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柔姐姐,這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當(dāng)著你的面前只調(diào)戲你的愛徒…;…;怎么能把柔姐姐忘了?應(yīng)當(dāng)雨露均沾,各不偏袒才是,柔姐姐,這么久不見,我好想你!抱抱!”
說著,王崇便厚顏無恥的朝著劉柔跑了過去,張開了他的臂膀,想上去緊緊貼抱住劉柔,狠狠的占上便宜再說。
但劉柔輕盈的一個轉(zhuǎn)身,將王崇的懷抱輕而易舉的躲過去了,咯咯笑道:“你這人恁的不要臉,我可是你師父,你對我大不敬,小心我罰你!”
王崇立即點了點頭,慎重地說道:“柔姐姐。你說的對,罰!該罰!請你盡情的用你的身體征伐與鞭撻我,我要是皺了一下眉頭,以后雅心的兒子就跟我一個姓?!?br/>
陳雅心聽到王崇這一嘴胡言亂語,心中是又驚喜又害羞,我…;…;我以后的兒子和他一個姓…;…;
劉柔卻只是輕笑道:“你呀。還是等心兒去罰你吧,看著傻丫頭的樣子,想來她也是下不了手了,王崇,林家山莊好不好玩?”
王崇點了點頭,理直氣壯地說道:“好玩啊!如果我修為還在的話。那就更好玩了!”
現(xiàn)在王崇的苦惱只有自己沒有修為,林暮雪已經(jīng)被她帶了出來,去了大世界,被劉景文親口確認(rèn)一定再無任何危險,所以王崇的煩惱,也就是長時間的沒辦法快些修煉而已。
劉柔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心兒說了,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幾分能耐,沒有丟我項門的臉了?!?br/>
王崇說道:“那是,丟誰的臉也不能丟您的臉?。 ?br/>
劉柔咯咯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臉很大么?”
王崇往她胸口處瞅了一眼,喉結(jié)動了動,說道:“大!非常大!哦。你說的是臉啊,那就不大了?!?br/>
劉柔轉(zhuǎn)過身,嬌笑著說道:“隨我去溫泉洗個澡吧,看你身上臟兮兮,臭烘烘的,雖然你沒丟我項門山莊的臉,但這項門山莊的形象,可全被你丟了。”
王崇原本臉上還露著往常的笑意,但他聽著有些不對勁,趕忙說道:“柔姐姐,咱們這不是頁門山莊嗎?咋變成項門山莊了?”
劉柔眼中散發(fā)著光芒,神采奕奕地說道:“在你們走的時候,景文爺爺以允許我進(jìn)入項家了,我也算是劉家村的一員了。”
王崇苦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個劉老頭…;…;”
…;…;
“王崇,你想考京城大學(xué)?”
溫泉池內(nèi),額頭上鋪著一塊毛巾,容顏秀麗可愛的陳雅心。正睜大著眼睛看著王崇說道。
王崇見她一臉驚訝的樣子,說道:“怎么?你們都懷疑我考不上去嗎?怎么這么吃驚?”
陳雅心搖了搖頭,驚喜地說道:“不是呀!我是高興呀!”
王崇皺眉說道:“這有什么高興的,你一個修真者,難道是高興我要有文化,有出息了不成?”
陳雅心吐了吐舌頭,說道:“當(dāng)然不是,是因為我也在京城大學(xué)??!”
空氣悄然凝固…;…;
王崇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雅心,這么個天真善良的小丫頭,能考到京城大學(xué)去?
王崇自然不是懷疑陳雅心的智商,只是她外表看上去太呆萌了,這樣的女孩應(yīng)該喜歡追星,養(yǎng)貓,追二次元,看漫畫書,每天花大筆時間消磨在自己的興趣愛好上才對,怎么也不像是讀書的料,沒想到還藏著一個這么恐怖的身份,讓王崇無比震驚!
“哈哈哈,你是不是不相信?”陳雅心慢慢游到了王崇身邊來,一臉驕傲地看著他說道。
王崇說道:“有一點點不相信。”
陳雅心神氣的哼了一聲,說道:“我今年大一,去年的南城市文科狀元就是我呀!得你以后考到京城大學(xué)了,你還得叫我一聲學(xué)姐呢!”
王崇笑著對她說道:“那你咋和我一樣,每天不讀書來這修真?”
陳雅心沒好氣地說道:“誰說我和你一樣了!我六月份就放暑假了,你當(dāng)和你這樣的高中生一樣呀!我六月份放的暑假,九月份才開學(xué)!”
王崇聽罷,感慨道:“大學(xué)生活好啊!”
“是呀,高中比較緊,到大學(xué)就松了。”陳雅心笑嘻嘻地說道。
王崇說道:“那可未必,得試試才知道?!?br/>
陳雅心說道:“你會試到的?!?br/>
王崇哈哈笑道:“我也是這么覺得?!?br/>
…;…;
王崇在柔姐姐這里泡完澡后,又讓陳雅心送他回去,距離王崇回到家里,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也不知道辰溪姐現(xiàn)在吃了沒,在干嘛,有沒有想自己。
現(xiàn)在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如今是暑假期間,王崇也不知道楚辰溪有沒有外出去玩。
王崇動作輕微的打開了房間大門,進(jìn)入到大廳之后,發(fā)現(xiàn)楚辰溪的臥室門是開著的,而且里面有光,看樣子,辰溪姐應(yīng)該在家里了。
王崇小心翼翼的換上了拖鞋,慢慢走到了楚辰溪的房間門口,卻見楚辰溪正拿著一個畫板,用鉛筆在上面畫著素描。
楚辰溪學(xué)過幾年美術(shù),難不成到了高二分科,她想去當(dāng)一個藝術(shù)生?
王崇在心里揣測了一陣??粗较愎P直地坐在椅子上的身姿,一頭烏黑的馬尾發(fā)垂落在了椅子上,王崇這段時間里,除林暮雪以外,真正最想念的人,恐怕就是辰溪姐了。不過之前自己一直是一個修真者的身份,和她少了些交集,現(xiàn)在真氣全無,又變成了普通人,那以后和辰溪姐膩歪的時間也就多了。
楚辰溪是最早喜歡王崇,并且一直給他帶來關(guān)懷與信任的人,同時,也是王崇心中一直仰望不可高攀的存在,直至她袒露心跡后,王崇才明白原來辰溪姐也一直喜歡他。所以他對楚辰溪的感覺很微妙,既有一層姐姐般高不可攀的姐弟身份,又有一層守得云開見月明的男女情感。
這兩種東西夾雜在一起。對于女人是浪漫,對于男人來說…;…;就是刺激了。
王崇走到了楚辰溪的身后,卻見她畫板上畫著的人,笑容痞氣,露著白牙,正擠眉弄眼,神色說不出的欠揍。
王崇皺眉說道:“辰溪姐,你這在畫啥?這個人不會是我吧?”
楚辰溪嬌軀一震,立即放下畫板,有些震驚的回過頭,看著王崇說道:“你還敢回來?!”
王崇摸了摸鼻子,顯然沒想到辰溪姐會是這樣一個反應(yīng),說道:“這是我家,我不回來,能去哪?”
楚辰溪立即放下畫板,將王崇抱住,眼淚簌簌往下掉,說道:“一個月沒有你的消息。你還知道這里是你的家!”
隨后,她將修長的兩條大白腿纏在了王崇的腰際之上,捧著他的頭,不由分說,當(dāng)即就與他吻了下去,纏綿匪長的一個濕吻,將王崇幾欲吻到窒息。
“讓我喘口氣…;…;”王崇扭過頭,剛大口呼吸了一口氣,便又被楚辰溪扳了過來,再次吻了上去。
二十多分鐘之后,楚辰溪才與他唇分,此時楚辰溪已經(jīng)滿臉緋紅。但依舊瞪著他說道:“以后,你哪也不許去了!”
王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哪里也不去了?!?br/>
“你就會騙人!”楚辰溪偏過頭,語氣一陣幽怨。
王崇說道:“這次真不騙你了,我這段時間會好好念書的。我要考到京城大學(xué)?!?br/>
楚辰溪驚訝地看著他說道:“你要考到京城大學(xué)?”
“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我說以后要當(dāng)你的家教老師。”王崇壞笑著說道。
楚辰溪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就會整天吹牛說大話!我等了你這么久,也沒見你想教我!”
王崇說道:“以后請叫我王老師,我不但會教你學(xué)習(xí)上的知識,還會教你…;…;一些別的方面的知識哦?!?br/>
楚辰溪哪里不知道他的歪心思。紅著臉說道:“你想得美!我不想知道,就算要教,也…;…;是我教你差不多!”
王崇身后,朝著楚辰溪的臀際摸去,說道:“那我們相互為師,我教你課堂上的。你教我床上的,你取我所長,我取你所漏?!?br/>
楚辰溪感覺有些癢,連忙縮著身子,將他手拍下,說道:“你少來!你要考京城大學(xué),那我也要考京城大學(xué)!有本事,你把我也教進(jìn)去!到了大學(xué)里,床板的知識,你想學(xué)什么,我都教你!”
王崇挑著眉毛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碰你咯?”
楚辰溪是除劉柔之外最喜歡調(diào)戲他的人,但她一直都不肯與自己來點更深入的接觸,這點讓王崇十分想不通。
楚辰溪說道:“還沒成年,你腦子里怎么能有那么多歪心思?我說到做到,你把我弄進(jìn)京城大學(xué),我什么都依你!”
王崇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當(dāng)真?”
“當(dāng)真!”
看來,得去找徐子嫣打個商量了…;…;
…;…;
兩年時間,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
王崇當(dāng)真在南城一中苦學(xué)了兩年,每天主要任務(wù)是與楚辰溪說點“翹”皮話,摸摸抓抓,次要的才是翻閱著各式書籍。將整個高中教材融會貫通,學(xué)有所成。
在王崇高三那一年里,徐子嫣和楚辰溪,已率先考入了京城大學(xué),徐子嫣是靠文化成績考進(jìn)去的,而楚辰溪則是美術(shù)專業(yè),以藝術(shù)生的身份考進(jìn)去的。
6月24日。
王崇的高考成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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