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鉤也是神兵,在沙墨魚吞掉赤焰虎的肉時,立即往魚竿輸入靈力,然后傳遞到魚鉤,使其變大,直接洞穿沙墨魚的腦袋,給沙墨魚造成致命傷,然后再慢慢地將沙墨魚拉出來。
“這樣的話,好像少了許多樂趣?。 ?br/>
袁毅沉思著,差不多也能想到了這魚竿的垂釣方式。
只是釣出來的沙墨魚全都是半死不活的,感覺就像是挖了一個陷阱,等著沙墨魚進來后收網(wǎng)就是,這一點都不像是在釣魚,簡直就是在狩獵,半點垂釣的樂趣都沒有。
袁毅記得以前用竹竿穿蚯蚓釣魚,那種從等待的煎熬,到浮標(biāo)顫動帶著緊張,以及把魚提上水面的喜悅,這一過程,在最后那一刻,會讓垂釣者心里升起滿滿的成就感,令人倍感享受。
他覺得那種才叫釣魚,他現(xiàn)在做的是捕獵。
不過,這樣設(shè)計挺符合修行界的情況,魚竿對大多數(shù)修士來說只是一種工具,他們要的是結(jié)果,而不是過程,而且能直接在水中擊殺沙墨魚,更是減少了修士的一些麻煩。
祁一刀將沙墨魚的妖丹取了出來后,又將它的尸體扔回了河里,隨后又開始穿起了赤焰虎的肉塊。
“為嘛不直接用沙墨魚的肉?”
袁毅有點不解,詢問祁一刀,沙墨魚也是妖獸的一種,它的肉也是可以吸引沙墨魚的。
“魚鱗太硬,浪費靈力,而且還容易引來大魚。”
祁一刀也不看袁毅,淡淡地回了一句,算是提醒了一下后者。
祁一刀有些擔(dān)心袁毅一會兒會這樣做,到時候真要引來大魚上鉤,那個時候可能不是袁毅釣魚了,而是魚把他給釣了。
大魚?
難道剛才那條魚算是小的?它可是有一百米啊。
袁毅嘴角動了動,心里不由有些期待,大魚究竟有多大呢?
心里這么想著,連翻開的妖域風(fēng)云錄也沒有去看的打算,兩眼盯著河面,他決定要釣一條大魚起來看看。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期間,祁一刀的第二條沙墨魚已經(jīng)提了起來,不過比起第一條稍稍小了一點,只有七八十米的樣子。
可袁毅呢?一條未上鉤。
他一直關(guān)注著魚竿,靈力時刻準(zhǔn)備著,只要有沙墨魚來吃,他就立刻靈化魚鉤,收攏魚竿,但一個小時過去了,他沒有感覺到魚竿似乎沒有半點的騷動。
“祁一刀,我們是不是隔得太近了?要不你走遠一點?!?br/>
袁毅就納悶了,差不多的地方,差不多的距離,同樣的誘餌,祁一刀都有兩條沙墨魚上鉤了,他一條沒來,這情況他覺得很明顯了,肯定是祁一刀把屬于他的那一條給釣了去。
祁一刀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袁毅的話,看都不看,雙手持魚竿,目視著河面,一動不動。
又兩個小時過去了。
這個期間,袁毅吃了午飯,祁一刀再次釣起一條沙墨魚。
“奇了怪了?”
袁毅喃喃細(xì)語,不明白,怎么會這樣呢?
“收回來看看?!?br/>
想了想后,袁毅決定看一下魚鉤上的誘餌是否存有。
片刻后,袁毅一臉錯愕,盯著光禿禿的魚鉤,上面哪里還有一點赤焰虎的肉塊,估計是早就被魚吃了個干凈。
“祁一刀,這河里難道還有魚仔子不成?”
袁毅跳下大石,把光潔的魚鉤在祁一刀的眼前晃了晃。
“呵呵!”
祁一刀瞅了眼袁毅,眼神怪異地笑了笑,一臉古怪地看著袁毅,像是在說:你這個連魚都不釣的土鱉。
臥槽!你啥眼神呢?
袁毅憤憤然地重新掛起了誘餌,重新將魚鉤放入了河中。
袁毅知道自己一開始就進入了一個誤區(qū),特別是看到祁一刀釣起的沙墨魚,以為河里的魚都是那么大,認(rèn)為動靜也一定不小,而且他的力量太大,精準(zhǔn)掌控又很低劣,再加上魚竿入水后動靜也會減弱,這么一來,沒有太上心的袁毅,沒能感覺到什么動靜。
重新開始,袁毅也收了沒怎么看的妖域風(fēng)云錄,開始認(rèn)真垂釣沙墨魚。
兩手緊握魚竿,細(xì)細(xì)感覺它的動靜。
半個小時后,袁毅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很明顯的顫動傳來。
袁毅臉色一喜,靈力頓時輸出,通過魚竿,傳達到魚鉤,使其靈化,然后就感覺到一股更為明顯的震動和拉扯之力。
這個時候,袁毅下意識你想要把魚竿給提起來,把魚提出水面,可是提了幾次,他發(fā)現(xiàn)那條魚還在水下。
“你瞅啥?”
這時,袁毅余光看見祁一刀正在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他,這讓他就有些尷尬了。
隨后,他才開始慢慢地往魚竿底部輸入靈力,慢慢地將魚竿收攏回來。
祁一刀瞪著袁毅,他很想說一句‘瞅你咋滴‘,但由于實力不足,想了想還是吞了回去。
畢竟他和袁毅才相處一個星期左右而已,不能確定袁毅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要是他把這句話說出去萬一惹怒了袁毅,袁毅干他該怎么辦?
這時,祁一刀也看見袁毅釣起的魚,也是沙墨魚,差不多近百米的樣子,只是它的模樣有些慘,整個腦袋差點被靈化的魚鉤給分成兩半。
這顯然是靈力用多了的緣故。
袁毅也是有點郁悶,他記得自己并沒有用多少靈力,怎么會把魚鉤靈化得這么大,要是再大一點,他可能就釣不起這條沙墨魚,因為再大一點,這條沙墨魚的腦袋就會被魚鉤弄碎。
袁毅也沒有去靈化魚鉤,而是就這么掛著取了妖丹后,才去靈化魚鉤,將它的大小靈化到差不多能被掩蓋的樣子后,他直接將沙墨魚的尸體送進了河中。
“喂!你干什么?我不是說過,沙墨魚的尸體很容易引來大魚嗎?”
祁一刀對著袁毅大喝,他想不明后者到底怎么想的。
大魚,沒有靈宗境的修為,基本是釣不起來的,這幾乎是常識性的事情,而且他剛才還提醒過了。
“我就是要釣大魚啊!”
袁毅有點興奮地回應(yīng)了一句。
不想釣大魚的人,不是一名合格的垂釣者。
袁毅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一名垂釣者,他心里有這么一個宏愿,等哪一天他登臨絕頂,一定要把這個世界里的各種魚王都給釣一遍,來當(dāng)作他的日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