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街市,來來往往的人群,是自由市場最主要的旋律。
風(fēng)瑤走在自由市場的街上,算著該買些什么東西,偶爾遇到一點新奇的小玩意,風(fēng)瑤也會順便買回來,當然,付賬的是秦牧,而秦牧呢,跟在風(fēng)瑤的后面,手中大包小包的一大堆,還不許收進儲物袋。
昨晚一只烤全羊,吃得風(fēng)瑤心花怒放,整只小羊大半都下了她的肚子,秦牧只可憐兮兮的分到了一只羊腿,吃完之后,風(fēng)瑤大喜之下,決定好好犒勞秦牧一番,還要給秦牧加加擔(dān)子,以示鼓勵。
獎勵嘛,自然就是秦大少手中拿著的這一大堆東西,大到花瓶古董,小到吃飯用的玉筷,總而言之,風(fēng)瑤下定決心的要用秦牧的靈石好好的犒勞秦牧一番。
至于加的擔(dān)子,那就是一日三餐,秦牧全都包了,還必須得妥妥的。
“哎,我說風(fēng)大小姐,我們基本上也買夠了吧,再買下去我實在是拿不了了。”秦牧抱著這么多東西跟在后面,一張臉苦的像倭瓜,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昨晚打死也不做什么烤全羊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相公,我給你買這么多東西,你不感動嗎?”風(fēng)瑤停下來,一張俏臉充滿了哀怨,委委屈屈的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感動你丫的感動,用的可都是老子的錢,眼淚嘩嘩的。
原本周圍不少人都有意無意的往風(fēng)瑤身上瞟,巴不得把眼睛摳出來粘在她身上。
論長相,風(fēng)瑤可以說傾國傾城,好似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凡間一樣,走在人群中都好像是一種褻瀆一般,論氣質(zhì),大多數(shù)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想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的蹂躪一番,還是精盡人亡的那種。
所以周圍有這么多的牲口,自然也順理成章,大多都想著是不是以什么理由去搭個訕,聽說N久以前有個牛人,就是在這個自由市場上,用板磚去泡了一個仙女一樣的女修,考慮是不是可以借鑒一下,結(jié)果主意還沒拿定,就看見了風(fēng)瑤哀怨的俏臉。
娘的!機會來了!
這時候不出手,更待何時!
“小姐,你好,你需要什么幫助嗎?”其中一個牲口按耐不住,首先出手,挺了挺身,走到風(fēng)瑤跟前,彬彬有禮的說道,眼睛不自覺的往風(fēng)瑤身上看了一眼。
周圍的修士頓時捶胸頓足,爪子伸得太慢,鴨子要飛了,但是當看到走過去的人的相貌之后,卻是都安靜了下來,不敢上前爭搶。
“小姐,我是云霄派少掌門李玄光的親弟弟,李玄業(yè),很高興認識你?!崩钚I(yè)見風(fēng)瑤沒有理他,又開口說了一句。
風(fēng)瑤的眼睛里故意的閃出一絲光芒,看了李玄業(yè)一眼之后,馬上暗淡了下來,好像有無數(shù)冤屈沒有地方傾訴一樣,再加上她那張美死人不償命的臉,讓人看一眼都忍不住的要疼惜一番。
“咕嚕?!?br/>
李玄業(yè)暗自咽了一口,要是能這娘們按在床上,好好的操練一翻,少活十年,不,少活二十年也愿意啊。
“小姐,不用怕,有什么冤屈你都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主持公道的,就算我不能,我哥哥李玄光也能。”李玄業(yè)生怕風(fēng)瑤跑了,趕緊拍胸脯說道,眼光看了一眼手上大包小包的秦牧,閃過一絲鄙夷。
連儲物袋都買不起的窮酸修士,有什么資格和自己爭。
秦牧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想法的,如果知道的話,估計得氣得吐血,你他娘的才買不起儲物袋,你全家都買不起,他現(xiàn)在想的是剛才李玄業(yè)提到的李玄光。
要說李玄光這人,秦牧是有點印象的,好像是云霄派的三代第一人,比水無休都牛,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少掌門了,不過想來也正常,十年前他都已經(jīng)是神游境的修為了,被立為少掌門也不奇怪。
這李玄業(yè)居然是李玄光的親弟弟,那么秦牧也不想招惹他,就算是被他鄙視的看了一眼,秦牧也咬咬牙,忍了,鄙視本大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風(fēng)瑤聽了李玄業(yè)的話之后,背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秦牧一眼,狡黠的笑了一下之后,突然轉(zhuǎn)過身去,委委屈屈的看著李玄業(yè),就是不說話。
那樣子,就好像是秦牧對他做了多大的錯事一樣。
這還了得!
不單是李玄業(yè),周圍的修士也怒了,這么美貌賢惠可愛動人的小美人,你居然也好意思欺負他,于是乎都把矛頭指向了秦牧,有說他暴遣天物的,有說他不識好歹的,居然還有人說他大逆不道的。
秦牧聽得牙癢癢,娘的,爺怎么就大逆不道了,狠狠的看了風(fēng)瑤一眼,后者隱晦的對他得意一笑,繼續(xù)裝委屈,看得秦大少差點沒走過去把她的屁股好好的打一頓,不愧是風(fēng)妖女,媚術(shù)發(fā)動,不知不覺就禍害了一大片。
可是本大少做錯了什么,親娘誒,我只不過是想要把東西放進儲物戒里而已,我招誰惹誰了我,秦牧委屈了。
“哎,這么好的一朵鮮花,就這么插牛屎上了?!崩钚I(yè)最后總結(jié)的說道,語氣頗為惋惜,至于在惋惜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感嘆完之后,一臉希冀的看著風(fēng)瑤。
“草!”秦牧聽到這話,總于是怒了,你要泡美女,爺不反對,只要你有能力泡,你丫的剛剛鄙視我,小爺我看在社會這么和諧的面子上,忍了!但是你丫的說我是牛屎,還是當著面說,這尼瑪叫人如何忍得下去。
說實話,秦牧看起來不丑,特別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秦牧還特意用假面變了個帥點的樣子,然后才出的門,結(jié)果還是被人說是牛屎,你說他能不怒嗎。
“哦……”秦牧看了李玄業(yè)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要是鮮花,那牛都不敢拉屎了。”
說完,不理會李玄業(yè)鐵青的臉色,拉著風(fēng)瑤走出人群。
“轟……”
“哈哈哈哈……”
“娘的,笑死俺了。”
秦牧剛走出人群,后面就傳來了一大群人的哄笑聲,但是秦牧沒有看見的是,李玄業(yè)的一雙眼睛,正狠毒的看著秦牧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