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翔宇的話像一個老江湖,花叢老手,惹的三人哈哈大笑,最后孫繼海說道:海大,我們三個人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別開這種玩笑了。我看到是海大你現(xiàn)在還是單身,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就幫你,嘿嘿!
呂翔宇暗笑,單身?他現(xiàn)在身邊可是美女如云,那個不是絕色美女,要她干什么?
就是,雖然這個女人不是個處,但是海大你也知道,現(xiàn)在**很難找了,她總比酒吧里的小姐要好吧!海大,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把他帶來,到時候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沈躍華也道。
呂翔宇笑著搖搖頭,她就是個處自己也不要,更何況她不是一個處。現(xiàn)在的**雖然難找,但是那些到位高的女子沒有找到真心相愛的基本上還都保留著。
好了,你們也別說了,她就是送給我我也不要,我自己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以后有時間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呂翔宇道。
是嗎?孫繼海三人有些懷疑的看著呂翔宇,似乎不相信呂翔宇的話。
當然,好了,先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我們玩什么?呂翔宇問道。
黃飛鋒神秘的一笑道:等一下有好戲看了?
什么好戲?呂翔宇問道。
還不是黃飛鋒自己想看的鋼管舞。孫繼海道。
這時鋼管舞開始了,閃亮的燈光,熱烈的音樂還有許多觀眾的尖叫聲,夾在一起,眾人在這氣氛下熱血沸騰。
好機會!呂翔宇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于是微笑的對黃飛鋒道:鋒哥,你這個鋼管舞是看不成了。
怎么了,為什么看不成?黃飛鋒不解的問道。
因為……呂翔宇輕輕地向黃飛鋒三人說出了他剛才想到了計劃。
好,就這樣,不看鋼管舞也沒關系,我們現(xiàn)在就分頭行動。黃飛鋒興奮道。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玩,等一下這里出事后,我們就分兵四路向四個方向制造混亂,然后各自回家。呂翔宇道。
好。
這一晚對于6家嘴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先是天上人間出現(xiàn)大規(guī)模的爆動,然后就是天上人間周圍所有的商鋪受到眾人的搶劫,損失、人員傷亡不計其數(shù)。
而這件事情的真正的幕后策劃人呂翔宇在爆動開始的時候就離開了,其實在這里能夠生爆動,這完全是呂翔宇的原因。因為呂翔宇給天上人間的那些人用了一種沸石粉,它是米蘭西亞星系的一種藥物,讓可以激人的**和戰(zhàn)斗力,短暫的失去理智。
這是沸石粉是更加狂戰(zhàn)士狂化的功能制造的,也是米蘭西亞星系給他們的士兵準備的必備藥物,在危機的時刻士兵們吃下一瓶這種藥物可以讓他們的戰(zhàn)斗力提高數(shù)倍。
剛才在整個天上人間幾百個人呂翔宇才用了一瓶的十分之一就造成有如此的效果了。
這樣的效果很明顯,天上人間作為斧頭幫在6家嘴的總部,在這次事件中損失慘重,同時呂翔宇相信這樣一來斧頭幫的精力一定會放在怎樣處理這件事情上,不會對后天的計劃起到反作用。
……
第二天大雨傾盆,一大早就開始下起來了,呂翔宇打著傘走在街道上,突然看了看遠方的人影,一時興起的往那人走去,當他們兩人越來越接近,看清楚彼此的容貌后,兩人都同時愣住。
在這雨天中跟呂翔宇一樣,持傘散步的女孩竟然是何蓉蓉?
更奇怪的是何蓉蓉竟然也露出與呂翔宇一樣驚訝的反應,似乎對于在這里看著呂翔宇有些驚訝。
不過在何蓉蓉驚訝的眼神中呂翔宇好像看見一絲混亂,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呂翔宇還是現(xiàn)了,可是為什么混亂呢?呂翔宇非常不解,兩個人驚訝地互望一會,呂翔宇一時還真的愣住了,何蓉蓉雖然是自己的屬下,自己也對她動壞心思,但是對于何蓉蓉自從從她家里出來后呂翔宇一直帶著一種警惕,雖然對何蓉蓉的腦海中植入的芯片,但是不知為何呂翔宇心里總有些擔心,現(xiàn)在在這樣偶然的情形下碰面,讓他真不知道要說什么。
董事長,你怎么在這里?當呂翔宇正在愕然時,何蓉蓉輕皺眉頭,不悅地說道,眼角還閃過一絲輕蔑。
來散步??春稳厝氐膽B(tài)度,呂翔宇還以為是她誤會自己是那種登徒子,雖然對這種誤會感到不悅,呂翔宇也不想多做解釋。
那董事長就慢慢的散步吧!我先走了,麻煩董事長讓一下路。何蓉蓉道。
哦,好的。
看到呂翔宇干脆的讓路,何蓉蓉疑惑地愣了一下,但隨后便不在乎地繼續(xù)往前走去,眼睛自始自終都沒再看呂翔宇一眼。
看著何蓉蓉的背影,呂翔宇心里充滿著不解,現(xiàn)在的何蓉蓉對他好像非常厭惡,這是什么原因呢?呂翔宇回想著和何蓉蓉認識的經(jīng)過,在藍天集團舞會前匆匆認識的平淡,舞會跳舞的時候的風采,在她家里的異樣,和現(xiàn)在的輕蔑。
這一切說明何蓉蓉對他的態(tài)度也在一點一點的改變,這是什么原因呢?
搖搖頭;呂翔宇決定不再去深究這個問題,但不可否認的,對何蓉蓉知道的越多,自己就越對她有興趣,她的背后就像是一個又一個難解的結,每解開一個就會想要解開第二個,讓人越來越深陷其中。
樊思鑫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正當呂翔宇準備繼續(xù)散步,享受雨天時,十幾道陰冷的氣息突然出現(xiàn)在何蓉蓉離去的方向,何蓉蓉冷漠有禮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傳來。回頭看去才現(xiàn)不知何時何蓉蓉已被十來人擋住,這十來人除了中間那名叫樊思鑫的持傘中年人外,服飾打扮都是一身黑色的武士服,但從這些人出的陰冷氣息和壓人的氣勢看來,實力絕對可以達到一流高手水平。
這些是什么人?何蓉蓉的父母不是只是醫(yī)生嗎?何蓉蓉怎么會認識他們?
何蓉蓉小姐,少爺交代要小的請您至府上作客,請小姐務必賞光。樊思鑫一付恭敬的態(tài)度說道,但一雙狹長細小的眼睛卻一直在何蓉蓉身上打轉,猥褻的態(tài)度完全沒有隱藏所說的一般。
在樊思鑫無禮的視線下,何蓉蓉完全不在意的露出甜美笑容,抬手理了理劉海說道:非常謝謝貴主上的邀請,但小女子已經(jīng)與友人有約了,對于貴主上的好意,小女子只能心領了。
請小姐不用擔心,少爺也表示想要邀請她們兩位與小姐一同前往,若是小姐不介意,小的可以陪小姐一同去接兩位小姐。
真是感謝您的熱心,但是我的上班時間快要到了,我們并不像貴主上般富裕,我還有養(yǎng)家糊口,作客一事;實在是力不從心。何蓉蓉笑了笑道。
這…
再說,若是因為我們的關系,而讓貴主上受到影響,我們實在過意不去,邀請一事還是等以后再說吧。何蓉蓉繼續(xù)道。
被何蓉蓉搶白幾句話,樊思鑫一時尷尬得說不出話來,若是執(zhí)意邀請的話,搞不好到時他的主人楊小邪自己就會出了問題,畢竟楊小邪不是普通人,到時候一切的責任都會落在他的頭上,若是這樣的話,以他一個下屬的身份,大概是承擔不起的。
但是如果就此放過何蓉蓉,樊思鑫就是回去了楊小邪也不會放他甘休,以何蓉蓉這樣的說詞,頂多只能暫時的壓住樊思鑫,對解決困境沒有太大的幫助。
而在旁邊的呂翔宇充滿著不解,樊思鑫說的少爺是誰?看樣子好像是一個有地位的人,不過憑樊思鑫這些人的身手就可以了解到這些人的不平常。有這樣的身手的人也只有那些大勢力大家族才有的吧!
可是何蓉蓉好像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這些人找她干什么?難道是為了何蓉蓉的美色?如果只是為了何蓉蓉的美色的話也不需要出動這么多人,勞師動眾的來邀請何蓉蓉??!而且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中好像不單單是為了何蓉蓉的美色這么簡單。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呂翔宇充滿著不解,只有繼續(xù)看下去。
果不其然,樊思鑫沉默了好一會,便抬頭說道:對不起,少爺交代過,今天務必要請小姐到蔽府作客,請恕小的失禮了。
話音剛落,在樊思鑫身邊頓時竄出兩人,直撲向何蓉蓉,由竄出到撲上,事前完全沒有任何預兆,連呂翔宇都是在人竄出時才反應到,但何蓉蓉卻像早已料到般,飛快地往后退,揚手之間一道漆黑濃密的黑煙自玉手流出,絲毫不受大雨影響,宛如毒蛇般在空中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