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尚清!”
大周末的早上,張靜抱著電腦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驚起。
這電腦,還是昨晚剛被她搬上來的。
她實在是受不了一天24小時有18個小時都只能坐在書桌前看直播。
這不,終于在宿舍眾人的幫助下將網(wǎng)線成功轉(zhuǎn)移到了上邊自己的床上,這才有機會在爽到爆炸的小窩里享受視覺盛宴。
“當當”
“大早上的,誰呀?”
舍友小優(yōu)昨晚熬了夜打游戲,這才剛躺下不到一個小時,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吵醒,很是不耐煩,可是還是要硬著頭皮從床上伸手開門。
誰讓她是離門口最近的那個。
一開門,旭娜就看到一頭黑發(fā)從上邊垂下來,嚇了一跳。
她吐了吐舌頭,算是給自己方才壓壓驚。
“哦,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們都不在。”
“咦,學姐你怎么把電腦挪上邊了?”
旭娜一仰臉,看到床上的小書桌上放著筆記本。
“噓!”
張靜也不回答她,急著向她指了指手機。
旭娜不明白,但是打開手機,這才知道在自己來的路上,尚清竟然出現(xiàn)了。
十分鐘后,張靜抱著筆記本和旭娜出現(xiàn)在了學校三食堂的致青春甜品休息處。
“不是說好了讓兩個人同時出現(xiàn)嗎?怎么這一下子三個人都出現(xiàn)了?”
一路上,旭娜都有些不相信,這怎么能夠一次播出三個人的畫面呢?
若是窗口太小,那就是看不清了,這現(xiàn)在誰還看小窗口播出啊,超清大屏還被嫌棄呢!
若是要仔細看甚至連毛孔也不放過的話,那就只能鎖定一個人了啊?還搞了個三個人的,這下可鬧大了這節(jié)目!
“小小的人兒啊窮呀窮開心,嘻嘻哈哈我們窮開心……”
張靜才不管這個節(jié)目組是怎么安排的,只要能夠看到她的男神,她才不管其他的呢!哼!
的確,這節(jié)目的操作實在是震撼了整個微博熱搜,每一分鐘更新的內(nèi)容中排名前十的總是有他這一穿越節(jié)目。..cop>“看著我干嘛!”
林立再次沒有辦法了,看著會議室里這么多落座的人,只能面面相覷。
“張楚,你不是做好十套緊急預案了嗎?怎么,沒有一套可以應急的?”
林立將一桌子的人掃視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戴著眼鏡悶頭不做聲的男子面前。
這個男子胡子拉碴,但是卻并不讓人覺得邋遢,反而給人一種藝術(shù)家的風范。
當然,他有些不善言辭,好一會兒才擠出來幾個字。
“方案中沒程序失靈的預想?!?br/>
噗!
林立心中的一口元氣被險些噴了出來,這是要把自己氣死的節(jié)奏啊!
張楚,典型的藝術(shù)男,立志大隱隱于市,實在不行就去終南山太乙峰修個行尋個仙,小隱隱于野。..co初林立也是因為他的狂放不羈才看上了他。
好吧,真是不能拿你辦了。
突然間,有一陣沙沙的響聲,林立順著聲音找過去。
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克非在奮筆疾書今晚的主持串詞。
“今晚的情況應該不會太差吧?”
林立看著他,很是相信。
嗯,這人,是可以托付大事又臨危不亂的人!
克非正在寫,聽到林立講話,便抬起頭來。
“嗯,還好。”
說完,重又低下了頭。
于是,會議室又是一陣沉默。
林立覺得氣氛實在尷尬,可是這又是真的不知該從哪里解決。
這程序本就是買的別人的,自己內(nèi)部又沒有研發(fā)人員可以及時接洽跟進,這一下老程序在作祟,新程序還沒出來,這可怎么整!
“咣咣咣咣”
嚯!好響亮的聲音!
聽到高跟鞋想起的瞬間,林立秒間坐直了身子,正了衣冠。
對他來說,森末才是他真正的大boss!
與此同時,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躁動了起來,紛紛小聲小動作地交頭接耳起來。
管事的人終于來了。
連克非也暗自欣喜了一把。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間停了下來,下一秒,一只白皙纖長的手伸進了玻璃門縫。
砰!砰!砰!
每到林立六神無主又需要幫助的時候,森末就會出現(xiàn)。
也就是從第一次這樣遇到森末開始,林立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心臟就會習慣性地加速跳動不停。
果然,林立的救世主——森末又一次救了場!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peter,海歸的高材生it男?!?br/>
森末摘下黑框墨鏡,額前的幾縷細碎劉海隨性一甩,露出那雙深邃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玻璃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材修長、面容粉嫩的男子走進來。
呃!突然間,林立的心跳靜止了——這!
這一次,林立并沒有因為森末的出現(xiàn)而感到開心。
相反,他覺得這次他快要窒息了。至少是在會議室待著的這三十分鐘里。
幻燈片面前,這個剛被森末帶來的男子英姿颯爽、胸有成竹又信心滿滿地講述著自己對節(jié)目的研究和分析數(shù)據(jù),當他滿是自信地介紹著自己對于節(jié)目的想法時候,林立看到森末的眼睛看著他在發(fā)光。
那一刻,林立覺得,他這一年多漫長的為森末守身如玉的付出都化為灰燼了。
“導演,您覺得peter的這個提議怎么樣?”
林立猛然驚醒,卻看到森末難有的笑容,這笑容他也就只見過兩次。
一次是森末接受表白的時候,一次就是結(jié)婚時在牧師面前戴上戒指的時候。
或許,在森末心中,她和林立本就是沒有真正在一起過,至少結(jié)了婚之后在分手之前,他們都是沒有去領(lǐng)結(jié)婚證的。
“導演?”
這次,叫他的是克非。
peter針對現(xiàn)在的這個游戲盲點,提出了一個通過設置戀情的方式來化解游戲的突然近況,因為這個戀情最后的結(jié)果是需要觀眾凝聚更大精力跟進過程的,所以里邊的戀情走向都有一套不一樣的關(guān)卡任務去闖關(guān)。所以,不管是情節(jié)從哪一個地方有變化,都有一套擁有十種可能的走向應對。
也就是因為他這樣的開放式但又充滿各樣挑戰(zhàn)和刺激的游戲設定,正巧符合了穿越節(jié)目的缺口,森末這才費勁了辛苦將他請了來。
誰知道,林立竟然不買賬。
“這個項目你有檢測過嗎?如果只是想讓別人做小白鼠驗證你的市場。抱歉!”
說完,林立甩門而去。
搞什么?!
森末看著會議室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大家都一并同意了這個想法,那我們再另找時間公布最后結(jié)果!會議到此結(jié)束!”
在大家看來,有時候森末的話會比林立的更見效。
“不好意思哈,我老公就是這德行,愛吃醋?!?br/>
森末陪著peter坐在咖啡廳靠近街邊的座位上。
“哦?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雖然時隔了這么多年,還是有機會重新追求你的呢?”
將七分熟的牛排切開后優(yōu)雅地放進嘴里的男子,臉上帶笑地半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