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走了么?”雷云問道。
“走了,我親自護送到的虎牢關(guān)外!笔捥煺f道。
“確定他下一步的動作了么?”雷云問道。
“陳宮已經(jīng)說服呂布,去投靠袁紹了。最近的冀州情報顯示,他可能要對黑山黃巾動手了,隨后進攻中山國!笔捥煺f道。
“嗯,文和,你寫信告訴文遠,叫他敗的像一點,別露出破綻。”雷云說道。
“是,主公!辟Z詡說道。
“哎?奉孝,這幾天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啊?我挺奇怪的!崩自瓶粗慌猿聊徽Z的郭嘉說道。
“呵呵,屬下,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惫涡Φ馈
“哦?想什么呢?跟我們說說。”雷云笑道。
“屬下在想為何漢中,沒有任何動靜呢?”郭嘉說道。
“是啊~!為什么呢?遠山!崩自菩柕。
“因為劉焉病重,可能活不長了,所以南邊的威脅基本上無大礙了。他們在觀望,是先打我們,還是先偷襲長安。所以一點動靜也沒有。”蕭天笑道。
“哦,是我考慮不足了!惫涡Φ。
“呵呵,你畢竟還年輕,想的事情不一定多。對了,最近身體好點了么?”雷云問道。
“呵呵,經(jīng)過張神醫(yī)的醫(yī)治,已經(jīng)好太多了。就是,呵呵,還是有點想······!惫涡Φ。
“那東西你以后就不準沾了,你要是真想要點提神的藥,我改天讓張震給你做點別的!崩自普J真的說道。
“是,主公。”
“對了,遠山最近這一年,可能不能離開我這,幽州那邊只有程昱一人,我還是不大放心。所以我想讓你和張飛去幽州幫著程昱!崩自普f道。
“定不辜負主公厚愛!惫渭拥恼f道。
“呵呵,你呀么別高興得太早,你太年輕,想的事挺多,但看的事不多,想要真正的獨當一面,你最少要到文和這年紀才行!崩自菩Φ。
“遠山,后天就是典韋的大喜日子了,柳兒姑娘好些了么?”雷云問道。
“我已經(jīng)看過了,也給他做過心理輔導(dǎo),已經(jīng)沒大事了,不過最好別讓他看見血,不然~~。”蕭天說道。
“遠山兄,這心理輔導(dǎo)是什么?”郭嘉好奇地問道。
“哦,就是指心理輔導(dǎo)者與受輔導(dǎo)者之間建立一種具有咨詢功能的融洽關(guān)系,以幫助來訪者正確認識自己,接納自己,進而欣賞自己,并克服成長中的障礙,改變自己的不良意識和傾向,充分發(fā)揮個人潛能,邁向自我現(xiàn)實的過程。”蕭天說道。
“還是不懂!惫胃魫灥恼f道。
“這個,你以后會慢慢懂得。”蕭天說道。
時間轉(zhuǎn)眼即逝,一個月又過去了。雷云的地盤基本上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除了一些三不敢的地方經(jīng)常鬧一些匪患,但是很快又被鎮(zhèn)壓下去了。
典韋的婚禮也基本上圓滿結(jié)束了,當然,在婚宴上張飛有點喝高了,非要拉著典韋比武,結(jié)果被蕭天打的好幾天下不了床。
雷云也有了一見大喜事,蔡琰懷孕了。雷云特例給自己放了幾天假,把所有事都推給蕭天和賈詡他們,自己就在家陪著三個女人,在雷云用盡各種方式的脅迫下,李童兒終于同意大被同眠的要求了,結(jié)果一發(fā)不可收拾,沒人攔得住她了,弄得雷云都有一些后悔了。當初最反對的就是她,現(xiàn)在最瘋狂的還是她。
這天,雷云和往常一樣和三個女人在花園將一些帶點色彩的笑話,逗得幾個女人面紅耳赤。正打算對三人身上下手的時候,一名丫鬟跑了過來。
“老爺,蕭天大人叫人捎信來,請您趕快過去一趟!毖诀哒f道。
“哦,知道了,告訴他們,我馬上到!崩自泣c頭道。
“是,老爺!
“云,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李童兒問道。
“呵呵,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不然遠山不可呢這個時候來找我!崩自菩Φ。
雷云說完這句話后,三女的臉上都掛著一抹紅暈。
“應(yīng)該是袁紹或者曹操那邊的事吧?”李童兒問道。
“嗯!我想是,要不然其他人蕭天就可以解決了。呵呵,真是命苦啊,想陪老婆們多呆幾天都不行!崩自菩Φ。
“去死吧!誰讓你有那么強的軍隊不用,偏要跟人家玩計謀呢,活該。”李童兒笑道。
“呵呵,不是我不想用,是用了之后,沒法平息啊~!現(xiàn)在的百姓還很愚鈍,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放心吧,等天下平定之后,我就帶你們游玩天下!崩自菩Φ。
“希望吧,不過,按照這種速度,大約二十年之內(nèi)是很難統(tǒng)一了!崩钔瘍嚎嘈Φ馈
“呵呵,相信我,不會那么久的。好了,我該去了,寶貝們,來,親一口!崩自普f完就在三女的臉上一人親了一口。
“遠山,這么急找我,出什么大事了?”雷云問道。
“主公,呂布跑到袁紹那去了,袁紹給了他一個將軍的職務(wù),讓他跟著高覽去平定黑山黃巾軍。還有兩件事,一件是,劉表忽然對孫策發(fā)動進攻,孫策戰(zhàn)敗,被趕出了荊州,跑到袁術(shù)那去了!笔捥煺f道。
“呵呵,這回的劉表,可不是那么白癡啊?礃幼樱G州,徹底被他統(tǒng)一了。孫策也真是的,也不多堅持一段時間。好了,還有一件事是什么?”雷云問道。
“兗州情報,曹操要對豫州下手了!笔捥煺f道。
“嗯,文和,我們要不要去分一杯羹呢?”雷云問道。
“若要分羹也可以,但,入侵豫州之后,我們也得不到多少東西。戰(zhàn)線也可能會拉長,我們的敵手將會多一個劉表,這~~~有些不好說,可以說是雞肋!辟Z詡說道。
“是啊,這個還真不好拿主意。哎~!要是程昱郭嘉劉曄他們在這就好了,咱們?nèi)硕,想的也多。一定能想個好主意!崩自普f道。
“呵呵,誰讓主公你非要把他們派出去呢!笔捥煨Φ馈
“你以為我想啊,我地盤那么大,人才又是那么少,用別人我又不放心,只能派他們出去了!崩自瓶嘈Φ。
就在雷云他們郁悶的時候,張震這時候走了進來嚷道:“蕭天!你這家伙什么意思?每次有大事都不通知我,我也是主公的謀士之一!”
“哦,呵呵,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還是個謀士呢。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天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派人和找你,你都不理我。天天就忙著研究你的破藥!笔捥煨Φ。
“你要是不給我說那些藥的別的作用,我能天天把自己關(guān)起來么?”張震委屈道。
“呵呵,老張,你這樣子真像一個丈夫不回家的怨婦啊。”雷云笑道。
“主公,您就別笑我了,到底什么大事啊?讓三位夫人那么擔(dān)心?”張震問道。
“哦,也沒什么?遠山你來給老張說說吧。”
蕭天說完之后,張震想了想,說道:“豫州的潁川可是個好地方,那里邊竟出人才了,必須要得到那塊。咱們不是最缺人才么?”
“說是容易,但是這一用兵,漢中、長安這兩方勢力會不會趁機偷襲洛陽呢?我們可拿不準,最擔(dān)心的是,荊州的劉表也會插上一腿。”蕭天說道。
“老賈,你有什么好建議么?”張震問道。
“漢中和荊州我還有幾分把握,唯獨擔(dān)心的就是長安那邊,李儒此人我有些了解,足智多謀,不在我之下。唯獨他那邊我拿不準!辟Z詡說道。
“李儒還不簡單?派人暗殺不就行了么?”張震說道。
“這還用你說,我們早試過了,都失敗了!笔捥煺f道。
“西涼兵,跟咱們并州兵都是不好對付的強大兵種,這還真難辦了。”張震說道。
“主公,屬下有計策了!辟Z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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