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真是要坑死她了。
沙娜那邊已經(jīng)在寫第一種花粉的成分了,看到月璃的狼狽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月璃并不在意,把僅存的花妃收集起來,閉上眼睛用以默念傳送一些香味到空間里面,指示機(jī)器人拿去分析。
這么好的資源肯定要好好利用,作弊都這么高科技,你們這些古人是不會明白的,哼。
不等機(jī)器人送來結(jié)果,月璃已經(jīng)走到第二個罐子前面,這個有些重,里面看起來放了很多的東西。
一打開蓋子就聞到了腥臭的味道,里面蠕動的很多蟲子。
尼瑪!
幸好姐姐沒有密集恐懼癥,要不然看一眼就要瘋掉了,那蟲子有滿滿的一壇子,裝著藥粉的紙包就在蟲子中間,還隨著這些蟲的蠕動,不斷的變換自己的位置。
“長公主年紀(jì)大了,這口味也是越來越重了,難怪沒有人敢娶你?!比讨鴲盒模铝О岩粔拥南x子都倒到地上。
既然要玩,那就大家一起玩,都來好好感受下。
“啊……什么東西?”
月璃淡定的撿起地上的藥粉包,“各位,這種蟲子叫做尸蟲,是長公主親自從死人尸體上收集出來的?!?br/>
……
接下來的時間,月璃如法炮制,把所有的花粉都送進(jìn)了空間里,讓機(jī)器人去分析成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月璃完全沒有動手寫的意思,從頭走到尾。
沙娜暗道她不會是根本就不知道,是在逞強(qiáng)吧!
……
月璃已經(jīng)來到第十個壇子面前,沙娜看她一臉的勝券在握,動作也就放慢了下來,“不必偽裝得這么自信,你主動認(rèn)輸,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月璃并不理會,湊夠第十個壇子之后,身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長公主,我已經(jīng)分辨好了,你輸了。”
沙塔看到沙娜要贏了,一臉的興奮,“月璃你胡扯,你的紙上都是空的,一個都沒寫,明明是你輸了!”
“北坤的皇長子,你確定你出門帶了腦子?”
“你……”沙塔被嗆了一下,“看把你一會兒怎么辦!”
沙娜看向月璃,“既然你是用腦子記得,那你就先來吧?!?br/>
太后在旁邊看著月璃信心滿滿的模樣,心里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虛張聲勢,她故意讓人在她那邊放少一些藥粉的,就是為了增加她的難度。
“這第一個壇子里裝的一味補(bǔ)氣安神的藥材……”月璃很輕松的把草藥中的成分都說了出來。
侍衛(wèi)對照這方子,沖太后點(diǎn)點(diǎn)頭,“太后,對的!”
“第二個壇子……”
……
十個壇子下來,月璃居然都答對了,除了蕭戰(zhàn)依然是平靜的表情,其它所有人的驚愣了。這月璃居然有這樣聞香識物的本領(lǐng),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北坤長公主那邊也同樣驗(yàn)證了一遍,兩人都是全對,但是月璃明顯用的時間更少一些。
太后看向東隅太子,“兩人都是全對,東隅太子,你怎么看?”
蕭深臉上笑盈盈的看著兩個人,“既然都是全對,那當(dāng)然是平局了,太后認(rèn)為呢?”
沙娜沒有想到月璃居然會全都答對了,這大大出乎了她的預(yù)料,“不能平局,我要再比試一次!”
和這個棄婦打成平局,簡直是有辱她的身份。
“我們兩個人各自調(diào)配藥粉,對方來猜測成分,答對的才算贏,你敢不敢?”
“當(dāng)然,只不過,比賽增加的難度,籌碼是不是也要提高一些?”
沙娜看著月璃那含笑的臉,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但是一向驕傲自負(fù)的她不允許自己認(rèn)輸。
“你想怎么比?”
月璃走到她面前,低聲說了一句話,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然后抬起頭,“公主,你覺得怎么樣?”
沙娜嗤笑一聲,“有何不敢?!?br/>
兩個大屏風(fēng)把現(xiàn)場隔開,兩個人各自躲在一個屏風(fēng)后面,侍衛(wèi)送上至少上百種各種粉末。
片刻之后,兩個人同時走了出來,侍衛(wèi)拿著兩邊的藥粉分別給對方送了過去。
沙娜那邊的粉末足有滿滿的一大把,月璃看著自己手上只有少得可憐的粉末,嘴角直抽抽,太后啊,你這個裁判敢不敢做的更過分一些!
意念移動,一縷粉末直接進(jìn)了空間里。
就在沙娜低頭分辨的時候,月璃已經(jīng)開口了,“長公主,我已經(jīng)判斷好了哦。”
“什么?不可能!”沙娜在藥粉里至少摻雜了幾十種藥材,她怎么可能一瞬間就全部分辨出來?
月璃已經(jīng)走了過來,而她手上的粉末剛剛開始分辨,還沒有任何頭緒呢。
“長公主在藥粉里混合了四十三種藥材,其中包括……”
沙娜幾乎是瞪大了眼睛,聽著月璃把話說完。
怎么可能?
全都說對了!
四十多種藥材放在眼前讓你去記,也不可能這么快吧?
月璃很不厚道的笑了笑,高科技的力量,不是你們能懂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