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墨皺了皺眉,對顏清的客套他會有些窘。當看到顏清手中那把墨璃劍時,印墨愣了一下。
那把劍的劍意是怎么回事?
顏清看到印墨留意到自己手中的劍,顏清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猶如自己偷師被抓現(xiàn)場一般。
“你看吧!”
墨璃劍飛了出去,直直立在印墨的身前。
印墨看到墨璃劍,終于想起了在西天神闕劍宗西棧劍閣的場面。當初自己被顏清的元嬰師傅冷璃放劍追殺,他狼狽不堪的模樣。
“你師傅還把這把劍傳給你了,哈哈,挺好?!?br/>
一想起那從未露面的滅絕師太,印墨打了個哈哈將墨璃劍個指彈回顏清的身邊。
“還沒吃午飯吧,一起進來坐坐別客氣。今天我請客!”
印墨熱情邀請道。
顏清看了一眼蜀山的牌扁,那上面的劍意她再熟悉不過了。
“酒樓,吃飯的地方,別想太多了。”
印墨解釋了一聲,這也是他處心積慮算計出來的東西。蜀山不設外門,開飯館廣授學徒,人家吃飯你們還能不給不成?
顏清見印墨提也不提牌扁旁邊那把劍,嘆了口氣。捏了捏手中的墨璃寶劍,顏清最終還是帶著劍宗西棧劍閣的人走進了蜀山。
“四樓,整點特色的?!?br/>
印墨對白衣劍客人提醒了一聲,又跟金多多打了聲招呼。
顏清一行人一看,果然是一座吃飯的酒樓各自都驚疑不定。
前些天他們聽到北流沙幫傳出來的消息,大吃一驚,驚得直接上報了宗門。
駐守在劍道館的顏清也被驚動了,對這出來冒出來的蜀山報有極大的戒心。在等宗門回信之間,也都準備冷眼旁觀蜀山的動靜。
只是沒想到,劍道館的柳師兄沒沉住氣直接動手了。
本命法寶還被釘在蜀山牌扁上,顏清這才沒辦法帶著師兄弟殺到蜀山門前。
“上去坐坐,看看他們搞什么妖蛾子。”
童童聞著飄香的香味,偷偷吸溜了一口口水建議道。
顏清正六神無主,聞言收回自己打量的眼神點了點頭。
只是有些失落的是,將他們忽悠進來的印墨這會人影早沒了。
“咦,你的老相好?”
黑雷看著不走尋常路飛上來的印墨開口問道。
印墨撇了一眼黑雷,有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八卦就屬你最厲害,有這心思還不如想想怎么關心關心你的潘青。”
見印墨嘴硬,黑雷怪笑了一聲。
“不是老相好,你怎么可能傳授別人你的拿手絕活。”
墨璃上面的劍意,雖然極其微弱可是黑雷還是感受到了。這些天他天天被印墨的字折磨,自覺劍意已經(jīng)趨近大成。
所以對印墨說這些,很是肯定。
“那把劍上可不止劍意?!?br/>
印墨隨手激發(fā)黑雷布置的隔音結(jié)界,這才繼續(xù)道。
“那墨璃劍的劍意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微弱,反而極強。只不過劍上面還有劍神識,兩者融合得極其完美?!?br/>
“不是吧?”
黑雷有些坐不住了,已經(jīng)學會劍意的他自己明白印墨所有的東西。
劍意一直以來都跟劍神識敵對,簡直不死不休。這也是因為印墨在磨練劍意的時候,拿的是巨子劍的劍神識。
后面自然而然有了這種特性,跟印墨學劍意的人也不可避免的帶上了這種特性。
劍神這個劍神識的始祖,對這個現(xiàn)象也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是她自我鉆研出來的結(jié)果吧!”
當初在西天神闕,印墨可沒跟劍神識敵對過。
劍宗西棧劍閣的一伙人直接坐滿了四樓,這會大伙大眼瞪小眼看著顏清這個大姐頭。
本來他們都是意氣風發(fā)來搞事情的,沒想到這會直接上樓吃飯了。
等下吃了飯,還打得下去嗎?
“挺別致??!”
童童打量了一眼四樓的雅座,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桌子上的《蜀山外門功法》。
“師姐,你快看,快看!”
童童感覺自己屁股底下的軟凳有些燒屁股,不敢坐下去了。搖了搖還在恍神中的顏清。
顏清這才從,他應該知道自己偷學了他的東西中回過神來。
朝著童童指著的桌面看去,然后整個人又呆住了。
劍宗西棧劍閣的人在童童的提示下,也紛紛發(fā)覺了這家酒樓的怪異之處。
“吃飯免費贈送功法?”
“他們就這樣刻在桌子上,不怕旁人抄走外傳嗎?”
“我好像從這些字里看出了一些劍法的東西?”
“這撐死了不過二流之列的功法,咦金丹都一起附送了?。 ?br/>
頓時一群人七嘴八舌,亂成一片。
金多多得到印墨的吩咐,這會親自上了四樓上菜。
一碟子的菜都被他碼在劍上,看得劍宗西棧劍閣的人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么玩?”
出于修仙閥門的素養(yǎng),這會他們也不鬧了。只是呆呆看著金多多手一抖,劍身發(fā)出一陣嗡鳴。
然后一盤盤菜精準的落在了五張桌子上。
金多多都沒上四樓,只是在樓梯階完成了這個表演。
這些劍宗西棧劍閣的,他自然知道。
對自己這一手,非常滿意。
朝呆若木雞的眾人弓了一下身子。
“請慢走!”
留下這句話,金多多如同一只得勝的公雞下了樓。
“師姐,我們該怎么辦吶?”
童童吸著桌子上的菜香味,眨著大眼睛無辜問道。
顏清哪里沒看出童童的小心思,看了一眼其他師兄弟也都好奇打量著桌子上色滿俱全的菜肴點了點頭。
“放心吃吧,吃完飯再說?!?br/>
忙活了這么久,顏清也餓了。她帶頭吃飯,其他的人也都沒有顧慮。
“挺、挺好吃的唉!”
童童大塊朵頤,很滿意的點了點小腦袋。眼里寫滿了饞字,平日里她就喜歡整些好吃的東西。
修仙之人,是沒有什么伙食好壞的。
童童是比較講究一點的那種,也瞬間被蜀山這酒樓的菜肴給征服了。
“應該是打不起來了,要不,下次我再偷偷溜過來吃一次?”
嘗了嘗烤魚的味道,童童內(nèi)心有些糾結(jié)。
當初她可沒少是印墨的手下敗將,明明一個沒任何修為的家伙,可是自己就是怎么也打不過他。
“這事還是靜待宗門消息吧,蜀山并沒有拉館收徒,其他與劍道館也沒什么沖突。”
顏清自從金丹就被打發(fā)到了劍道館當館主,她那滅絕師太見不得她老是研究印墨的劍法。最后只得眼不見心不煩,將墨璃劍給了她防身,干脆讓她來守劍道館。
劍宗西棧劍閣的功法是劍修功法,劍修自然是與人經(jīng)常比斗能更快突破。
顏清走的這個劍意與劍神識道子,滅絕師太氣抖冷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徒兒已經(jīng)教無可教了。
自從顏清來劍道館之后,劍神殿的殿主那個糟老頭子金丹日子就不好過了。顏清那怪怪的劍法,硬是打得劍神殿抬不起頭。
王令已經(jīng)申請調(diào)走劍神殿,申請了五回。
劍宗西棧劍閣眾人吃完飯,金多多連錢都沒收。說是掌柜的發(fā)話了,今日新店開張,免費大籌賓,下次來報劍宗西棧劍閣的名號打五折。
可是劍宗西棧劍閣的人,這會人人都氣氛沉悶。
還在外門沒轉(zhuǎn)正的,這會臉都快擰在一起了。
他們吃飯也都瀏覽了一遍《蜀山外門功法》,這會都魔癥了。
劍宗西棧劍閣的都是天賦不錯之人,又打了底子。那《蜀山外門功法》可以完全不用靈氣的貯存程度。
換句話說,不用去氪靈氣。不用靈氣就不需要大價錢搞靈石這種稀罕玩意,那修練簡直就是一條光明大道。
沒有豐厚的靈氣,自然也會有弊端。
武力肯定妥妥的差得不行,可能金丹都不一定干不過人家的筑基圓滿。
可是金丹之后的功法,就有補嘗這方面的。而且,他們都不瞎《蜀山外門功法》那暗藏的劍意,他們又如何看不出來。
領悟了那劍法,戰(zhàn)力就完全不成問題了?。?br/>
“你看看,還是有識貨的吧!”
黑雷瞄了一眼被勾魂的家伙,搖了搖頭。
也許印墨的《蜀山外門功法》對上道家五臺仙山的功法,可能不占什么優(yōu)勢??墒菍π?,誘惑程度確實是太大了。
“你說我這時候亮一亮我們的招牌會怎么樣?”
面對印墨的步步逼人,黑雷都沉不住噴了印墨一句。
“你到底跟劍宗西棧劍閣是有多大的仇啊怨?。俊?br/>
印墨沒理黑雷,一把把靈氣飛劍自靈氣海中飄出呼嘯著盤旋在顏清等下的身前。
“我與劍宗西棧劍閣無仇無怨!”
劍意靈氣飛劍沒過片刻就在顏清眼前組成了這一行字。
童童當即就撇了撇嘴,虧印墨說得出這話。
搞得當初不是他印墨,堵劍宗西棧劍閣外門似的。
“來者是客,這把劍你們帶回去!”
第二行字排列組合完,劍意飛劍呼嘯著朝蜀山牌扁沖了過去將那把青劍夾帶了過來。
“多謝!”
顏清對著劍意靈氣飛劍道了一聲,將那把青劍接了過去。
青色大劍上這會還覆蓋著一層溥溥一捅就破的劍意,顏清愣了一下。
當她回頭望向蜀山酒樓的時候,這會五樓的陽臺上哪里還有印墨和黑雷的身影。
顏清嘴角微翹,雙指一抹。
青色大劍頓時被解開了封印,然后逃也似的躥向空中。
不過青色大劍并沒有繼續(xù)找印墨和蜀山的麻煩,而是飛快逃向劍道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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