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說他們一動不動的,這就是所謂的比斗嗎?怎么感覺有點像倆個傻X在干瞪眼啊,什么時候才開打???
還是吃點小菜,喝點小茶,當然了,還有兩盅酒,這才是人生嘛!打打殺殺真的不好,以后要是誰找我比斗的話,得通通都推辭掉,如果實在推不掉的話,就找人來代替,我感覺吧,應該得開一家小公司才行,就那種專門替別人當打手的那種
胖子你說我這個主意怎么樣,你要不要投資?”本來兩個人這是在比氣勢,怎么到于云這邊就是干瞪眼了呢。
還有,于云的這些都是些什么想法啊,亂七八糟的。
云飛崖有些無語于云,不過這兩個家伙也真能對視,都快十多分鐘過去了,還在那邊一動不動,這時候云飛崖也感覺有些無聊了。
云飛崖也只好來一盅酒,一酒解千愁啊,而且看看人家老于多會享受啊,還瞇著眼睛呢。
看見于云瞇著眼的樣子,云飛崖也學著于云的模樣,還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哼叫起來,那聲音于云也是實在受不了,會就就喝酒亂叫個什么鬼呢?
“胖子,你亂叫什么?叫春呢還是叫床?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個?真是受不了你!”
云飛崖感覺自己委屈啊,到底是誰受不了誰啊,明明是你先的,怎么惡人先告狀起來了,云飛崖表示很累,只好嘆了一口氣,再一次的看著下方的兩個人。
而此時的顧田山竟然吐了一口血,然后往回退了一步,“鄭翔,今天不管怎么樣,我都要為我死去的兄弟報仇,有什么本事就盡管使出來吧,你爺我都接了!”
于云感覺這顧田山是真傻還是故意的啊,都噴血了,還在那這么狂,是感覺這血不要錢還是感覺不夠痛快?。?br/>
“我說過了,殺你兄弟的另有其人,你硬要賴在我身上,你爺不看看你兄弟是二段武者,而我才一段,你認為我能殺得了他嗎?
而且我一家說過了,我不想和你們西鄉(xiāng)結成,但你要這樣一直纏著我,我爺不客氣手上多一條人命,我爺看你修練不容易的,不要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樣的話,就真的非常不值得了?!?br/>
其實鄭翔已經跟顧田山說過很多次了,他的兄弟顧天佑不是他殺的,可當時就鄭翔一個人在場,本來準備要救顧天佑的,只不過還是沒有來得及。
剛好在這個時候顧田山來了,看到顧天佑倒在地上了,而鄭翔的大刀剛好還一直在滴血,不過那不是顧天佑的血,而是鄭翔剛擊殺一個妖獸留下的妖獸血。
可這時候顧田山都眼紅了,那還想那么多,而且顧田山本來就比較固執(zhí),也有點死腦筋,就一口肯定了顧天佑死于鄭翔的手里。
鄭翔也一直在故意讓著顧田山,可誰知道這家伙不回西鄉(xiāng),而是跟著鄭翔來到了耶城,然后出現(xiàn)了于云看到的這一場景。
“當時就你一個人,不是你還有誰,狗賊,拿命來!”于云感覺這顧田山真的有些拿雞蛋碰石頭啊,就于云這個還沒有到一段武者的人都認為顧田山比較弱。
難道顧田山沒有想到自己的不足嗎?
“既然你一口認定是我干的,那我也只好陪你好好玩玩了,還真以為老實人好欺負是吧!”聽到鄭翔的叫聲,于云感覺鄭翔這哪是老實人啊。
老實人有你這種打扮的嗎?老實人得像自己這種打扮才對吧。
當然,于云想的什么東西擂臺上的鄭翔肯定沒有聽到的,再說了鄭翔認為自己就是老實人了,于云也沒有辦法。
“老于,你感覺這一場誰會贏,我賭那個顧田山那個大憨人會贏,你呢?”沒想到這個明了的時候,云飛崖竟然跑過來和自己打賭,難道這個胖子看出點什么不成?
于云也經過了深思熟慮,這顧田山發(fā)贏的機會,除非這顧田山狠一點,自爆,然后和鄭翔一起下去見閻羅王。
不過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機率非常的小,要是自爆的話,整個古語茶樓肯定是承受不住的,到那個時候得讓樓主或者那些老怪物們出現(xiàn)才能壓制住了。
所以顧田山自爆的可能性不大,那么顧田山只能任由鄭翔攻擊了。
“好,我賭鄭翔贏,彩頭是什么?”于云想了想,答應了云飛崖的建議。
其實在場的不止于云和云飛崖在小賭,而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人開賭盤了,小胖子也在剛開盤的時候就去下注了。
當時的賭盤比例為10:1,顧田山的是一賠十,而鄭翔的則只有一賠一,相差十倍之多,基本都是在賭鄭翔贏,而等到兩個人上臺后,沒有多久,就在于云無聊的時候,這胖子竟然過去下注了,而且還是下注了顧田山。
還是500金幣的那種,五百金幣啊,這都夠于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于云雖說也是富家子弟,但因為兩年前的一件事,現(xiàn)在的于府也就只徒有其名而已了,經濟已經跟不上,一直在走下坡路了。
當然了,還有一件事,‘于云’每次剛拿到生活費都大手大腳的花光了,其實一金幣對于一些家庭來說真的非常的不容易。
當然此于云非彼于云,所以和現(xiàn)在的于云一點關系都沒有。
話說回來,這誰個這胖子的自信啊。
可就在于云還在思考的時候,兩個人總有干起來了,鄭翔頻頻地將自己的刀往顧田山砍去,而顧田山也一點也不膽怯,不斷的舉起大斧子去擋著鄭翔的攻擊。
雖然顧田山不斷的在后腿,身上也被砍了幾下,血跡已經在不斷的往外流,不過那都只是皮外傷而已,等到顧田山推到擂臺的邊沿時,這時候真的就是退無可退了。
看著顧田山馬上就要不行了,可就在鄭翔的刀在往下的時候,顧田山的氣勢突然強大了起來,一下子就將鄭翔彈飛到擂臺的另一邊去了。
于云非常的吃驚,很多人很于云一樣的吃驚,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這時候只有云飛崖一點表情都沒有,就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
“胖子,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故意跟我大賭的,挺雞賊的嘛?你學壞了喲!”
而云飛崖并沒有理會于云,而是認真的看著擂臺,擂臺上的兩個人都有受傷,不過顧田山的傷好像要比鄭翔嚴重得多。
看到胖子沒有理會自己,于云只好再一次看著擂臺上的兩個人了,于云感覺有點殘忍,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這就是武者應該呈現(xiàn)的東西嗎?
果然,不管四在什么樣的地方,還是弱者悲哀,強者傲視??!
不過那些都不是目前于云所關心的,目前于云最關心的還是鄭翔能不能贏得這一場比賽,要是比賽輸了,一個月的口糧就沒有了,到時候只能借錢去學校的食堂啃饅頭了。
當然,這里沒有饅頭,只有粗糧,最低級的最差的食物,大家都叫它煮食,不過于云給它取另一個新的名字——豬食,平時于云都這樣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