人麄?,這樣無止盡的像畜生一樣沒有人性的作惡?;蛘呤橇粼诠碛蚶餆o止盡的飄蕩,還不如死了?!?br/>
“我知道了璐姐,其實只有附在狼身上的魂才是我的罪孽,但是我看到另外一些陰魂,他們臉上是求生的意識,璐姐,完顏,你們不用像著我說,我這樣對他們不公平,我知道,但是我既不能將他們放出鬼域,又不能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里,我只是希望鬼域能有一片清凈。我不是容不下鬼域有陰魂,而是,你們也知道。以前鬼域百年開一次,因為這里面的陰魂,鬼域死傷了多少人,如果我不清理干凈,以后還會不會有無辜的人死掉,我也不知道,以前的道門還有其他門派比我們懂得東西多。但是他們并不敢去清理鬼域,如果那個時候清理干凈了,后來怎么會死這么多人?!?br/>
“我理解你。”璐姐笑著。
我對著璐姐也笑了:“只是這天依舊沒有變藍,看到淡紅色,我就想起了血,看來那個千年的預(yù)言是不能擺脫了?!?br/>
“回去問問無量好了。”我放輕松,車到山前必有路,千金散去還復(fù)來,這句好像是這么說的。
完顏突然說:“我?guī)銈內(nèi)タ纯次业哪乖岚?,我叫完顏冰,你們還是叫我完顏吧,這個名字。我希望永遠的不被人知道,完顏,是個讓人自號的姓氏,我愿意永遠用姓氏當(dāng)作名字?!?br/>
我笑著說:“好 ,我愿意去看看?!?br/>
璐姐也興奮:“完顏的墓穴我看過,可豪華了。里面也有不少的好東西,我說要拿出來,但是他不愿意?!迸畯V縱才。
“那都是我的陪葬品,我家人給我的?!蓖觐佇Φ馈?br/>
璐姐一臉鄙夷:“那就是給死人話的,你應(yīng)該拿出來花,真是暴斂天物?!?br/>
完顏不解:“我是陰靈,又拿不動,怎么花?”
璐姐一副你傻啊的樣子:“讓阿瑤幫你花啊,我們阿瑤可會花錢了?!?br/>
“……”額,我一陣黑線。
這樣的話題糾結(jié)了一路,我沒有插話,看上去是璐姐故意打趣完顏,而完顏也沒有將璐姐的話真的當(dāng)回事兒,我只是跟著他們倆走,看著這兩只甜美的鬧劇,到了一座半山樣子的山坳,跟著完顏轉(zhuǎn)了半圈,才找到了一個小洞口,可惜是被封死的:“阿瑤,你轉(zhuǎn)動這塊是石頭,是個簡易的機關(guān)。”
這四面是茂密的樹林,山坳出現(xiàn)的很突兀,但是我很好奇竟然沒有人進過這個墓穴嗎?我看著和石頭聽明顯的,但是一轉(zhuǎn)動就知道了,這石頭轉(zhuǎn)起來相當(dāng)費力氣,我都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氣,臉憋得通紅:“怎么用這么大的力氣才能弄開?!?br/>
完顏得意的看著我:“這東西是我們玄門的大力機關(guān)?!?br/>
玄門?我看著完顏:“你是玄門的?你和方白什么關(guān)系?”
“我是方白手底下長老的孩子?!蓖觐佌f道。
我心中一突,第一秒想到的就是無量,但是搖搖頭,應(yīng)該不會,無量和完顏長得很不像,應(yīng)該說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我甩開疑慮跟著完顏走了進去,墓穴里很干燥,和那個寶藏所在地天壤之別,我呼吸起來有些費力,跟進去,打開手電筒,瞬間照亮,周圍干凈的很,沒有蜘蛛網(wǎng)之類的,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內(nèi)室,推開門就看到若干的珠寶散落在地上,中間一個玉棺材,緊緊的關(guān)閉著。
完顏飄到棺材面前:“這里面就是我?!?br/>
我看著棺材:“這棺材不錯,真的不能拿回去嗎?”
完顏臉色頓時黑了:“不能?!?br/>
“我開玩笑的?!蔽遗?,看著滿是的財寶,“可惜了,可惜了?!?br/>
璐姐在那里賊笑,我看了看四周問完顏:“好干凈,一般的墓穴會有一些蛛網(wǎng)吧,這里竟然什么都沒有?!?br/>
完顏看著我:“你猜猜為什么這么干凈?!?br/>
我想了半天,突然一愣:“你不會是在這里放了珍貴的蠱吧?只有蠱在的地方蟲子才不去,所以能保持特別干凈整潔,可是一般的蠱能活很久但是一千年太夸張了吧?!?br/>
完顏笑著解釋:“卻是有蠱,不過這蠱叫做衍生蠱?!?br/>
我不解:“什么意思?”
“就是只剩孩子,不會干別的?!辫唇愦蟀自捊o我解釋,“上次我也問了,完顏的回答就是這樣,是不是很粗俗,不過這種蠱在以前不是什么好蠱,屬于很普通的蠱,用在墓穴當(dāng)中,因為它們很會生?!?br/>
我笑噴了:“那我能不能取個種,然后自己回去養(yǎng)著?”
完顏瞪了我半天,我才滿臉希冀的敗下陣來:“好吧好吧?!?br/>
最后我走到玉棺材面前,摸著:“完顏,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回來,前塵往事就放下吧,你現(xiàn)在有我們,而我們是你的未來,你的未來是一個全新的存在,你叫完顏,她叫王璐,我叫曾瑤,我們都一樣,而我們是朋友?!?br/>
完顏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棺材,轉(zhuǎn)身離開,我和璐姐相視一笑,也退了出去,出了墓穴,完顏依舊沒有回頭,是我將機關(guān)再次關(guān)上,對著山坳鞠了一躬:“長眠安好,走吧璐姐。”
璐姐看了看山坳,又看了看前面的完顏,轉(zhuǎn)身離開,嘴里輕念著:“走吧,一切都重新開始了,回去準(zhǔn)備你的婚禮吧?!?br/>
我笑著說好,等到回去,大伙為我慶賀。
“阿瑤,你太厲害了,我們看到天空變化就知道你成功了。”
“不過怎么還不能變藍?”
“應(yīng)該是這里的天氣就這樣吧?!?br/>
“怎么可能有紅色的天空?”
“火燒云知不知道?這是一種天氣現(xiàn)象!”
“哦?是嗎,好吧,不管啦,我們慶祝一下,阿瑤,我們是不是能出去啦?”
我笑著點頭:“是啊,要不然我們出去慶祝吧,大家先將東西帶出去,這里是b市,將箱子抬去我家里,然后我請大家洗浴洗澡再給你們開房間,因為我家地方不夠?!?br/>
“謝謝阿瑤,這慶賀方式好,好久沒好好洗澡了?!贝蠡锔吲d的很。
只有鐵蛋兒看著天空臉色沉寂的看著我,他是來過鬼域的,也知道鬼域的天以前是藍的。
我過去拍著鐵蛋兒:“別想太多,我們走吧,各位手勢東西?!?br/>
大伙高高興興的往外面走,媚童和陳zǐ跟著我,問我當(dāng)時的情況,我說的詳細(xì),她們聽得仔細(xì),但是我卻沒說我去完顏墓穴的事情。
大家到了鬼域門口,我走過去,對著陣法擺了幾個陣旗銅鈴,這是我通過方白說的方法改變的,之前方白之所以帶了這么多人進來是因為他在鬼域門口的陣法加了東西,所以讓陣法緩慢運行,據(jù)說進來的人還是受傷了,我覺得方白的方法好,回去之后研究了一下,告訴我會擺陣法的勢力里的人,是將陣法增添幾個,但是卻形成完全不同的陣法,這個體悟是源自于五行輪陣法的磨滅傻鬼和替鬼加成的現(xiàn)象,只是幾個陣旗銅鈴徹底讓陣法反方向逆行,大家出去的很快,我們出去之后顯示安排了大多數(shù)人進駐了酒店,讓他們洗漱一番,帶著大東鐵蛋兒陳zǐ媚童和我,還有翔子,啞哥幾個人將東西搬到了1806.
當(dāng)我到了1806看到箱子落地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心情瞬間輕松了,拿起家里的電話,心情愉悅的撥通了齊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