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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坂南寫真在線 見萬俟離讓叉著

    見萬俟離讓叉著腰,走路姿勢極為奇怪,度落之上前踢了他屁股一腳,前者嗷一聲,趴倒在地上。

    “你腦袋被驢踢了嗎?”萬俟離讓怒吼著捂著屁股爬起身。

    度落之連忙扶住他,笑得撐不直腰,道:“怎么了?你屁股被驢踢了?”

    萬俟離讓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笑,你偷了李師叔的花,李師叔四處尋你沒尋著,正好碰到我,盡管我極力解釋,她仍認(rèn)為我是你的同伙,揪我打了一頓出氣?!?br/>
    “是嗎?哈哈”度落之忍不住大笑,“都怪你平時壞事做多了。”

    “我回去敷藥,等我好了我再找你算賬?!?br/>
    度落之一路笑著,扶著萬俟離讓一瘸一拐的回房間。

    “萬俟師兄?!?br/>
    推開自己房門的時候一道人影撲了上來,度落之著實嚇了一跳。

    看清來人,度落之松了口氣,道:“老妹,萬俟的房間在隔壁,你走錯了?!?br/>
    “是嗎?人家哪找萬俟師兄了,人家是來找你的?!?br/>
    “是嗎?”度落之一臉怪笑,“真是讓妹兒掛心了?!?br/>
    “對了,哥,那你桌上怎么會有《五行修神》?那可是五行法術(shù)的高階書,連馭火術(shù)都介紹到了最高階的離火,我還以為是萬俟師兄的,你不應(yīng)該看點基礎(chǔ)的書嗎?”

    “什么《五行修神》?我沒借這本書啊,可能是萬俟看了丟我這的吧。好了,萬俟在隔壁,剛被李師叔打了一頓,你快去安慰他吧?!倍嚷渲贿呎f一邊把度念雪推出門。

    “蘇師妹,我先到亭子頂上去了,我把師父的千絲萬縷繩也拿來了,擒他也多了幾分勝算?!?br/>
    “師姐手下留情,莫傷著他?!?br/>
    “師妹多慮了,能給你喂招的人,他不傷著我就阿彌陀佛了。”青萱腳蹬在亭柱上飛上亭頂,衣袂飄飄如同仙子。

    一道黑影倒著飛下,銀光泛寒。

    入歌劍憑空而出,黑影一路緊逼,蘇傾清手舞如飛,步步后退。

    白色的網(wǎng)從天而降,蘇傾清飛身退開,蒙面人一怔手中一陣亂舞,劍影如花,千絲萬縷網(wǎng)沒有絲毫損傷,反倒是他手中的劍盡寸折斷。

    眨眼間千絲萬縷網(wǎng)來到蒙面人身前,他一手負(fù)于身后,一手推出,忽的騰起一團(tuán)藍(lán)色火焰,藍(lán)色幽火,如同從巨龍嘴里噴出,耀眼至極,蒙面人周身三尺之內(nèi)積雪盡數(shù)化作水澤。

    火焰一閃而逝,青萱從屋頂飛下,抓住千絲萬縷網(wǎng)的兩角扣下,蘇傾清也抓住另外兩角扣下,網(wǎng)面落下地上,里面空無一人。

    “人呢?”青萱抬頭四處張望,忽的覺得腳下有異,水澤不知何時凝為冰塊覆在她腳上,將她定在原地。

    冰塊又瞬間化成水躺下,上方傳來笑聲,蒙面人坐在屋檐,兩腿懸下在空中搖晃著,道:“兩位姑娘真是嚇著在下了,是準(zhǔn)備擒了在下拿去清蒸嗎?”

    青萱微微行禮,道:“師兄不要多心,青萱只是聽蘇師妹提到師兄作為后好奇師兄是何人,便有了今日鬧劇,青萱給師兄賠罪了?!?br/>
    蒙面人話音里全是笑意,道:“你尚不知我是誰,便一口一聲師兄,若我摘了面紗是你師妹,豈不折你顏面?”

    “師兄馭火術(shù)已練到幽火階段,青雨閣年輕一輩中只有一人修練至此,師兄身份既已暴露,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br/>
    “哈哈,姑娘莫亂猜忌才好,再說我黑衣夜行,自然有不方便露面的緣由,今日在下告辭了。”

    夜幕下,蒙面人的身影不知所蹤。

    “幽火,京墨?!碧K傾清輕念。

    窗戶被拍響,蘇傾清走過去推開了窗,寒風(fēng)忽的一股勁往里灌,撫起她的秀發(fā)。

    “嘿?!倍嚷渲念^倒著從窗框上方露出來。

    “你又玩的哪一出?!?br/>
    “我去亭子那沒找著你,只好來這找你了?!?br/>
    “你若閑著沒事,可以練劍或是修五行法術(shù),何必一天四處晃蕩,虛度光陰?!?br/>
    “呵?!倍嚷渲砺涞?,將一個食盒遞到窗前,“清荷粥,紫薯山藥糕?!?br/>
    “你別再給我送吃的了,無功不受祿?!?br/>
    度落之淡笑道:“我生怕給你的不夠多,哪管有功無功?!?br/>
    窗外,白雪紛飛,窗內(nèi),溫暖如春。

    白雪積滿了度落之的肩,他的手伸著,尚未收回,風(fēng)吹亂了他的發(fā),但他仍眉宇含笑。

    他的模樣,不似青雨閣廣傳的廢物。

    蘇傾清看著他,忽的心軟了,接過食盒道:“你先進(jìn)來吧。”

    度落之卻是搖搖頭道:“不能有讓人說你閑話的作為,我這樣和你說話便夠了。”

    風(fēng)雪,吹得蘇傾清的眼神亂了。

    “度師弟,你待我,為何與待別人不同?”

    “因為我喜歡你?!?br/>
    蘇傾清望著漫天飛雪,也望著度落之,道:“你喜歡下雨天嗎?”

    度落之不知蘇傾清怎么會問出這么無厘頭的問題,還是點頭道:“喜歡?!?br/>
    “那雨天你打傘嗎?”

    “當(dāng)然打,不打不淋成傻子了嗎?!?br/>
    蘇傾清點了下頭,向前走幾步,身體幾乎貼著窗框,一字一句道:“戀雨偏打傘,葉公驚龍王,只言片語短,相思譴倦長,郎君說愛我,不敢細(xì)思量?!?br/>
    “???”度落之愣住,“這是什么個道理,下雨打傘都不行?但是那個葉公驚龍王什么意思?”

    蘇傾清的眼神又恢復(fù)了平時的冷漠,道:“晨課夫子講過,一個叫葉公的人,平時表現(xiàn)得很愛龍,龍王被他感動,下凡見他,他卻被嚇得半死,奪窗而逃?!?br/>
    “是嗎?哈哈。要是有條龍突然出現(xiàn)在我家我也會被嚇得半死啊?!倍嚷渲笮ΓS即表情嚴(yán)肅,道,“蘇傾清,從今日起,別說下雨,就算天上下冰坨坨下刀子我也不會打傘,也會不躲?!?br/>
    夜深,火苗跳動,總算穩(wěn)定的在蠟燭上燃了起來。

    “第三階,木刃。”蘇傾清坐在桌旁,翻動著手中的書卷。

    啪啪啪,是窗戶被拍響的聲音。

    推開窗,外面站了一個人,他穿著一身黑,蒙著黑紗,掩在夜色里,蘇傾清差點沒看著他。

    “你怎么到這來了?”

    “你不在亭子練劍,只好我來找你了。”

    “你先出來吧,還有半月便是四方試,我陪你練五行法術(shù)。”

    四個梅花樁擂臺被分為甲乙丙丁,分別由李懷仁,度懷義,徐懷禮,葉懷智四位長老主持。四個門派挑出的三十二名弟子已各自規(guī)整列于滄云殿前,等候分配。

    度落之難得的穿得規(guī)矩,身后跟了兩名弟子,抱著個大箱子從滄云殿出來,朗聲道:“第三屆四方試,現(xiàn)在開始,只為各門派切磋武藝,取長補(bǔ)短共同進(jìn)步,忌惡意傷及同道。此箱中共有紅黃白黑四色蠟丸,分別對應(yīng)在甲乙丙丁的擂臺斗法,每種蠟丸有八粒,都寫了數(shù)一至八,紅色蠟丸一號對八號,二號對七號以此類推,其他顏色蠟丸這是如此。各位同道可還有不懂之處?”

    “沒有?!?br/>
    “那好,現(xiàn)在便開始抽簽,一會便有第一場比試,每日都有兩場比試,到每個擂臺都只有一人勝出爭前四排名時,比試時間再另作安排?!?br/>
    場下弟子一片竊竊私語。

    “保佑我別抽到暉笛?!?br/>
    “保佑我別抽到京墨?!?br/>
    蠟燭不過半個手指大小,得到的弟子們仔細(xì)瞅了瞅,又四處張望。

    “黃色三號,誰是黃色六號?”

    “我的是黑色……七號。”

    “你是幾號?。俊倍嚷渲艿教K傾清身旁看了她的蠟丸,“白色一號,那就是丙臺第一場比試,我去給你看看對手是誰?!?br/>
    度落之繞著眾人跑了兩圈,才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道:“還好還好,是龍飛殿的一個弟子,我不認(rèn)識,應(yīng)該不怎么厲害吧?!?br/>
    “你不應(yīng)該讓各個擂臺的弟子站在一起認(rèn)識一下嗎?人人都像你一樣四處跑著尋人,豈不大亂?”

    “是是,你說得對?!倍嚷渲蛔〉狞c頭,朗聲道,“從最左邊開始,依次站甲乙丙丁臺的弟子,大家互相認(rèn)識一下,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了以后,就去擂臺邊稍作休息,準(zhǔn)備比試?!?br/>
    “天吶,我是乙臺二號,下午比試對暉笛?!鼻噍婧吞K傾清走在一起,總是淡笑的臉上笑不出來了,“第一場便敗,要給師父丟臉了?!?br/>
    蘇傾清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沒關(guān)系,你只管全力以赴便好,丙臺里沒有京墨師兄和當(dāng)韻師姐,我會給師父爭臉的?!?br/>
    “你這妮子,現(xiàn)在還調(diào)侃我。度師弟,你怎么來了?”青萱看度落之走來,親切的朝他招手。

    “青萱師姐。”度落之微微行禮,然后看向蘇傾清道,“你怎么樣?緊張嗎?餓嗎?口渴嗎?”

    “還好,我先去擂臺那邊了。”

    “哦哦,那我等下來找你,你走路別摔著了,打不過就認(rèn)輸,別傷著自己?!?br/>
    蘇傾清沒有答話,拉著青萱快步走了。

    青萱一路笑魘如花,完全忘了自己要和暉笛比試這件事,道:“師妹,我見度師弟很緊張你呀,你走這么快做甚么?”

    “師姐還是多擔(dān)心下午的比試吧,要給師父丟臉了?!?br/>
    “快走快走,聽說丙臺的蘇傾清是個絕世美人,晚了擠不進(jìn)去了?!?br/>
    “是了,上一屆四方試我見過她,那時不過是個小姑娘跟在長老身邊,但看得出來是個極美的美人胚子,那時我便記住她名字了?!?br/>
    “你說這青雨閣的弟子怎么個個都美得不像話,哪像我們門里的簡直不堪入目。”

    萬俟離讓看著不斷從他身邊穿過的人流,用手肘捅了捅度落之,笑道:“你看他們的嘴臉,八成要看上你媳婦了。”

    “我看誰敢,非把他打殘了不可?!?br/>
    “我?guī)湍隳玫丁!?br/>
    “哥,萬俟師兄。”度念雪沖他們招手,“好啊你們,我要比試了不來給我加油,勾肩搭背的要去哪?!?br/>
    萬俟離讓一臉卑微的賤笑,道:“師妹,我這不來找你了嘛,至于你師兄嘛,他要去看他心上人,你懂的了。”

    度落之抱著大氅悻悻的笑。

    “哥,你重色。”度念雪一跺腳,拉著萬俟離讓走了。

    丙臺的人,豈是一個多字能形容的,那簡直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全聚在這了,其他擂臺只有寥寥十幾人。

    度落之尚未擠進(jìn)去,就聽得周圍一陣歡呼,隨即是徐懷禮的聲音:“青雨閣,蘇傾清勝。”

    “太快了吧,我人影都沒看到?!倍嚷渲谌巳豪锲疵臄D,依稀見不遠(yuǎn)處一道倩影跳下擂臺。

    站在度落之右前方的弟子見他一臉焦急的擠,安慰他道:“這位師弟,別擠了,比試已經(jīng)完了,蘇傾清也走了。”

    “太精彩了,身形快不說,只是一掌便把對手打下臺,這是何等修為啊?!?br/>
    “又厲害又漂亮,娶之真是三生福氣啊。”

    “萬一她是個母夜叉呢?娶回家又打不過,豈不被人笑死?”

    眾人撫掌大笑。

    度落之扭頭看向說話的少年,握緊拳頭猛地朝他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