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樂死了!”喬希咆哮起來,“她兩顆好腎被你們逼得給了林卿卿那賤女人,動了手術(shù)后天天尿血,又懷了孕,一天到晚吃不下東西,誰扛得住……”
傅東深腦袋里有什么東西炸開,鼻腔一股熱流涌下,一滴滴鮮血,滴落在地上,意識一片模糊。
……
三年后。
蘇市。
初夏的夜,還透著絲絲地涼意。
大街上燈火輝煌,霓虹閃爍,紙醉金迷。
高級私人會所內(nèi)。
“恭喜啊東深,又拿下了一筆大生意,嗨,這蘇市果然比我們江市繁華多了,早知道,我該早點過來玩玩?!被羯俜迕蛄丝诩t酒,聲音還是那么欠扁。
傅東深雙腿交疊,陷在柔軟的沙發(fā)里,薄唇咬著根煙,相比于三年前,他臉上表情更顯冷峻。
杵在那里,一句話不說的時候,能把人凍死。
把煙從唇拿開,呼出的煙霧繚繞。
“嘖嘖,這么一大單生意,還不能讓你那張死人臉有點表情嗎?這都三年了,從來沒笑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欠你幾千萬呢,我說你到底什么情況,你不是不愛你老婆嗎,你別告訴我,她死了你現(xiàn)在還不好受……”霍少峰有些看不下去的說道。
毒舌是難免的,但也好過看傅東深這般行尸走肉。
傅東深臉色更冷了,喬越點了根煙,說道:“少峰,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這大好日子的,別掃興。”
“到底是我掃興,還是他有毛病啊。每次跟他出來喝酒,不讓帶女人,話也不說,就喝悶酒,我真是一點不喜歡跟他玩了?!被羯俜逵行┎粷M,嘟囔了句。
喬越看著霍少峰,知道這家伙就是典型的嘴上不饒人,其實內(nèi)心里挺關(guān)心傅東深。
靠在沙發(fā)上,喬越對傅東深說:“東深,人還是要往前看,林樂樂雖然跟你結(jié)過婚,但你根本也不愛她嘛,對吧,我看林卿卿也挺好,你就娶了她得了?!?br/>
自從三年前,林樂樂的事出了之后,這人就跟瘋了一樣,埋頭在工作上,集團發(fā)展很快,而且雷霆手段,在商場上跺一跺腳就可以令幾家公司關(guān)門。
但跟林卿卿之間的事,也被他放置一旁。
以至于三年過去,身邊鶯鶯燕燕女人不斷,卻仍舊是江市赫赫有名的黃金鉆石單身漢。
他淡定,林家那邊卻淡定不了。
三年過去,林卿卿都快過三十了,硬生生從盛放熬到了快枯萎。
傅太太的身份,卻遲遲未定下,僅有的也就是傅東深女朋友這個頭銜。
生怕一個不留神,傅東深身邊又出現(xiàn)了其他女人,動搖她的地位。
近來做的事,也越發(fā)不知分寸。
傅東深臉上總算有了幾分情緒,不再是毫無表情的面癱臉。
煙夾在指縫,他揉了揉太陽穴:“結(jié)婚的事,沒什么意思?!?br/>
“真搞不懂你?!眴淘叫πΓ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其實,他心里跟明鏡一樣清楚。
在出了皇朝的時候,他還是對傅東深說:“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拖泥帶水沒有好結(jié)果,東深,你要真不確定,就斷了吧。三年,林卿卿貼了你三年,你都沒有想跟她訂婚結(jié)婚的念頭,那么足夠說明,你根本沒有你想象中的愛她。”
愛一個人,怎么會不想跟她結(jié)婚?
各自離去,司機帶傅東深回酒店,他靠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一遍遍地想著喬越的話。
手機鈴聲不渝時的響起,傅東深拿起來一看,來電提醒是: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