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到景公子也在場,不免有些尷尬。
江湖上傳言說一個月前在捉拿寶藏知情者景甫不慎受傷,被有斷袖之稱的柒公子遇到,欲行不軌之事,不知景公子有沒有被褻瀆,不過之后等景甫傷好后就一直追殺岱祺,看來柒公子應(yīng)該得手了,不然景公子也不會追殺柒公子。
當(dāng)下不免看兩位當(dāng)事人的臉色,不過一個溫文爾雅,一個笑而不語,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而孟璃聽到有人提起那件事,則狠狠地瞪了一眼岱祺。
再看與景甫同來白衣女子,浩渺宮宮主的獨生女兒楚瑤,楚瑤與景甫從小青梅竹馬,楚瑤為人清冷,但唯獨對景甫不同。
浩渺宮宮主曾經(jīng)笑說道要把楚瑤許配給景甫,景甫沒有拒絕,也沒同意,從此江湖上人人相信他倆會走到一起,當(dāng)神仙眷侶.可是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關(guān)鍵那個‘程咬金’還是個男的,這就令人尋味了。
楚瑤只是看了一眼岱柒,沒有說話,但也臉色不愉。
“柒公子,說說吧?!本案粗缝鞯恼f。
“景公子咱倆的事怎么能隨便說呢。”岱祺懶懶的倚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請柒公子不要說些不明不白的話,師兄只是因柒公子誤拾了他的東西,這段時間的叨擾只是要追尋回,望柒公子高抬貴手,把東西還給師兄?!背幇欀?注視著岱祺。
“呦呦呦,這正主還沒說話呢,小媳婦看不慣啦?可是你怎么知道你師兄告訴你的是真的?”岱柒挑眉問道。
這話是對楚瑤說的,但眼睛還是看向景甫的。
楚瑤聽岱祺調(diào)笑她和景甫,難得的臉紅了,連忙看向景甫,發(fā)現(xiàn)他還是那么的寵辱不驚,心里不經(jīng)有點失望。
但轉(zhuǎn)念一想,師兄曾經(jīng)說過他不喜歡她,但也不會喜歡別人,如果要找個人度過余生,他會找她。
“今日各門派都在,共同尋找寶藏總比獨自尋找的強(qiáng)。難道碧蒼教想要獨吞寶藏?”景甫說道。
這是在替那個女人說話嗎?還沒定下來呢就護(hù)上了。
看到景甫的反應(yīng),岱祺突然間有點不爽,這家伙怎么這么囂張,嘴下卻道:“既然景公子這么想知道,都隱隱的求在下了,在下看在咱倆的情誼上,也得給景公子面子啊?!币荒樐樞π牟恍Φ谋砬椤?br/>
蘇起念聽著二人的唇槍舌戰(zhàn),看向岱柒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突然說道:“柒公子這次前來就是要給大家分享消息的吧?!?。
“哈哈,還是起念哥哥最了解我,我看我還是不要景公子這個新寵了,既然人家有親親娘子了我就和他斷了吧?!闭f完還真就惆悵了起來,看著岱祺預(yù)作傷心的樣子,眾人被他弄得一片無語。
蘇起念揉揉額頭說:“咱們還是說正題吧?!?br/>
“好吧,那就說正題?!?br/>
岱祺看了一圈眾人的反應(yīng),都在豎起耳朵聽,攤開雙手說:“假的?!?br/>
“啊?什么?怎么可能?”有個人激動的站起來,因起來太快連他面前的桌子都差點撞翻。
“是不是碧蒼教要私吞寶藏?”另一個俠客和同來的好友討論。
“也有可能,在此聲稱寶藏是假的,麻痹大家使我們懈怠,等他們找到寶藏之后就沒我們什么事了?!?br/>
同桌好友分析道:“不過今日各路豪杰都在場,柒公子他們就三人,諒他們也不敢?!?br/>
大廳一下子亂了起來,眾說紛紜。
蘇起念站起來對眾人說“今日是孟老莊主的壽宴,大家還是冷靜點的好?!?br/>
這時作為主人的孟老莊主站起來出面安撫群眾,“大家安靜下,先聽柒公子怎么說,相信柒公子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頓時場面一靜都看向岱祺,岱祺身后的澤蘭常山精神一緊,防備有人對岱祺不利。
岱祺看向眾人,無語的說:“眾所周知守護(hù)寶藏的是當(dāng)年與浩渺宮,云水閣齊名的獨影派,當(dāng)年獨影派被滅門后無一生還,有人活了下來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我們碧蒼宮抓到的那個人,在審問時已承認(rèn)他假傳消息了?!?br/>
“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和岱祺有仇的黃掌門忍不住譏諷道。
明明殺他愛徒的人就在眼前,讓他的愛徒在生前忍受那么大屈辱。如果不是不能攪亂孟老莊主的壽宴,定殺了岱小子給我的愛徒玄余祭墳。
“天下間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剝皮之刑?”岱祺舔舔嘴角,涼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