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未未離家出走,下落不明,我怎么可以在這里和你商量婚禮的事情?!蹦秸苷f出的話深情無比。
真的好像是一個哥哥為了妹妹的事情操心無數(shù)。
時麥看著男人的脊背,又聽他這么說,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嗤笑一聲:“妹妹也是成年人了,腿長在她自己身上,既然她不想要這個家,我這個做姐姐也沒辦法!”
慕哲穿好褲子,從床上站起來,轉(zhuǎn)身看向時麥,露出淺笑,俯身在女人的唇上親了一口,摸摸她光滑的臉:“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你也擔(dān)心妹妹?!?br/>
時麥壓下心中的不滿,嗔了他一眼,起身幫慕哲整理衣服。
“我要去公司了,你也不要呆在這里,免得被鄰居看見,知道嗎?”慕哲細(xì)心的叮囑著。
女人擺出一副十分理解的表情,轉(zhuǎn)眼之間,眉眼風(fēng)情,修長的雙臂纏上男人的脖頸,仰頭將自己的紅唇遞上去。
兩個人又是纏綿一陣,慕哲才匆匆的離開。
等到男人離開,時麥臉上的神色立刻落下,哼,原本以為那個賤人識趣,自己離開,沒想到,即便是離開了,還是她的絆腳石。
前幾天找來的那群人,不但沒有如約定那般徹底趕走時未,還把自己送進(jìn)了警察局,差一點把她供出來。
還好她提前有準(zhǔn)備。
只是時未不能留,不能再讓她呆在金蟾市了!
她要名正言順的成為慕家的大少奶奶,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名不正言不順。
時麥坐在床上,不著寸縷,雙手緊繃,眼底劃過一絲狠毒,一抹心機又附上心頭。
而她不知道對面的樓房里,閃過鏡片的光芒。
……
時未自己知道的奶茶店開不下去了。
當(dāng)天就簡單的整理東西,小物件全部帶著打包,準(zhǔn)備雇車送到她現(xiàn)在租住的房子里。
至于大的操作器,能賣就賣吧。
時未站在奶茶店,環(huán)顧著四周,許久之后長長的嘆了一聲,心中有些不舍。
正在這個時候,她口袋里的電話響起。
時未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自己多年的同學(xué)兼閨蜜米小米,一直慘淡的小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從她回國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又接連發(fā)生這么多事情,還沒來得及告訴閨蜜自己回來的消息。
她劃過屏幕上的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小米……”
還不等時未說些什么,米小米哭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未未,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小米,你怎么了?你別哭,慢慢說……”時未聽著閨蜜的悲傷欲絕的哭泣聲,心里也跟著揪成一團。
好不容易將米小米哄好,她才說出原因:“未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父親做生意賠了,被債主逼上門,差一點跳樓?!?br/>
時未驚了一下,忙問:“那叔叔現(xiàn)在沒事吧?”
米小米想起那個酒鬼父親恨得直咬牙,握著手機的手狠狠的收緊:“他好得很啊,苦得是我外婆,一大把年紀(jì)了還要出去擺攤,現(xiàn)在又……又……”
說到這里,米小米實在說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再一次嗚嗚的哭出來。
時未在這頭急得來回走:“小米,你別哭,外婆現(xiàn)在怎么了?“
“她住院了,檢查出是乳腺癌,光是手術(shù)費就要二十萬,我借遍了所有親戚朋友,我真的沒辦法了,未未……”說著說著,女孩的淚水再次蔓延整張臉。
米小米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家里窮困,媽媽也不愿跟著酒鬼爸爸,因為爸爸每次喝醉了就打媽媽。
在她七八歲的時候,媽媽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如果不是有外婆護著她,自己恐怕也逃不掉父親的毒手,前段時間,父親不知道從哪里認(rèn)識的一群人,說是可以掙大錢。
接著借了貸款,把外婆最后棲身的房子抵押出去,如今債主上門,家里的困境已經(jīng)到了絕處。
時未沉默一下,輕聲問道:“那債款呢?”
米小米閉了閉眼睛,直到現(xiàn)在她都無法接受這個數(shù)字,哭聲比剛才更慘烈,咬唇說出一個數(shù)字:“兩千萬……”
時未徹底沉默了!
如果在奶茶店沒開業(yè)之前,她或許能幫助小米付了外婆的手術(shù)費,但她現(xiàn)在沒比小米好到哪里去。
米小米也知道朋友幫不上什么忙,只是能找到一個人可以安靜的聽自己訴訴苦,那邊好了。
她反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安慰道:“未未,你也別替我擔(dān)心,不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對了,你在國外怎么樣了?”
“小米,我回國了,都已經(jīng)半個月了,只是我這邊有點忙,忘記告訴你了?!睍r未強裝鎮(zhèn)定的回答。
米小米聽見朋友回國,心情比剛才要好很多,忙說著:“等我們兩個忙完,一起大吃一頓?!?br/>
“好?。 ?br/>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掛掉電話。
時未握著手機,愁容攀上眉間,回想起小時候。
她雖然是連鎖酒店老板的女兒,勉強算半個豪門小姐,但從小就被姐姐和她帶來的同學(xué)欺負(fù)。
而小米,是因為家里窮,卻被她的外婆送到貴族學(xué)校來念書。
家庭背景的差距,讓她成為嘲笑的對象。
后來,她們兩個人倒是成為了好朋友,從初中到高中,一直都是同學(xué),還有小米的外婆,也是非常和藹的老人家。
老人家是擺水果攤的,每次她過去,都會挑又大又紅的蘋果塞在她的口袋里。
明明不富裕,明明連小米吃一個水果,就會被念叨,明明……
時未想到這里,眼圈發(fā)紅,鼻尖酸酸,眼淚不知不覺的順著臉頰流下,落到手背上。
可是,兩千多萬的債款又去哪里湊啊。
時未整理下情緒,關(guān)上奶茶店,一路來到剛才小米說的醫(yī)院,去看望外婆。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時家的大小姐成為網(wǎng)上熱搜對象。
某個狗仔大V拍了豪門之間的丑聞。
金蟾市連鎖酒店老板的女兒和準(zhǔn)妹夫廝混在一起,整整一夜,用掉十個套套。
而那個被打了馬賽克的‘準(zhǔn)妹夫’被網(wǎng)友親切的稱之為十郎。
后來這個連鎖酒店老板的女兒很快就被網(wǎng)友人肉出來,不是別人,正是時麥。
被曝光的那組照片里,有她和慕哲在床上各種廝混的照片,還有早上她不著寸縷在房間里走動的照片。
還有她從公寓里走出來的照片,還有一段視頻,就是有人隨后去翻公寓小時工扔掉的垃圾。
從里面翻出了一堆難以描述的東西!
整個畫面充斥著低俗,不堪,背景里有幾個男人用方言的對話聲音,和毫無遮掩的笑聲。
雖然這些內(nèi)容很快被官方全網(wǎng)屏蔽,但女主角都找到了,還會找不到男主角嗎?
心細(xì)如發(fā)的網(wǎng)友個個如偵探,沒出多久,照片里只露出屁股的男人找到了。
令人跌下眼睛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慕氏集團的大少爺,慕哲。
慕哲因為屁股小火了一把。
連帶著慕氏集團也火了,后果就是,股票下跌,損失幾筆大生意。
網(wǎng)友把這件事情了解得很透徹,原本慕氏集團大少爺和時家二小姐有娃娃親,沒想到卻和大小姐鬼混。
看著他們熟悉相處方式,私下里肯定不止一次了。
如今,大家也看得清楚了,豪門的秘辛同樣如此骯臟。
此時,網(wǎng)友就坐等被戴了綠帽的時家二小姐出來,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出來,網(wǎng)友對這個淡定的時家二小姐更加好奇了。
時家里。
時廣茂挺著肚子,正眉頭緊鎖的在家里客廳來來回回的踱步。
孟蓮和時麥這兩個母女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她們手里捧著瓜子,神情淡然的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男人著急的身影。
“你說說你,我怎么會生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知道我時廣茂的女兒是個欲女,和未來妹夫勾搭在一起?!彼O履_步,手指點著時麥的方向,恨鐵不成鋼的吼著。
孟蓮第一個就跳出來,和自己老公吵:“哎呀,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時麥不是你女兒,難道那個小賤蹄子就是你女兒啦?”
她一口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動作粗俗,搬不上臺面:“我看啊,這樣正好,慕哲那孩子也只有我家麥兒才能配得上?!?br/>
“你這個娘們懂什么!“時廣茂被老婆這種態(tài)度,鼻子都快氣歪了。
時麥扔掉手中的瓜子,隨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皮屑,垂眸擺弄著新做的美甲:“爸爸,慕哲硬著纏著女兒要,女兒也反抗不了。您還是想想到底是誰發(fā)出這樣的消息?”
女人話里有話,卻一語點醒夢中人。
時廣茂長嘆一聲,走到沙發(fā)旁坐下:“如今那個曝光你們的那個狗仔也找不到人,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這背后肯定有指使者,可到底是誰呢?”
時麥媚眼狹長,輕輕的撩起眼妝濃重的雙眼皮,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風(fēng)情。
時廣茂瞥了女兒一眼,腦海里想起網(wǎng)上那個視頻里的畫面,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還不等他訓(xùn)斥的話說出口,就聽時麥慵懶無比的嗓音響起:“這件事情曝光出來,對誰有好處?”
“你的意思是未未?“時廣茂下意識的說出來,卻被自己的話驚了下。
怎么會是未未,這可是她的姐姐啊。
難道毀掉自己的姐姐,她又有什么好處?
時麥看向自己父親的方向,男人臉上的神情將心里的想法暴露得清清楚楚,她開口:“怎么不會是她,這件事情就我和慕氏集團,還有我的妹妹?!?br/>
“我和慕哲自然不會害自己,除了時未還有誰?爸爸,這回你可別再向著她,說起來,讓時家的人應(yīng)該是你的二女兒。”時麥語氣冰冷,避重就輕的將時廣茂成功的繞進(jìn)一個怪圈里。
孟蓮甩掉手里的瓜子皮,沖著男人冷哼一聲,嘴角鄙夷的上揚,整張臉因為扭曲而丑陋。
就是這一聲冷哼,激得時廣茂臉頰通紅,猛地戰(zhàn)起來,霸道的喊著:“即便如此,你也要去慕家道歉?!?br/>
“好啊!”時麥表面上應(yīng)下來,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慕哲這邊沒好到哪里去,被爺爺父親母親輪番的敲打。
心里更加將時家人恨上了。
一直好名聲在外的慕氏集團,如今因為這件事情,被潑了臟水,集團本就根基不穩(wěn),如今這么一鬧,只怕剛剛建立起來的根基,又要搖搖欲墜。
而且,這件事情,慕哲和時麥想的是一樣的。
那就是幕后指使者就是時未。
因為,從表面上來看,唯一能從中得到好處的人就是她,這個女人表面上對自己心灰意泠,恨之入骨。
可到現(xiàn)在,還不是對他念念不忘,甚至不擇手段。
慕哲跪在地上,冷冷的想著。
面前的三個長輩,俱是陰沉著一張臉。
罰也罰過了,網(wǎng)上的事情慕氏集團已經(jīng)派了公關(guān)處理,等到晚上的時候,基本上已經(jīng)被其他明星的熱搜取代了。
可慕哲的心里卻不甘心,從手機里翻出五年前的照片。
那個晚上,在把時未送到風(fēng)易寒床上之前,他偷偷的拍下她睡著的照片。
女孩躺在灰色的被子上,身上穿著睡意,臉頰泛紅,雖然是在睡覺,卻眉角帶著濃濃的風(fēng)情。
明眼人一看便明白當(dāng)時的情況。
慕哲嘴唇抿了抿,最后還是匿名把時未的照片交給一個狗仔的手里。
當(dāng)網(wǎng)友以為時家二小姐不會出來的時候,網(wǎng)上突然有另一個大V爆出她熟睡,衣衫不整的照片。
網(wǎng)友看了之后,立即就炸了。
沒想到千呼萬喚始出來出來的二小姐居然也是個淫蕩貨!
網(wǎng)上的風(fēng)向立刻有了變化,有些網(wǎng)友開始紛紛倒戈向慕哲和時麥兩個人,原來真正被戴了綠帽子的人是慕家大少爺。
而網(wǎng)上對時未不斷的辱罵,什么難聽罵什么。
時未此時正在醫(yī)院里陪著小米照顧外婆,對于網(wǎng)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倒是風(fēng)易寒看見時未被人曝光的照片,狹長的眼眸瞇了瞇,因為這個場景他整整記了五年。
那天晚上,她便是如此誘人的躺在他身下。
沒想到,慕哲還留了一手,居然把照片拍下去,想到這里,風(fēng)易寒牙關(guān)緊咬,捏著手機的手指狠狠的收緊。
他從電話簿里找到慕哲的電話,想也不想的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