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了?!本鰺┑念^疼,對這樣毫無生氣可言的人,他也沒有辦法,有時間跟她浪費口水,不如去水泉大陸找個更優(yōu)秀的醫(yī)師過來,心病沒得治,就讓她的身體快點好起來,才經(jīng)得起她這樣折騰。
“請您,不要有顧慮的使用我?!焙喖s靈向君扶行禮告退,在往自己房間走的路上,透過窗戶看到了在花園里拿著鐵鍬松土施肥的緋城,聿希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緋城不讓。
“扶我過去看看?!焙喖s靈靠著墻壁才能勉強站得住,將手臂伸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侍衛(wèi),憑她自己的力量好像已經(jīng)無法下樓了,但是她想去看看緋城想做什么,園子里花一直都是她親自打理,自從她離開了城堡就沒有人敢碰,現(xiàn)在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蔫吧了,那花,是她當年種給花舒寒看的。
“瑰蜾閣下,請您稍后?!笔绦l(wèi)本著自己的責任心,先給聿希打個招呼,說王爵要出門,底下立刻有人開始忙忙碌碌的搭建一堵風墻,地上鋪了厚厚的幾層墊子,侍女們抱著薄毯和抱枕等在一邊。
“請?!毖劭聪旅鏈蕚涞牟畈欢嗔耍绦l(wèi)這才扶著簡約靈一點一點挪動,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王爵說不緊張是假的,雖然當初在軍校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位王爵喜歡亂來,成為親軍以后更是對她亂來的程度深有體會,身體都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還敢亂跑,他小心翼翼的扶著她,提醒她注意面前的臺階,就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娃娃。
“我哪有那么嬌貴。”簡約靈看著城堡里的人對待自己的時候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
“水泉·藍凋說您暫時不能吹風不能劇烈活動,所以極帝閣下的命令是在您身體恢復以前,城堡里的一切都聽從藍凋的安排?!表蚕=舆^簡約靈的手,沒有征求她的意見直接抱她起來,他剛才就看到她的腿在發(fā)抖了,別說走路,怕是連站著都很困難。
被人輕輕放在墊子上的簡約靈還沒坐起來,身上就被人裹上了毯子,頭頂懸浮著的是聿希釋放出來的液態(tài)靈力,遮擋住了陽光,要是她被曬暈了,極帝閣下又要發(fā)脾氣了。
“姐姐~你出來陪我玩啦?”被安排成這樣的簡約靈還沒來得及反對,就被撲上來的緋城吸引了注意力。
“你在做什么?”簡約靈剛想捏一下緋城那被太陽曬的紅撲撲的小臉,緋城就重新變回了一只狐貍,和她對臉懵比。
“額……那個,我靈力好像不夠了。”緋城尷尬的笑了一下,差一點就可以被姐姐摸臉了啊,都怪他靈力不夠!這個時候變回原形,豈不是壞了姐姐的興致。
“沒關系,你也累這么久了?!焙喖s靈很清楚他為什么維持不了人形,【生命濃度】低的話,靈力自然不會太高,看他整理過的花卉,應該已經(jīng)忙碌了許久了,靈力不夠完全在意料之中。
“姐姐~你這里種的花都好好看,可惜太久沒人管了就有點亂,我本來想收拾好再叫你過來看的。”可惜他收拾的太慢,中途就被姐姐發(fā)現(xiàn)了。
“那我們一起收拾?!焙喖s靈剛拿過被緋城踩在爪子底下的小鏟子,就被聿希按住了。
“王爵閣下,您現(xiàn)在不能劇烈活動?!表蚕0粗喖s靈的那只手感覺要被她的眼神燒穿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沒收手,開玩笑,就王爵現(xiàn)在的身體,吃飯喝水都需要人喂,這要是讓她收拾個花卉,恐怕藍凋會把在場的所有人揍一頓。
“你這是長本事了,都敢攔我?!焙喖s靈知道聿希是為了她好,親軍統(tǒng)帥的職責不就是在這里體現(xiàn),在別人都服從王爵的時候,挺身而出攔住她做錯誤的事。
聿希的內(nèi)心其實很害怕,眼前的人恐怕是現(xiàn)下唯一一個能護著他的人,這么得罪她的話,他的職位說不好都會被撤掉,到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栽在蘇西貝手里了,可是,現(xiàn)在的她確實不能過度的活動。
有沒有人來救救他!誰都可以!幫他一把!
“姐姐,他們都說你不能亂動?!本p城兩只前爪踩著簡約靈的肩膀?qū)⑺聪氯ィ慌缘氖膛奂彩挚斓脑谒乖趬|子上之前在她腦袋底下塞了個軟綿綿的枕頭,沖著聿希給出一個“安心吧”的眼神。
“你好重啊?!焙喖s靈轉(zhuǎn)過頭將視線挪到一邊,避開了和他的對視,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對著一只小狐貍都會害羞,他還只是個孩子。
緋城沒有注意到簡約靈的異樣,聽她嫌自己重便立刻跳開了,掛在聿希身上悄悄的暗中觀察,好像姐姐也沒有被他踩出事,安心了安心了。
潛伏在城堡附近的人當然看到了這一幕,依照簡約靈的反應才敢確信,原來這小狐貍真的就是那位大人的轉(zhuǎn)世,要趕快回去報告才行。
“姐姐,我餓了?!本p城感覺自己肚子已經(jīng)餓的咕咕叫了,掛在聿希身上一直晃來晃去試圖吸引簡約靈的注意。
“抱我回去,送吃的過來。”簡約靈這次沒有再讓人扶她,在小狐貍面前,被他看出來自己已經(jīng)站不起來的話,總有點心虛的感覺,就像之前畢業(yè)典禮那天,被花舒寒抓住她自虐式的訓練時是一樣的心虛,真是,怕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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