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龍吃著看上去樸實但卻很可口的飯菜，看著自己身邊的這些親人，心情十分愉快。正吃著，東方仁對瀟龍說：“瀟龍啊，下午便隨我一起去學堂吧。”

    “學堂？”

    “是這樣的，”白奇解釋道：“義父去年開設了學堂，教授村里的孩子讀書寫字。”

    “是啊，我和芊姐姐也在那里讀書呢！”墨靈兒說道。

    瀟龍聽到后，不禁崇拜起東方仁。在軒轅王朝，修煉才是王道。而文化修養(yǎng)是修煉不可缺少的。若是不識文字，又怎么能研讀前人所著修煉典籍呢？再者說，行走在軒轅王朝，怎么能大字不識一個？所以學習文化知識是相當重要的。

    在軒轅王朝中，地位的繼承是相當普遍的。若是一人身居高位，那么其子孫多會繼承爵位，即使不能繼承，其后代也會受到蔭庇，享受榮華富貴。相對的，若此人是農(nóng)人，那么其后代也都只能終生與土地為伴。偶爾會有一兩個福緣不淺的改變了命運一飛沖天，但那也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因為軒轅王朝在各個村內(nèi)是不建學堂的，于是村民的子女便不能學習更不用說修煉。畢竟軒轅王朝乃泱泱大國，人口眾多，充足的糧食供應是極為重要的而農(nóng)人便是糧食供應的保障，所以“村內(nèi)不設學”這一不成文的規(guī)定不知從何時起便定了下來。瀟龍之所以崇拜自己的外公，是因為他敢于沖破現(xiàn)有的模式，在村里創(chuàng)建了學堂，這也是為那些孩子們開辟了一塊新的天地。

    吃完午飯，休息至午后，瀟龍便與東方仁一起向學堂走去。月芊和墨靈兒說要先去讀書，提前出發(fā)了。臨走時，東方仁還拿上了一沓畫了畫的宣紙，說是去學堂要用。

    走在路上，東方仁問瀟龍：“瀟龍啊，外公建學堂這事你怎么看？”

    瀟龍不假思索地說道：“不瞞外公說，瀟龍一直認為‘村內(nèi)不設學’一說，甚是荒唐。大家都是軒轅王朝的子民，為什么那些達官貴人和村里的農(nóng)人就有截然不同的待遇？外公此舉給了那些孩子追求新生活的機會，實在是大仁大義之舉?！睘t龍自小就因為無法修煉而被別人看不起，因此對那些因為出身而同樣無法修煉的人充滿了同情。

    “嗯，不錯，不錯，”東方仁稱贊道：“瀟龍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正義情懷，難能可貴啊?！睎|方仁接著說道：“想我東方家也曾是風光無限，怎奈遭奸人所害，家道中落。后來得你爺爺呂竹之恩在此安家。我也是不忍看著那些天真孩童一輩子困在田地之上，這才建了這學堂?！?br/>
    瀟龍對于自己外公的過往不是很了解，想要詢問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欲言又止。東方仁見狀，意味深長地說道：“過去的事，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睘t龍點點頭，繼續(xù)和外公閑聊。不一會兒，便聽到了一陣讀書聲，也看見了學堂。

    一棟新建沒有多久的長體瓦房，青瓦白墻，很是素雅。透過窗戶望去，屋內(nèi)正有十幾個小到五六歲，大到十一二歲的男孩女孩在讀書，朗朗書聲，抑揚頓挫。月芊和墨靈兒也在其中，兩個小姑娘算是里面最大的兩個孩子了。門上有一塊小匾，上書“文理”二字，后人有詩贊曰：

    綠楊村中文理堂，

    學童誦經(jīng)聲瑯瑯。

    天景學子千千萬，

    不敵綠楊村兒郎。

    東方仁領著瀟龍進了學堂，孩子一看東方爺爺來了，都停止了讀書，齊聲喊道：“東方爺爺好！”

    “嗯！孩子們好，”東方仁笑著答應道，他又指向瀟龍說：“這是我的外孫，呂瀟龍，今后大家就以兄弟，兄妹相稱?！?br/>
    “瀟龍哥哥！”孩子們都很熱情，其中墨靈兒最為熱情。

    “大，大家好！”瀟龍被孩子們的熱情搞得有點不好意思。

    隨后，瀟龍便坐在東方仁講臺的右側的墊子上。東方仁盤坐在蒲墊上，他身后還豎著一塊大木板。面前一張桌子，桌上有一茶壺，一杯子，此時壺上還還冒著熱氣，想來是之前學生倒上的。孩子們也都是坐在蒲墊上，每個人面前都有一方小木桌，桌上文房四寶以及一本——軒轅王朝孩子學習用書之一。東方仁將木杖放好，撫須說道：“今日我給你們講一講我們生活的這片土地的歷史?！痹瓉頄|方仁在學院里不光是教孩子認字讀書，還會給孩子們講述一些大陸歷史，名人軼事等等?？芍^寓教于樂，一舉多得。

    “在萬年以前，大神盤古身處混沌，大神以巨斧開天辟地，清氣為天，濁氣為地，大神以自己的身軀撐起天地?！焙⒆觽兌悸牭煤苁钦J真，瀟龍也不曾了解過九州的歷史，也聽得異常認真。

    “又過千年，大神覺得這天地太過荒蕪，毫無生機，于是他做出了一個決定。”東方仁故意停頓，孩子們都瞪大著眼睛等著東方爺爺接著說下去。

    “舍身?！?br/>
    孩子們都不懂何為舍身，有孩子直接問出：“爺爺，什么是舍身？”

    東方仁很嚴肅地說道：“大神先是將那柄巨斧化為一座支撐天地的巨山，然后以自己的身軀化為九州山脈，血液變做大川河流，左目為日，右眼為月，骨骼化礦藏，毛發(fā)作草木。這便是九州大地的由來?！蓖ｎD了會，又接著說道：“當然，因為一些原因，如今九州已分作九塊大陸，逐漸形成了九個國家，而我中原國則位居正中，與其他八國隔海相望?！?br/>
    “那爺爺，大神盤古他死了嗎？”一個小女孩傷心地問道。瀟龍對于這種孩子可以自由提問的方式很是贊同，覺得自己的外公真的很了不起。

    “盤古大神將自己化作了九州，九州便是盤古，所以大神是永生的?！睎|方仁很肯定地說道。

    “那大神他沒有后代嗎？”又有孩子發(fā)問。

    “后代？當然有，”東方仁回答道，“大神在舍身之前，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凝結，一分為十，這十份力量集天地間的靈氣，修煉成了神，其中一份力量又一分為二，于是便誕生了十一個神，這十一個神便是大神的后代?！逼鋵嵥^力量就是盤古的神元，是神力量的源泉。東方仁為了孩子們的理解，就以力量代替之。

    “他們叫什么名字？”

    “他們分別是，”東方仁一邊說，一邊將那一沓宣紙，一張一張地貼在木板上，“青龍，朱雀，白虎，玄武，伏羲，女媧，蚩尤，梼杌，饕餮，窮奇，混沌?！币还彩粡埉嬒瘢總€畫像上還有名字，對應了東方仁說的十一個神，雖然瀟龍從未親眼見過這些神，但還是覺得每一張畫像都畫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孩子們也被這些畫像所吸引，個個看得如癡如醉。東方仁看著這些畫像，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很快，他又指著伏羲和女媧的畫像，對孩子們說：“這兩位便是由一份力量修煉的兩個神，”東方仁又像是在回憶什么，過了一會，頗為感傷地說道：“本來十一神同為大神之后，應當親如兄妹，可是他們當時都太年輕了，只因為對于修煉法門的爭執(zhí)，就沖動到割裂陣營的地步?！睎|方仁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青龍，朱雀，白虎，玄武，伏羲，女媧為一邊，剩下的五神與他們劃分界限，后來還脫離了神族，自立為魔族。”

    “原來魔族是這么來的。”

    “他們好壞啊，變成了魔族?！焙⒆觽円宦暤淖h論起來。瀟龍卻感到很奇怪，雖然自己知道魔族，但對于他們原來是神族這一說卻是聞所未聞。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外公似乎很不簡單。

    這時又有孩子提問，“爺爺，其他的種族是怎么來的？”

    “你這孩子就是性急，”東方仁笑著說道，“在盤古舍身之后，天地便以自己的規(guī)律周而復始地運轉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天地間的靈氣越聚越濃，這便催生了另一族，仙族?！睎|方仁，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說道：“仙族始祖是由天然靈氣孕育而來，那靈氣一分為四，逐漸修成仙體，分別是，道德，原始，通天，鎮(zhèn)元四仙?！?br/>
    “爺爺，我想聽妖族。”一個男孩子說道，剛說完，就有女孩說：“不要，妖怪好可怕。”

    東方仁笑了笑，說道：“孩子們對于妖族的認識有所偏差了”

    “可是我娘說，妖怪會吃人的?！毙∨⒄f道，聲音還有些顫抖。

    東方仁撫須說道：“妖族始祖與仙族始祖在同時出世。在此之前，大地上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出現(xiàn)了生靈，在眾多生靈之中，有五種生靈最先參悟修煉之道，分別是龍，象，虎，雕以及月見草。”說到此處，東方仁向月芊望了一眼，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修煉，他們五個修成妖體，分別是龍族的應龍，象族的靈象，虎族的夜王，雕族的羽豪以及月見草一族的月老?！?br/>
    “那他們到底吃不吃人呢？”小女孩問道。

    “當時人族還未出世，又何來吃人一說？”東方仁解釋道：“不過，妖族中也有奸邪之輩，就像人也有好壞之分，至于食人一說，那也是少數(shù)惡妖才會干的勾當。”

    “爺爺，爺爺，說說我們?nèi)税?，我爹跟我說，我們是女媧娘娘造的，是不是啊?！?br/>
    “不錯，女媧造人之說流傳至今，確有此事，但這還有一段故事。”東方仁又回憶了一會，說道：“九州大陸已經(jīng)有了神，魔，仙，妖四族，但四族族員過少，四族始祖也點化過一些生靈，幫助他們修煉使其成為自己這一族的族員，四族也得到了壯大。但對于廣袤的九州國土來說，還是太少了?！蓖Ａ藭瑬|方仁接著說道：“后來，女媧游至現(xiàn)在的中原國地界，一時興起，以自己為原型，揉捏土壤并輸以神氣，那死物竟活蹦亂跳起來，女媧大喜，又揉造了成百上千個，還為其取名為‘人’?！?br/>
    “哇，女媧娘娘她好偉大呀，爺爺，后來女媧娘娘去哪了？”

    “她…”東方仁似乎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停了一下，說道：“人族出世后，九州變得熱鬧起來，現(xiàn)在普通人的壽命一般能達到百年，修煉境地越高，壽命也會越漫長。但當時因為充裕的靈氣，人族在沒有修煉的情況下壽命已經(jīng)很漫長了，但這也為九州埋下了禍根。”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東方爺爺會講到這，但孩子們還是耐心地聽著。東方仁繼續(xù)說道：“女媧造人，卻沒有教導人，人族沒有真確的引導，開始肆意妄為，一切行動都在自己無盡的欲望的支配下進行，那是一段昏暗的歷史啊?！?br/>
    “在人們放縱欲望的同時，人類過多的欲望催生了一個新的不算是生命的生命。”東方仁平靜的話語中，有著一絲憤恨。

    “那是什么，是鬼族嗎？”

    “不，鬼族當時還沒有出世，那東西不屬于六界之內(nèi)，當時的五界眾生稱它為‘邪欲’?！睎|方仁說道邪欲二字時，瀟龍明顯感到了外公的憤怒。

    東方仁接著說：“邪欲靠吸食欲望為生，人族大量的欲望使得邪欲的力量越來越強，終于有一天，災難爆發(fā)了?！焙⒆觽兟牭綖碾y二字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東方仁皺著眉頭，說道：“當時神界有水火二神，二神本來只是起了小爭執(zhí)，卻不想被邪欲附體，失去了心智。二神拼死相斗，一時間天昏地暗，山崩地裂，洪水泛濫，火山噴發(fā)，整個九州大陸就是在那時分裂成了九塊?！?br/>
    孩子們似乎幻想到了當時的情景，都是一臉恐懼。瀟龍也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不禁皺起了眉頭。

    “后來四族始祖盡出，圍斗二神，怎奈二神被邪欲附體，實力大增。四族都元氣大傷，族員死傷慘重。二神最后雖然被殺，可那水神臨死之前，被邪欲操縱一頭撞倒了擎天山?！?br/>
    瀟龍心里一驚，自己確實聽過水神撞到擎天山之事，只是沒想到其中還有如此隱秘，為何自己不曾聽別人說過過？正想著，東方仁又開口說道：“這擎天山就是當日大神用巨斧化成的那座巨山，此山一倒，不僅天地失去了支撐，還在天上劃開一道裂口，裂口存在很大的吸力，眾多生靈被吸入洞中?！?br/>
    “唉，”東方仁嘆了口氣，說道：“說到底，都是女媧造人之錯，女媧懇求其他五位神的幫助，唯有一神袖手旁觀。”

    “哪一個啊，太無情了?！边@回是墨靈兒憤憤地說。

    “是伏羲?！睎|方仁無奈地說道：“伏羲與女媧是一份力量化成，平日感情最深，但這次女媧闖下大禍，伏羲一氣之下拒絕幫助女媧?！睎|方仁看著貼在木板上的女媧的圖像，說道：“后來其他四神便分別趕到現(xiàn)在中原國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以神力撐起天地，而女媧自己則用神力填補天上的那個裂口，最后…”東方仁說著說著，停了下來，過了一會，說道：“裂口被堵住了，但女媧看著由自己一手造成的滿目瘡痍的世界，悲痛欲絕。最終，她自毀神體，將神體化作支撐天地的力量，至此，九州才又恢復了平靜。”

    孩子們都很安靜，有的眼睛里還含著淚。東方仁又說道：“這次浩劫造成了九州的分裂，后來五界眾生便在正中的一塊大陸，也就是今天的中原國上定居。本以為浩劫就此過去，但此次浩劫扼殺了眾多的生靈，這些生靈死后，魂魄毫無意識又無所定居，且這些魂魄數(shù)量眾多，又異常兇猛，會攻擊除了同類之外的生靈，差點又要造成一次災難。”抿了口茶水，東方仁接著說：“就在這時，人族中有一個叫地藏的少年不忍同類受苦，便找到神族，希望可以找到解決的方法，并承諾可以犧牲一切。”

    微微喘息，又說道：“后來，在神族的幫助下，地藏舍棄了自己的肉身，由于是自愿的，他的魂魄存在意識，他以同類的身份，馴化了所有魂魄，后來地藏就自立為鬼族，自此，鬼族出世。后來也在中原國定居?！?br/>
    “爺爺，那個狠心的伏羲呢？”有的孩子還在憤怒于伏羲的無情。

    “唉，”哀嘆之后，東方仁說道，“女媧死后，伏羲也是傷心欲絕，他后悔沒有助女媧一臂之力，于是，為了懲罰自己，他舍棄神體進入人族，并且教授人類仁義禮智信五徳，教化了人類，還傳授人類修煉之法，人界從此算是步入了正軌?！?br/>
    “人王！”瀟龍聽到外公的敘述，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不錯，伏羲正是被人界尊為‘先師’的人王，”東方仁又說道，“如今人間只記得女媧，人王，卻沒有人記得伏羲，這是伏羲對自己的懲罰啊?！睎|方仁的語氣充滿了悲傷。孩子們開始了小聲的議論。瀟龍也在思考著，外公到底是什么人，竟能知道這些歷史？

    東方仁安靜了一會，接著說道：“好了，好了，故事講完了，開始寫字，就寫這十一神的名字?！睎|方仁說完，便捧起茶杯品茗。孩子們也都開始寫字。

    東方仁的演說精彩至極，孩子們也聽得有滋有味，只是瀟龍卻覺得很奇怪，外公是怎么知道這些自己從未聽過的歷史的，與其說是講史，倒不如說是外公在回憶自己的往事。往事？想到往事，瀟龍不禁想到了天景城。

    天景城是軒轅王朝的皇城所在。軒轅王朝是由軒轅家建立的政權，由軒轅黃帝開創(chuàng)到當今皇帝軒轅盛武已世襲六代?？偟膩碚f，軒轅王朝行政清明，歷代君主開明勤政。只是的統(tǒng)治總會養(yǎng)出一些魚肉百姓的貪官污吏。中央，地方官員的營私舞弊也是極為常見的。在軒轅王朝中，其實還有幾股制約皇權的力量，這便是天景城四大家族，董，呂，吳，姜四大家。這四大家族首代族長曾跟隨軒轅黃帝征戰(zhàn)沙場，立下汗馬功勞，分別被冊封為護國公，董義公，呂禮公，吳智公，姜信公，四公之位世襲至今也有六代。軒轅王朝的冊封爵位制度從高到低分為公、侯、伯、夫、衛(wèi)，除四公外，軒轅王朝便沒有再冊封過第五公。四公擁有自己建立武裝力量的權利，當然，自軒轅王朝開創(chuàng)至今一直沒有謀權篡位的事件發(fā)生，四公的力量只是在制約黃帝而已。五個家族的較量卻也是存在的，軒轅家主修土行，董家主修金行，呂家主修木行，吳家主修水行，姜家主修火行，軒轅家力量略強，五股力量在較量的同時也共同維護著軒轅王朝的平衡穩(wěn)定。說起力量，軒轅王朝對于一個人修煉水平的高低也有所劃分，從高到低分為神，圣，子，賢士，者，徒六種境界，每種境界又分入境，尋道，悟道，巔峰四層。每一層之間都有很大差距。每一種境界之間更是天壤之別。

    在修煉的過程中，有的人可能憑借一時的機遇就會突破到下一境界，而有的人苦苦修煉了一生，卻終究只能徘徊在者，徒的級別。在中原漫長的歷史中，也有過不少的高手，但目前最高等級的也只到了圣的境界，那一個神字卻只是遙遙無期。就天景城而言，明面上存在的最高等級是子的境界，是四大家族的族長以及當今皇帝和國師。而自從爺爺呂竹失蹤之后，便只剩四位了。爺爺失蹤，按說禮公府應該會被其他家族擠壓下去，但事實卻不是，這可不是因為呂家現(xiàn)在那個只有賢士入境級別的草包家主呂桑，而是因為呂家不僅是天景四大家之一，他同時還有另一個稱呼——神農(nóng)教。

    神農(nóng)嘗百草，寫藥經(jīng)，煉金丹。而呂家先祖就曾拜神農(nóng)為師，也是神農(nóng)唯一的弟子。深得神農(nóng)真?zhèn)?，能辨識百草，煉制丹藥。直到傳到第五代家主，也就是祖爺爺，呂木陽時，呂木陽創(chuàng)立了神農(nóng)教，開始教授族外弟子煉藥，將制藥之術發(fā)揚光大。丹藥對于修行之人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因此神農(nóng)教也受到了整個軒轅王朝的三分禮敬，畢竟神農(nóng)教代表的是最高深的制藥之術。

    其實要說五個家族的平衡，只有在爺爺失蹤后，才能算做真正的實現(xiàn)平衡。祖爺爺有四子，呂桑是他與一個由父母決定的女人生出的孩子，女人生完呂桑不久就去世了。后來，祖爺爺在一次外出游歷時認識了一名女子，兩人真心相愛，祖爺爺沒有在乎族人的阻撓，娶了來歷不明的女子為妻，那女子不久就生下了大爺爺，取名呂松，兩年后生下爺爺呂竹，又過兩年又生下了三爺爺呂梅。在三爺爺成人后不久，祖爺爺和祖奶奶便離開了呂家，之后便一直杳無音訊。

    再說這呂桑，他修煉天賦平平，又不善于煉藥，十足的草包一個。但爺爺他們?nèi)齻€卻是天賦極佳。當時人稱呂門三杰，三人曾在軒轅王朝一年一度的群英會上大展拳腳，一舉奪了大賽的前三甲，轟動天景。三兄弟中，大爺爺最擅長煉丹制藥，也是神農(nóng)教第二任教主。爺爺修煉天賦最高，爺爺失蹤時已經(jīng)達到了子級巔峰，是天景城實力最強的高手。三爺爺性格古怪，天賦也高也迷于制藥，不過此藥乃毒藥。

    原來，神農(nóng)當年編寫了，此乃神農(nóng)教鎮(zhèn)教典籍，同時，他還寫了一本，記載了各種毒蟲毒草，以及煉制各種毒藥和解藥的配方以及方法。神農(nóng)將兩本經(jīng)書傳給呂家先祖，呂家先祖覺得所記載毒藥過于毒辣，便一直不允許族人閱讀?？扇隣敔攨s對于毒蟲毒草非常著迷，更是在沒有經(jīng)過兩個哥哥的同意下無意間翻閱了，制毒之法無人能敵。

    但這卻觸怒了大爺爺和爺爺，三人吵了個天翻地覆，三爺爺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就在三爺爺走后沒多久，大爺爺在一次煉藥時不知怎么回事，放錯了一味藥材，煉出的藥含有劇毒。本來是能強生健體之藥，大爺爺給了自己的兒子，兒媳。結果大伯父和大伯母二人吃后中了劇毒，偏偏精通毒術的三爺爺出走了，大伯父夫婦毒發(fā)身亡。大爺爺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兒媳，悲痛欲絕，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就離開了呂府。后來，爺爺在我測出沒有五行力后也失蹤了。呂門三杰相繼離開呂家，呂家的實力大減，但憑著神農(nóng)教，還是與其他三家旗鼓相當。

    現(xiàn)在呂家中算上高手的也只有賢士巔峰級別的父親和同級別的呂榕爺爺了。呂桑的兒子和呂桑一樣也是個草包，只是者級悟道境界。其實呂家還有個小天才，那便是大爺爺?shù)膶O子，呂瀟凌。瀟凌比我小了三歲，五歲開始修煉，我離開呂府時，他已經(jīng)達到了者級巔峰了。只是父母雙亡，大爺爺離開了呂府，瀟凌孤零零一人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若不是父親和榕爺爺?shù)木S護，估計瀟凌在呂府不會有一席之地。還好瀟凌不像自己，他天賦異稟，那呂桑找不到借口刁難他。想到這，瀟龍又是一陣黯然，是啊，自己終究只是一個廢人，無法修煉的廢人……

    瀟龍自己想得出神，東方仁看見他臉色逐漸陰沉下去，估計又在糾結自己是廢人一事，但他也沒有去打擾，只是品著熱茶，抿上一小口，微微一笑。正是：

    一番九州隱秘史，

    勾起天景多少事。

    少年仍在迷途中，

    村翁一切盡掌控。