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的床榻上,層層幔帳之后,躺著一個緊閉雙目的身影。
秦如月沉息聞了聞,空中有一股安神香的味道。
“皇上久病不愈,這房里還點著這么濃郁的安神香,成心不讓人醒嗎?”
在心中念叨一句,便見燕棄麟躬身抱拳道:“微臣燕棄麟,參見皇上?!?br/>
幔帳之后毫無動靜,側(cè)立于旁邊的公公神色不變,半晌,將頭扭轉(zhuǎn)過來,“殿下,皇上尚未蘇醒,請回吧?!?br/>
燕棄麟起了身,定定的看著床榻精躺不動的身影。
秦如月呼吸內(nèi)斂,仔細的觀察著房中的擺設(shè)。
除了無處不在的安神香外,她還發(fā)現(xiàn)皇上的寢宮里擺著大量的薄荷。這玩意倒是提神醒腦的,不過這么擺著除了增加綠化以外并無其他作用,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觸手摘了一片薄荷葉放在口中,正這時,方才臉色古怪的公公突然開了口。
“侯夫人,不要隨意觸碰這些植物,這都是為皇上除病用的,整日沾染著病氣,連碰都碰不得,更別說是吃了?!?br/>
燕棄麟立刻有些緊張的看著她,“怎么辦?趕緊吐掉?!?br/>
秦如月眉頭一挑,非但沒吐還仔細的嚼了嚼,“無妨,醫(yī)生就要嘗人所不能嘗,奉己先公死而后已,再說這薄荷葉在這可起不到什么作用,何談病氣?!?br/>
公公臉色一陣變幻,可能心理在想這位侯夫人是個什么脾氣,尋常人聽見這話躲還躲不及,她倒好,吃著還覺得挺好吃。
“侯爺,這薄荷葉看似普通,實則乃是薄荷中的上品,吃著一股奶香味,正是極品的乳薄荷,不知可否搬一盆回家?”
燕棄麟側(cè)頭看了看公公,那公公倒很識趣的,并未有不情愿,“夫人既然喜歡,奴才便吩咐人送去侯府,夫人盡管挑便是了?!?br/>
秦如月聞言,二話不說一把抱起方才嘗過的那盆薄荷,“就你了!”
那公公臉色一變,剛要說話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燕棄麟轉(zhuǎn)過身來,“你難不成要抱著回府?先放下再說?!?br/>
秦如月卻搖了搖頭,“這白翠宮中的東西,稍不留神就被要回去了。我不放?!?br/>
看著那公公露出一個嗤笑的眼神,秦如月也不惱,徑直走上前。
“這位公公,在下也頗通醫(yī)術(shù),可否讓我為皇上把把脈,查看一番?”
公公冷眼看著她,雖不知為何夕貴妃會允許他們進來,可既然能夠來到皇上寢宮,便是夕貴妃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準備,那么之后的所有后果應(yīng)當也是她早就預(yù)料好的,當下也沒有阻攔。
燕棄麟緊隨其后,見秦如月掀開幔帳,從中拖出皇帝的手腕,玉指搭在上面屏息聽了片刻。
燭光裊裊空氣中靜謐的只有暗香浮動,半晌,秦如月松開手指,眉頭卻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燕棄麟探詢的目光看去,卻見她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兩人從白翠宮中走出,只見宮門即刻緊閉,恢復(fù)了固若金湯的防御。
天空飄零冷雪,秦如月走在路上一言不發(fā),與方才的樣子示范反常。
燕棄麟將薄荷交給下人保管,兩人上了回府的馬車。
“為何一直不言語,可是皇上的問題有些嚴重?”
秦如月盯著某處,氣溫仍然是極低,“侯爺,我方才給皇上診脈,發(fā)覺他身中毒物,已經(jīng)深入肺腑。大抵只有這兩三天了。”
之前她雖然早有預(yù)感,夕貴妃定然是對皇上下了極重的手,可她沒想到皇上的病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脈象紊亂的幾乎難以摸到,氣血更是混亂不堪,憑著宮中至寶的藥物,各路太醫(yī)的渾身解數(shù)吊著一口氣,這大金的江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 得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