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莫蘭舜都忍受不了陸柒洛的鼾聲,陸柒洛被趕到了書房,陸柒洛抱著枕頭走向書房,一臉不解的樣子,“難道我晚上睡覺打鼾真的這么厲害嗎?”
走著走著,陸柒洛突然停下腳步,男生宿舍那邊還亮著燈,“這么晚了他們還在干嘛?”陸柒洛打了個哈欠,心想反正他也沒什么興趣知道。
書房里有一張床,有時加烈玉工作累了,索性就在書房睡覺。加烈玉隨手拿起一張寫滿字的紙,這是加烈玉稱之為手稿的東西,加烈玉打算出一本書,記錄他周游各方的所見所聞。
陸柒洛最討厭的就是看那么多字,他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一躺下,就呼呼大睡。
在宿舍這邊,徐大壯還在調(diào)侃崔成雨,道:“成雨,今天和尊士打地這一架夠你吹大半輩子的了?!?br/>
“大壯哥你別說了?!逼鋵嵈蕹捎暌呀?jīng)開始后悔了,他竟然為了一塊肉和尊士大打出手,而且尊士的尊號還是毒皇,越想越恐怖,崔成雨咽了咽口水,問聶星河道:“星河哥,你說他會不會趁機(jī)報復(fù)我?萬一我哪天被毒死了怎么辦?”不對,相較之下,直接毒死應(yīng)該是比較仁慈的了,要是中了那個叫做斷子絕孫的毒,就算沒死,那也是生不如死。
“放心吧,他要是真那么想,你哪怕被悲恫女妖刺中一下都會死,前輩雖然性格怪了點,但他還是值得大家信任的。”聶星河說道。
“可是他真的有辦法煉制出解小諾的脈氣毒的解藥嗎?”金麟對稱號沒有任何了解,尊士在他心目中也沒有什么固定的概念,所以他會懷疑也很正常。
聶星河繼而說道:“放心吧,以前輩的能力,絕對沒問題。”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好好休息,星河,明天可要用你最好的狀態(tài)好好和我打一場。”徐大壯說完,便吹滅了油燈。
崔成雨說道:“大壯哥,好端端的你干嘛找星河哥打架。”
“切磋,是切磋,不是打架?!毙齑髩训氐馈?br/>
“不過今晚真是少見,成雨哥居然還沒睡覺?!苯瘅胝f道。
崔成雨摸了摸刺痛的屁股,小聲嘀咕道:“那個混蛋居然用什么千年殺往我屁股這里捅了兩下,害得我現(xiàn)在還痛,下次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四周安靜下來,聶星河深呼吸一口氣,時隔兩個月回來,一切都還是這么熟悉,在萬道學(xué)院,聶星河找到了歸屬感,以前他只身一人浪跡天涯,四海為家,就像是四處漂泊的無根浮萍一般,大千世界,他找不到一處是歸宿,直到遇見冷沐雪,他的人生好像突然有了方向。
聶星河嘴角微揚(yáng),不知何時,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聶星河做了一個噩夢,夢中的世界,一片火海,地上躺著無數(shù)的
尸體,聶星河仿佛置身于地獄,面目可怖的忌人軍團(tuán),踩著尸體向遠(yuǎn)處的一道白光前進(jìn),天空被鮮紅的血池遮蓋了,血池中有一處漩渦,在漩渦中心的,就是聶星河自己。
血池中的聶星河突然睜開眼睛,右眼處的萬世眼變成了黑色。
聶星河從夢中驚醒,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單薄的被單,上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臉上的汗珠還在不斷往下流,聶星河的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fù)下來。
“只是個夢嗎?可是為什么感覺如此真實?”
“怎么了?是夢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了?”玄天尊能知悉聶星河的所思所想,但夢境是個例外。
聶星河輕聲說道:“我夢見了世界末日,而讓末日降臨的人,好像就是我自己……”聶星河開啟萬世眼,萬世眼的火焰還是天藍(lán)色的。
天微亮,徐大壯就已經(jīng)起床了,徐大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深呼吸一口氣,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鐺!鐺!鐺!”
聶星河這才知道,原來敲銅鑼成了徐大壯的任務(wù)。
三聲過后又是三聲,金麟猛地驚醒,崔成雨只是翻了個身,顯然還在睡夢中。
聶星河和徐大壯的切磋場地距離萬道學(xué)院幾公里開外,加烈玉知道以他們兩個的實力,要是在萬道學(xué)院里面打,分分鐘都能把萬道學(xué)院弄地面目全非。
聶星河和徐大壯的比賽,所有人都來圍觀,就連剛剛還昏昏欲睡的崔成雨都來了精神。
加烈玉站在兩人中間,道:“這只是友誼賽,點到為止,明白了嗎?”
聶星河和徐大壯同時點了點頭。
加烈玉退到一邊,才宣布比賽開始。
徐大壯立即釋放脈氣,焰息圍繞著他旋轉(zhuǎn)而上。
“多重烈火拳!”
聶星河與徐大壯相距百米,徐大壯有力的話音剛落,熾熱的焰息已是迎面而來,聶星河凝聚脈氣,伸出右手,在身前展開一個蛋殼狀的脈氣屏障,這是曾經(jīng)抵抗住了紫晶霸龍獸紫炎的脈氣屏障。
火焰沖擊脈氣屏障,散開以后,聶星河只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當(dāng)最后的烈火拳襲來,聶星河一甩手,將脈氣屏障連同火焰一齊甩向了一邊,金色與紅色的脈氣飄散而去。
徐大壯還是主攻方,只見他腳下凝聚了紅色的脈氣,百米的距離,不過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徐大壯就來到了聶星河面前。
“哦?選擇近戰(zhàn)嗎?”陸柒洛覺得徐大壯的進(jìn)攻方式比以前來說要成熟多了,換作是以前的徐大壯,必定上來就是全力一擊,但是現(xiàn)在他居然選擇先試探聶星河。
年曾經(jīng)和徐大壯說過,“如果直接使出全力,那么無非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對手擋不住你的攻擊,你就贏了,第二,對手擋
住或是躲過了你的攻擊,那么他就不戰(zhàn)而勝。這種作戰(zhàn)方式是在雙方差距懸殊的時候才會使用,面對實力未知的對手,上來就用全力是最大的禁忌。”
聶星河現(xiàn)在的實力,就是一個未知數(shù),而且徐大壯知道聶星河的動作很敏捷,要打中他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聶星河開啟萬世眼,他知道徐大壯幾乎不會采取近身格斗的進(jìn)攻方式,所以他這么做,一定有別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