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了一番,這不懂事兒的兩枚總算是冷靜了一些,驥遠看顧酒酒。
“還望顧小姐不要將我們知道真相的消息告訴我額娘?!?br/>
顧酒酒不解,這是為啥米?
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是很好嘛?
大概是察覺到了顧酒酒的疑惑,驥遠苦笑。
“既然額娘希望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她希望我們快活的生活,我們怎么能讓她擔憂呢。”
“可是,哥,我們真的就放任事情這樣嗎?”駱琳氣紅了眼。
她和哥哥竟然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大陰謀,怎么都想不到,這個新月竟然是這樣的,她欺騙了她的感情,也欺騙了哥哥。
“顧小姐,你說,之前額娘來找你,是希望能夠納妾?”驥遠想到這一點,問道。
顧酒酒點頭:“正是的,不過我希望,找一個特別類似于新月的類型。”
“為什么要這樣?”駱琳不解,但是驥遠倒是明白了幾分。
“那額娘已經(jīng)開始安排了嗎?”
顧酒酒搖頭:“應該還沒有吧,你也知道,雖然找人刻不容緩,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你們還小,不明白江湖險惡??!要找的這個人,一定要百分之百可靠??!不然這不是養(yǎng)虎為患嗎?”
顧酒酒表示,真是穿越多了,她都這么有心眼了,流淚!她變壞了,宋然,都是你的錯!好想戳死你!
遠方的某人再次哈切連天。
驥遠聽了顧酒酒的話,贊同:“你說的對。還望顧小姐多多幫忙。這件事兒,我希望你能多指點指點我們?!?br/>
顧酒酒默默流淚,我指點你,我指點你了,誰來指點我啊。努達海和新月沒有真愛,我的多巴胺在哪里。人生真是一個茶幾!
“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要幫助雁姬了啊,我覺得,這事兒還是她處理起來靠譜些,你們太蠢了?!?br/>
顧小姐,你要不要這么說實話,很傷人的??!
驥遠默默的看著顧酒酒,采取眼神兒攻勢。
顧酒酒不理會:“你說你們,一不能給他他拉府做主,二沒有大筆的錢,憑啥來做這個?我贊助你們???我可沒有那個閑心,你們兩個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別給你們額娘添亂?!?br/>
這才是正理兒啊。難不成他們以為憑借自己還能給新月弄走?真是太異想天開了有木有!
“可是我們真的不忍見所有的重擔都壓在額娘一個人的身上?!斌K遠說道。
駱琳在一邊兒猛點頭。
他們的想法一樣,如果不是他們之前那么喜歡新月,也未必會引狼入室,對,顧小姐之前有一個詞兒用的很好,可不就是引狼入室嗎?
新月就是那個狼??!
不得不說,這兩個孩子是有點鉆牛角尖了,如果沒有他們喜歡新月,新月一樣是要住進來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就覺得,必須幫忙了。是他們的錯,他們喜歡新月就是大錯特錯。
“既然你們非要幫忙,可以仔細的盯著新月啊,她要做什么。第一時間就知道也多了應對之策,不過如果你們技術不過關,還是不要沖上去,免得被新月發(fā)現(xiàn)了,反而被她利用?!苯o他們打發(fā)過去盯著新月也好。總好過這兩枚在他們面前轉,一旦給他們造成其他的麻煩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行,既然這樣,新月那邊就我們監(jiān)視,她身邊也不過就云娃和蒙古泰兩個人,蒙古泰還要主打照顧小世子那邊。人手上,我們是忙的開的?!?br/>
提到小世子,顧酒酒想到了一件事兒,也不知道發(fā)生沒,不是說新月體罰過小世子嗎?要是那個孩子總在新月身邊,難保不會被帶壞啊。
想到這里,顧酒酒看驥遠,欲言又止。
她總覺得這個主意有點損了,不過對新月這樣的人,似乎這樣也沒問題吧?
顧酒酒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驥遠疑問。
顧酒酒想了半天,還是決定這么做:“其實,你們也可以從小世子入手的?!?br/>
“呃?”這兩枚表示,自己有聽沒有懂。
顧酒酒繼續(xù)看他們,遲疑了下,開口:“在荊州的時候,新月格格對小世子并不親熱,這一路過來,她也許也只是把小世子當成了一個救命的稻草,未必真有那么深的姐弟之情?!?br/>
驥遠一怔,隨即問道:“這事兒是真的?”
顧酒酒攤手:“這個需要你去查,如果能夠查出新月對小世子不好的證據(jù),最好宣揚出去,這樣對你們家是有好處的。新月的名聲不好,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樣一個人,以后她說什么話,大家就未必肯信了。你們看現(xiàn)在,她處處表現(xiàn)自己的善良,如果不是你們自己發(fā)現(xiàn)了真相,我單單告訴你新月有問題,你們會信么?”
兩人誠實的搖頭:“不會。好,這件事兒也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守護這個家,守護好額娘和妹妹。我必須拆穿新月的真面目,我不能讓阿瑪泥足深陷。”
“好了,既然都這么想了,你就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的忙?!?br/>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顧小姐。我能問你一下為什么嗎?為什么你要幫我們家?”驥遠總算是有了點腦子,知道不能隨便相信人了。
顧酒酒失笑:“因為我很喜歡雁姬。也很同情她?!?br/>
呃?
驥遠兄妹倆對視。不太明白,不過想到額娘的為人,又想到額娘早上在這里,甚至要認顧小姐做
妹妹,揣測他們之間可能有什么別的關系,遂不在多問。
孩紙,你又弄錯了。
“對了,驥遠……”
“呃?”
“調查這件事,一定要留個心眼,一定要處處小心,這事兒要做的干凈利落、毫無破綻,不然就是大問題。你該明白的?!?br/>
如果讓皇上知道這事兒是他們他他拉府做的,那么可就不能善了了。
“我知道,我不會無中生有。如果真的查出新月的問題,我更加會萬分小心的張揚開的。”
“恩。”
好吧,受害者統(tǒng)一戰(zhàn)線,成立!
顧酒酒默默望天,她怎么總是要成立這樣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呢,真心坑爹。
在顧酒酒的指點下,雁姬開始不斷的物色合適的人選。不過看了幾個都不太滿意。
甘珠問道:“夫人,明天正是十五,咱們按照慣例上山參拜?”
雁姬點頭:“這個是不能停的,老夫人這幾日還是病著不能去,我更不能不去。阿九,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顧酒酒點頭:“好?!?br/>
正是因為老夫人病了,她才沒有去見這個老夫人。
“那我下去準備。”甘珠出門。
看著她的背影,顧酒酒念叨:“想來夫人是知道了吧,昨晚在我那里,上演了一出大戲呢?!?br/>
這府里的事兒雁姬哪能不知道,不過具體的細節(jié)卻是不曉得的。
“只是略知大概,讓你受委屈了。不過駱琳怎么會在你哪兒呢?”
“也沒什么,不過是你那對兒女聽進了我早上的話,聽墻根聽出大問題了呢?,F(xiàn)在他們都心心念念要幫你?!?br/>
雁姬呆住。
“既然你們彼此都不希望對方知道自己知道了真相,那么就不如讓彼此安心吧?!鳖櫨凭茝膩硗娌粊磉@樣的事兒,她比較喜歡開門見山。
雁姬呆了一會兒,將眼角滑下的淚抹掉。
“他們都長大了?!?br/>
“他們本來就該長大了,這些事兒,總要有個人為你分擔的。你們能夠互相隱瞞,就是希望彼此安心,雁姬夫人,不管為了誰,你都要堅強。”顧酒酒安撫道。
雁姬點頭:“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阿九?!?br/>
顧酒酒搖頭,她將自己與驥遠等人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也將交代驥遠的事兒說了個清楚明白。
“現(xiàn)在就看你們哪一邊先有進展了,但是驥遠那邊,只能佐證新月的人品,不能代表其他的。所以你這邊才是重點?!?br/>
其實顧酒酒真心不是聰明人啊,不管是哪個故事里的人都比她聰明許多,可是許多人還是心甘情愿的聽了她的意見,即便是她的意見很奇葩。
顧酒酒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這樣,后來她問了宋然,宋然說,這是創(chuàng)傷綜合癥。
他們雖然聰明,不過是受了大的創(chuàng)傷,所以才選擇了相信顧酒酒的主意,希望借以能夠改變現(xiàn)狀。
“我這邊定會仔細尋找的。希望這件事能夠早早過去。阿九,我們借著幫你尋親的由頭找人,怕是真的要耽擱你找人了?!毖慵в行├⒕?。
顧酒酒則是搖頭:“孰輕孰重,我總是明白。你無需擔心?!?br/>
其實雁姬對顧酒酒這個尋人的話是有些懷疑的,不過她現(xiàn)在并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秘密。她自己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沒有必要非要知道人家的秘密。
“新月那邊,怕是對你還是很有敵意的,她一次陷害你不成,難保不會有第二次,你定然要處處小心,畢竟,她是端親王格格,雖然是住在我們他他拉府,但是如果她想搗鬼,也不是不可能。你定要萬分小心?!毖慵Ы淮?。
顧酒酒笑著點頭:“如果她想玩兒,我會奉陪的。”
靠之,她最討厭背后陷害搞小動作的人了,恰好,新月格格就是醬紫人!
尼瑪,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